雖然昨天晚上霸海並沒有看到這個女人的臉,但霸海知道昨天晚上他就是被傳送到了這個女人的床上。
她大概就是冷曉月了,沒想到長相一點也不輸於顏惠惠竟然也是個大美女。
娘的虧了,早知道她這麽漂亮昨晚為什麽不多摸幾下。
霸海立刻回憶昨天晚上他都摸了冷曉月什麽地方,以便記住其中的幾點作為以後意淫的主要依據。
這不能怪他,誰讓冷曉月閑著沒事兒裸睡的。
她的屁屁好像是自己印象最深的部位了,那個位置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是摸了至少兩次,挺翹圓潤如起伏的山丘漫過荒野。
荒野!自己好像是還探索到了荒野的地段,那裡似乎草肥水美。
霸海懊惱起來,自己既然發現了水源為什麽沒有探索溪流的源頭?
到哪裡再去找這樣的機會。
曾經有一個美好的身體送到我的床上,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要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今天晚上!
至於冷曉月前面的兩個那啥,自己好像印象欠缺,依稀覺得其中一個很大,另一個就沒有印象了。
霸海胡思亂想的時候,顏惠惠已經開始問話了:“冷曉月!這個少年你認識嗎?”
“認識。”冷曉月一點沒猶豫地回答了。
她的回答宛如一個晴空霹靂一般在霸海的頭頂炸響,把他炸得外焦內嫩。
這個三八竟然說認識他!這不可能呀,雖然他和她曾經同床共枕,但那是在漆黑的夜裡,她根本不可能認出自己才符合大自然的發展規律才對呀!
這娘們心裡在打什麽鬼算盤?
“他是我們家才雇傭的下人,昨天才來的,不想晚上就跑了,幸虧顏大人把他抓了回來。”
又一個晴空霹靂在霸海的頭頂炸響,這回就不是外焦內嫩了,而是直接就把霸海炸得差點發射出去。
臥了個大槽的,霸海是欲哭無淚了。
這個惡毒的三八原來在這等著他呢,這個女人太可惡了,竟然打起了一分錢不花就弄了下人的計劃,其心可誅!
“既然是你家才雇傭的下人,那你領回去吧,記住好好看著他別再讓他跑了。”
霸海一聽趕緊出言製止:“喂喂!顏大人,我和她家沒一分錢關系,你可不能聽信她的一面之詞呀。”
沒想到冷曉月上來一把就薅住霸海的脖領子:“給我走!再在這裡胡言亂語,我就解雇你讓你在這裡蹲大牢。”
楚陽立刻不做聲了,坐大牢似乎還不如去當下人了。
臨走的時候霸海還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顏惠惠。
出了衙門到了大街上,霸海開始發出抗議了:“我說冷大小姐,現在出來了你該放手了吧?”
“不行!我得牽著你,免得你又跑了。”
“什麽!你竟然敢用牽這個詞,你拿老子當什麽動物了?”
“狗呀!你現在就是我們家的一條狗。”
霸海一用力掙脫開冷曉月的手:“我警告你呀!我的脾氣可是不怎麽好,惹我急眼了小心我拍你的屁股。”
“你敢!”
“切!有什麽不敢的,又不是沒摸過。”
冷曉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嗷一聲跳了起來:“你說什麽?”
霸海一聽拔腿就跑,
但是剛跑了幾步就有幾個大漢圍了上來,橫眉立眼地看著楚陽。 唉!
連逃跑的資格都被剝奪了,看來這個三八是鐵心要把自己當下人用了。
霸海垂頭喪氣地跟著冷曉月。
“我說冷大姐,你不會真準備把我弄回去當下人用吧?”
冷曉月呵呵笑了一聲:“有白撿的下人我為什麽不用,又不用給工錢。”
“什麽!你竟然連我的工錢都不準備發?”
“當然!能省錢我為什麽要掏出去。”冷曉月得意的笑,笑得胸前宛如海嘯一般。
伺候這樣的美女似乎也不是一件辛苦的事兒,霸海瞬間就改變了主意。
“嘿嘿!冷大姐!給你當下人都負責幹什麽活兒呀?”
“挑水劈柴掃院子打獵。”
“就這些?有沒有給你洗腳捶背按摩什麽的?”
冷曉月的柳眉刷地立了起來:“你想得美!”
“真的,我比較能勝任這幾樣工作,還有你的皮膚不錯。”
“你說什麽?”
霸海看著要暴走的冷曉月不滿地說:“你看看你, 三句話不到就露出母老虎的本色,你這是要吃人嗎?小心這麽凶將來沒人要。”
冷曉月看著霸海氣憤難當,不過在眨巴了幾下眼睛後卻突然笑了,笑得像九月的菊花般絢爛。
她壓低聲音道:“你以為昨晚佔了老娘的便宜就想沒事兒,老娘的便宜是那麽好佔的!告訴你我把你弄回來就是要玩死你,讓你半夜像個采花淫賊一般地鑽進老娘的屋裡。”
霸海非常的茫然:“冷大小姐,早知道你當我是采花賊,昨晚我就下手了,說不定現在你就是我的人了。”
“哼!你的膽量不錯,倒是很敢想,等回家我給你安排一件需要膽量的活兒,看著他別讓他跑了。”冷曉月對那幾個大漢吩咐完,扭著楊柳腰就先走了。
幾個大漢立刻把霸海圍了起來,生怕他長出翅膀飛了一樣。
冷家看樣子像是一個有點規模的家族,有著高門大院,紅牆碧瓦,甚至還有把大門的。
門楣上寫著兩個燙金的大字:冷府。
不過這一切似乎和冷曉月沒有什麽關系,她的院子在冷家大院外,雖然院子也挺寬敞也就幾間房子,但是和一牆之隔的冷府比起來就像茅草之於大樹了。
估計冷曉月家是冷家的旁系,不然不會住在冷家大院外面,說不定冷曉月的冷府那位實權人物的私生女呢。
霸海大膽地猜測。
那幾個看著霸海的大漢到了這裡把霸海往冷曉月家的院子裡一推就回冷府了。
敢情這幾個人是冷曉月叫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