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如玉坐在院亭中喃喃自語,眼睛一眨不眨,思索著如何才能戰勝清凌。“我應該在把清凌擊飛之後馬上向他射出明月球,然後用‘明月牢’將他困住。――清凌會怎樣做呢?他知道我想將他困住,站穩之後就會用‘化天’來擋住明月球而後向我這邊衝來攻擊我。――在他未站穩之前就用‘明月牢’困住,這個時候‘明月牢’的元氣夠不夠使用呢?也許一開始就應該使出八個‘月華飛刃’讓他不那麽輕易躲掉,然後……”
蘇父也回來了,聽到如玉的自語站在如玉身後道:“即使使出八個‘月華飛刃’,而清凌用上‘流雲步’是不會容易被攻擊到。‘化天’能將散落台面的明月球化解掉,即使清凌被“明月牢”困住而後你將他推出台外,清凌也可以用‘換影’回到台上。你要戰勝清凌,清凌要想戰勝你,惟有清凌用‘換影’將你們來倆人都帶出台外,而後誰勝誰負就看運氣了。”如玉恍悟過來,回身道:“父親說得對,孩兒算是明白了。”
心結打開了如玉也舒暢了,夕陽照來感覺一片明朗。
晚上睡覺前如玉特地囑咐蘇母卯時要叫他。第二天清早,如玉隱隱聽到一聲雞鳴勉強睜開睡眼,朦朧間穿上衣裳鞋子走到大堂。蘇母也剛起來正在堂屋點燈,臉上盡是睡意。如玉走來道:“娘親快幫我梳發。”蘇母滿臉倦意道:“你要上山摘槐花我都不得休息,倒不如哪天我有興致了自個去摘。”如玉背對蘇母直直地坐下,道:“勞苦娘親了,眼看天都要亮了隻怕誤了時候,不然我自己梳了。”梳好發洗了臉,如玉向蘇母要了個籃子便急匆匆要走。“等等。”蘇母遞上手巾包著的糕點道,“這個拿到山上吃,要記得早點回來吃早飯。”如玉接下手巾點頭道:“好的娘親,那我走了。”說罷向“槐花酒館”走去。
大街上遠遠地能看到幾個人影。走到半途,如玉身後傳來清凌的叫喊,“如玉,等我一下。”如玉轉身搖手道:“快點清凌。”倆人走到酒館前時,秋豔、夏荷已經在那裡等候了。清凌走過去道:“清月、夏荷你們真早啊。”夏荷回道:“我們也才剛到的。”清凌高昂道:“好的,我們走起。”
走出鎮,走上鎮前的大道能看到不少三三兩兩的人,不用他想也是去摘花的。“去哪座山呢?”秋豔問道。“哪裡人多去哪裡吧。”清凌回道,“哪裡人多呢?此時還看得不遠。”“南山的花早開,又離鎮上近,低處的花被摘了一遍,要摘得爬到半山腰去。北山的花此時更嫩豔,人們都往北山摘去了。”夏荷回道。如玉決定道:“那我們就去北山。”
正好今日霧氣淡薄,前方的天際處有一條明亮的光線,因此能看到前方的天穹白雲粼粼並露著蔚藍,看來是個好晴天。而此時四人頭頂還是一片灰暗,一輪薄月跟隨著他們腳步。繞過太極湖四人向北山山腳一步步接近。走了一刻多時間才到達北山山腳,山腳下有一條石階彎彎曲曲向山中伸去。走進槐樹林四周黑暗一片,四人踩著隱隱的石階向前向上走。上方較明亮處能看到不少人在爬。向上走了一段時間四人來到一個寬敞處,石階旁邊有一塊大石。“我們就在‘黑石坡’歇息一下吧。”秋豔提議道。“很好,很好,等天再亮一點我們就在附近摘槐花。”清凌回道。如玉、夏荷也是此意。
這塊黑石從山坡上突出,遠遠望去仿佛掛在半空一般。清凌慢慢走到邊緣低頭往下看向著身後道:“如玉來看,
好高啊。”如玉此時也來到了邊緣,回道:“嗯,真高。”說罷撿起一塊石子扔下去。“好涼爽,秋豔、夏荷來不來。”清凌道。“才不來。”秋豔回道。秋豔和夏荷穩穩地坐在裡面。此時太陽雖未露一角,但天邊射出一根根光柱照耀四方,將天地塗上一層金黃。涼風微拂,好不舒暢。“我們要吃點心了,你們帶了嗎?”秋豔向清凌、如玉倆人問道。“帶了。”倆人同聲道。 說到吃點心,倆人肚子不由咕嚕響。清凌、如玉走過來坐下,紛紛掏出點心。清凌打開手巾道:“你們這是我母親做的槐花糕可好吃了。來嘗嘗。”如玉也打開手巾道:“我娘親也給我包了五塊。”“我的糕點絕對和你們的不同味。”夏荷微笑著將手巾的角一塊塊撕開,道,“它是酸酸甜甜的味道哦。你們嘗嘗。”“還有酸酸甜甜的味道?”如玉伸手拿了一塊,一口咬去一半。清凌、秋豔期待地盯著他。“甜味中帶點酸酸的味,口感又很酥軟,真是爽口。”如玉一臉堅定道。清凌、秋豔一聽趕緊拿了一塊。“好吃!”清凌立刻驚奇道。“這是你做的嗎?夏荷,為何有這種味道?”秋豔細細品嘗道。夏荷笑道:“是我做的,在做之前我先將槐花放在醋中浸泡半個時辰,所以才會帶有酸酸的味道。”還沒等夏荷說完清凌已經吃完一塊,又伸手拿了一塊道:“夏荷等下你吃我的。”如玉見狀也趕緊拿了一塊道:“吃多少都不會膩。回去告訴我娘親也這麽做。”夏荷聽他們這說感到非常高興,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仿佛掛著一輪彎月一般。
清早的晨曦亮得很快。吃完點心後不久天空已經明朗許多。 “走起,我們去摘槐花。”清凌起身道。於是乎四人走下大黑石,走入林中。如玉仰頭望著參差交錯的樹枝茂密的樹葉,道:“我們要怎麽摘呢?”清凌思索片刻回道:“讓秋豔生出藤蔓把我們都舉上去,這樣摘得快,而且容易找到相較嫩豔的好槐花。”嫩豔的槐花放置時間久,做出的糕也更爽口。秋豔望著高聳的槐樹回道:“不知道能不能生這麽高,我試試。”而後三人圍著秋豔,秋豔念道:“生生不息。”藤蔓將四人舉出盛密的樹枝。四人忽地身處繁花叢中,四周的槐花多的讓人目眩。
秋豔道:“隻能生這麽高了。”夏荷驚呼道:“哇,我看到一叢有好多好槐花。”如玉笑道:“我們全摘好的。”清凌道:“很好,秋豔、夏荷你們站在這看,我和如玉上去摘。”秋豔點頭道:“好。”槐花雖多但要找好的也不容易,還得眼尖才行。“秋豔你給我和如玉一人一根藤條。”清凌向秋豔道。秋豔抽出兩根藤條交給倆人。如玉道:“秋豔你幫清凌看,夏荷幫我看。”秋豔、夏荷齊聲道:“好。”
只見倆人揮起藤條抓住樹枝縱身一躍沒入槐樹之中。
“夏荷剛才你看到的在哪裡?”如玉在樹中喊道。“在你的右上邊。”夏荷喊道。一會兒如玉搖著一根樹枝喊道:“是這個嗎?”夏荷回道:“再上面一枝。”如玉上去攀下樹枝將好的一根根折下。槐花看起來很多,但疊放在籃子裡卻一點不顯多。如此摘完後,秋豔搭起藤橋去到另外一棵。清凌、如玉倆人跟隨她們跳入這棵躍入那棵。
――下一章,山中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