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判官與後台的六位長者走了出來。判官宣道:“經過商議,此場比試蕭清凌勝。”台下一片喧嘩。“我以為再次比試為好。”“師長們做出這個結果是有緣由的吧。”判官繼續道:“此次術法比試得首名者是――蕭清凌,次名者是――蘇如玉,三名者是――林秋豔。三位少子上來領獎。”蕭、蘇、林三家鑼鼓同時響起。清凌、如玉、秋豔登上台依次站立。判官從錦衣男子手裡接過一個紅布鋪著的盤子,上面放著三塊玉。判官依次將玉放到清凌、如玉、秋豔手中。清凌低頭仔細瞧著手中的玉,方圓狀,四周紋有雲案中間雕刻著一枝槐花,顏色恰似嫩葉,放在手中感覺到涼意。“這就是玉嗎?”清凌心裡想著。判官大聲道:“少年正是英傑材,新棉要比舊棉暖,三位少子務必潛心修行傳揚正道。本次術法比試就此結束。”三人行完禮齊步走下台,眾人開始散去。
“如玉、兩位侄子叔伯有話對你們說。”台上的蘇父向三人喊道。三人再走上台,將台上的長者都稱了一遍。蘇父首先開口道:“如玉你知道為什麽將你判輸嗎?”如玉想了想道:“我比清凌先落地。”不過想一想被“換影”換出台面倆人應該同時落地才是,這一點長者們當然清楚。蘇父回道:“‘差若毫厘謬以千裡’,運氣亦是本領的一角。”如玉點頭道:“孩兒明白了,父親大人。”蕭父接著道:“你們三人術法使用熟練而得當,名次並非表示孰良孰劣。”林父接著道:“甚是,三人各有長短,相互輔補才能成強。”三人點頭道:“是!”蕭父擺手道:“去歇息吧。”
此時台下只剩林家、蕭家、蘇家一行親屬以及夏荷母女。三人走下台後眾人圍了上來。夏荷滿面笑容道:“恭喜你們,秋豔、清凌、如玉。你們都拿到了名次真是太好了。”三人作揖答謝道:“多謝夏荷關心。”蕭母笑道:“這下我們的心中石頭落下了。”林母、蘇母紛紛應答。四位婦人閑談起來,又相互誇讚彼此的子女。清凌、如玉、秋豔、夏荷四人則圍在一邊觀研著剛才得到的玉。
如玉掏出玉遞給夏荷道:“夏荷你看這就是玉。”夏荷一臉驚奇,接過玉仔細觀賞著,看了片刻道:“涼涼的,顏色像剛發芽的槐樹葉一般,紋案好精美。如玉的是兩枝槐花,那清凌、秋豔的是一枝和三枝嗎?”
清凌、秋豔紛紛遞出玉塊點頭道:“嗯。”清凌疑惑道:“我看著如玉的玉似乎比我的要大。”而後從夏荷手中拿起玉與自己的對著比,其他三人也仔細地瞧著。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對比一番後又沒看出差別。“這樣看來都是一樣大。”清凌看著手中兩塊玉道,“為什麽我的是一枝花,我倒覺得應該是三枝才對。”如玉笑道:“那你和秋豔換吧。”“我才不換呢。”秋豔趕緊把玉收起。“這是為了對應名次啊。”夏荷指著玉道,“況且你的一枝要比他們的大。”“想來也是,雖然三枝加起來要比一枝大一些。”清凌笑道,而後把玉還給了如玉。如玉一臉無奈狀。“夏荷,明早我們四人上山摘槐花如何?”如玉向著夏荷道。夏荷答道:“好啊,正好我們家槐花今天用完了。”如玉轉頭對清凌、秋豔道:“清凌、秋豔如何?。”清凌立刻回道:“當然去,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上山了。”秋豔也回道:“好的,我也是很久沒上山了,可不知道我父親會不會答應。”說完略顯愁苦。
“你們又想著上山玩了是吧。”如玉身後傳來蘇母的聲音。
只見四位婦人此時已來到他們身邊,想來是辭藻已用完了。如玉轉身回道:“娘親,我們是去摘槐花。我們家槐花,也,好像,沒有了。”蘇母回道:“你小子怎麽知道我們家槐花沒有了?水井邊還有半籃子呢,槐花放哪裡了你知道嗎?”如玉羞愧道:“水井邊。”轉而又一臉懇求道:“可是那種又香又酥的槐花糕需要用清早摘的槐花來做,您說過的母親大人,我有很久沒有吃過這種糕了。”蘇母笑道:“小子還分得清又香又酥的槐花糕?你為了上山真是煞費口舌啊。”如玉繼續懇求道:“好不好,母親大人。”其他三人也是滿眼懇求地看著各自的母親。“好!”四位婦人異口同聲道。四人滿臉喜色,如玉神采飛揚道:“太好了。”其他三人連連點頭。“好吧好吧。該回去準備晚餐的食材了。”林母向著其她三位婦人道。蘇母、蕭母正有此意,於是四家人準備分別。如玉對三人道:“明日上卯時在‘槐花酒館’前見。”三人點頭道:“好。” 在回家的路上正好路過一條食巷,清凌的姐姐清月對清凌道:“清凌小子,今天大姐請你吃三,個小吃如何。”清凌抱著大姐清月的手臂笑的合不攏嘴,道:“真的嗎?謝謝謝謝謝謝謝謝好大姐。”清月對蕭母道:“母親您先回去,我帶清凌去買小吃。”蕭母道:“你啊總是寵他,去吧,早點回家。”說完蕭母獨自回去了。
“清凌小子, 你要吃什麽呢?”清月向清凌問道。“糖葫蘆,烤餅”清凌想了想道,“還有酸汁蔥花米粉。”清月回道:“好。”巷口正好有賣冰糖葫蘆的,清月選了一支遞給清凌。清凌早已泛起了口水,拿起糖葫蘆咬下一顆,三兩下就嚼爛,甜味、酸味在口中翻滾。“好吃!”清凌高興道,“姐姐你也吃一顆。”清月咬下一顆,牙齒剛把糖葫蘆咬爛就被酸得不敢合嘴,眼角緊皺。“好酸!”清月含著糖葫蘆道。清凌吃完糖葫蘆吃完烤餅清月才將那顆糖葫蘆吃下。
清凌和清月在一個攤桌前坐下,“老板來碗酸汁,蔥花米粉。”說道“酸”字清月的口水都立刻變酸了。“好哩!”老板高興地回道。不多時老板端來一碗米粉,清凌攪了攪舌頭,拿起箸子道:“我要開始吃了。”看著清凌吃得甚歡清月感覺自己也吃了一般,肚子一陣倒轉。“清凌小子,你是不是懷孕了,隻有孕婦喜歡吃這麽多酸味。”清月笑道。清凌停下竹箸道:“我可是男子漢,男子漢怎麽會懷孕呢?對吧姐姐。”清月敲了敲清凌的額頭道:“臭小子說自己是‘男子漢’呢,你還是扎著兩隻角的臭,小,子。”“再過幾年就是了。”清凌回道,“我要跟林叔父好好修行,將來比父親還要厲害。”清月笑道:“好,清凌小子志氣高遠。”
清凌吃完米粉抬起碗將湯汁也一氣喝下。吃完打了個嗝,清凌捂著肚子道:“好酸!”清月訓道:“看吧,吃這麽多酸味肚子會痛。”清凌面露痛苦道:“下次不吃,這麽多了。”
――下一章,有花堪摘直須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