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皆使出了術法,何良山略微停頓之後又向韋孝仁發起攻擊。韋孝仁面色凝重不敢松弛,這要是挨上一拳那就得趴倒了。何良山大吼一聲“啊――”右手揮出一記重拳向韋孝仁左臂掃去,揮拳的速度比剛才大有提升。韋孝仁避之不及“哈!”的一聲雙掌接住這一拳。何良山感覺這一拳打在棉花上,而這“棉花”又極有韌性沒有被打退。“破風拳”手上聚集的元氣旋繞著拳頭就像帶著火一般,韋孝仁接住這一拳手掌感覺被火燒著,越“燒”越痛。
倆人相互推挪一番,韋孝仁忍受不住騰出右手向何良山腹部快速擊去,何良山趕緊收手扭身躲過這一擊。韋孝仁並沒有停止攻擊,見騰出了雙手便左右開弓主動出擊,左一掌右一掌接連不斷暢如流水。何良山也步伐敏捷,左躲右閃一一化解了攻擊。在一擊一閃中倆人不知不覺已打到了擂台邊,而韋孝仁的掌擊並沒有停止的跡象,眾人的心提了起來,有幾個內行人不由自主的喊道:“小心!”。何良山已知不妙硬吃了幾掌右手強行使出“暴風拳”,拳頭攜帶著風流捶向韋孝仁的胸膛。“暴風拳”的力道、速度比“破風拳”更強,這是要一拳奪下勝利的想法嗎!
韋孝仁危急之下急忙推出一掌“葉飄零”接住“暴風拳”。這一次不再是打在“有韌性的棉花”上,韋孝仁像一片落葉般被擊飛到空中,落在擂台時已過了台中央,但退勢仍然不減極力用腳蹬住台面快到邊緣時才消停。這並非韋孝仁落了下風,而是有意借“葉飄零”躲開危險之境,剛才那一拳“柔葉掌”是接不住的。此時倆人有各站一邊未顯伯仲,眾人的心也放了下來。一拳一掌來來回回激戰良久,難分勝負。
何良山、韋孝仁各退到一方歇息,調整氣息後何良山怒吼一聲――“碎風拳!”衝了過去,元氣與風流相互交織,整隻右手就像旋繞著風暴。眾人屏住呼吸,原來後面還有更猛烈的,精彩才剛開始。韋孝仁旋轉雙掌引出元氣雙手發出瑩瑩綠光,深吸一口氣迎上去。倆人衝到台中央,一拳一掌近在咫尺時,韋孝仁使出了“葉舞”,身軀像柔柳般交叉過去沒有與“碎風拳”相擊。何良山腦海猛然傳來一陣驚惑,但拳頭不忘立刻回勾過去,而韋孝仁錯開之後馬上蹲了下來,眨眼的一瞬間就在何良山右大腿上擊出七八掌,不,十三掌。
何良山勾了個空,大腿又痛又軟一陣顫抖坐倒在地,一邊“哎喲”地叫著一邊用手揉搓著大腿。眾人恍惚過來一陣讚歎,前一眼還在仔細觀看“破風拳”,下一眼何良山已經倒在了地上。韋孝仁向台下行了禮向何良山行了禮然後退到一邊。判官走出台來,道:“第一場,韋孝仁勝。”台下連連歡呼叫好。
接著那個錦衣男子拿著名冊走來,道:“第二場,何三妹年十歲,對,蕭清凌年十二。”台下眾人聽後一片騷動,交頭接耳,何家三妹從沒學過道術,懸殊不是明擺著的嗎,這可怎麽比?蕭何倆人走上台來,相互行禮。清凌反倒不知從何開始,面露難色道:“三妹。”三妹也一臉難色,回道:“清凌哥哥,我,我認輸。”於是乎三妹把手舉了以來。判官走了過來,道:“第二場,蕭清凌勝。”眾人大笑,清凌也尷尬地笑了起來,相互行禮後倆人走下台。
第三場是,韋孝忠年十一,對,林凱武年十一。倆人都是一身橫肉,壯如蠻牛。上來就是相互推挪,體力不分上下,而後又相互扭織較勁,氣喘籲籲,汗如雨下。
終於累得躬背彎腰,坐在台上擦汗。眾人看的目瞪口呆,感覺自己也流了一身大汗。此時判官走過來,道:“經過商議,第三場平手,倆人皆敗。”眾人點頭,想來這也是最好的結果。 “第四場,蘇如玉年十二,對,何良斌年十三。”倆人走上台來相互行禮後,蘇何二人各站一方沒有動作,眾人引頸盼望。何良斌首先出手,掄起“破風拳”衝了上來,左右出拳速度極快,拳頭攜帶的風流就像春天亂舞的柳絮。但,都被擋住了。只見如玉右手支起一道新月一樣的屏障――“月華輪”,這可是如玉的絕技。
連著幾十拳攻擊沒有絲毫作用,何良斌後退停了下來,眉頭緊皺,面容微微顫動。稍作停息之後大吼一聲“哈”,雙手使出“碎風拳”,衝上去一邊喊著“打、打、打、打――”雙拳一邊更快的出擊。如玉則咬牙切齒雙手奮力推著“月華輪”。“碎風拳”的風流將倆人未能結扎的頭髮吹的翻天覆地,攻擊之處一陣“鐺鐺鐺――”的響聲,聲音接連不斷如同夏日裡的暴雨。台下大眾看得張口結舌,身體不覺地暗自使力,“碎風拳”可是能輕易擊碎盤石的呀!能不能擊碎“月華輪”呢?蘇家的絕技,降妖鎮最厲害的道法之一――“月華輪”能不能擋住“碎風拳”的連續攻擊呢?人群中沒有聲音,隻有默默的眼光。
終於暴雨停了,倆人汗流浹背,大口大口的喘息, 眾人也隨之舒了口氣。但不等眾人氣出完,何良斌齜牙一笑大吼一聲:“‘碎雲腿’!”右腿夾加著風浪向如玉橫掃去,如玉也立刻大喊一聲“月華輪!”。“鐺”的一聲大響,如玉從右邊被橫掃到台中央,眾人紛紛向前傾身懸住心跳。不等如玉爬起來,何良斌轉身躍起又使出“碎雲腿”砸去。如玉怒目而視雙手再支起“月華輪”擋住這一擊,台面被壓得咯咯作響。突然“啊”的一聲,何良斌雙手捂住大腿,面露痛苦顏色,如玉趁機躍起身來右手使出“明月拳”將他送出台外。
眾人此時氣還含在喉嚨裡,看看台上看看台下恍惚一會兒才知道誰勝誰負。立刻又炸開了鍋,好似出籠的小雞嘰嘰喳喳一片響。“‘月華輪’果然無利可催!”“哎呀,對啊。”“‘碎雲腿’真是剛勁!”“中那一腳可不得了。”“剛才‘月華輪’被打碎了嗎?”“好像沒有?”“怎麽突然得被推出台下呢?”“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如玉行禮後低垂著雙手走下台。
在嗡鳴聲中錦衣男子走出台前,道:“此場蘇如玉勝,下一場,林秋豔年十一,對,林夏荷年十二。”這又是一場結果明顯的比試。林父開設道觀三女林秋豔自小跟隨父親學道法天賦優良。林夏荷則深居閨中,養蠶刺繡溫和柔情。自然林夏荷舉手認輸,倆人向眾人行完禮後微笑著並肩走下台。
此後的幾場可觀看的都是些蠻頭小子的廝打,但是都被判為落敗。比試完後判官走出台前,道:“初場比試今日結束,五日後進行中場比試。”
――下一章,清凌顯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