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神壓籠罩的范圍內,輕者動輒僵硬不動,重者直接昏竭,暴斃而死。如同領域一般。
在威壓的范圍內,皆如泥塑雕像,動彈不得,任人宰割。
久而久之,就成為對半神級以下最強的手段之一。
看著巨型疣豬眼神逐漸變得狂暴,在它腳下朵朵嫣紅火焰從土地中升起,仿佛附著上強大的力量,不再給凌松機會。
它獠牙冒出冒出高溫青煙,變得通紅,如一根燒紅的鋒利龍槍,閃爍著寒芒。
周圍的溫度迅速上升,在這片焦土上升起越來越青煙,令溫度從六十多度,一躍上升到一百多度,比開水更滾燙,其中蘊含的火毒,普通人吸一口直接暴斃。
凌松就在酷熱難耐時,突然感到清涼感從背心緩緩散發,將周圍溫度降下來,同時形成一個淨化領域,將毒霧淨化。
“還好火鳳火蠶絲背心對於火毒,高溫有抗性。”
凌松松了口氣,猛然感到眼前大風揚起,頓時瞳孔一縮,想也不想直接開啟護罩。
一道火紅色護罩直接在他周身升起,強大的防護力形成一個圓形護罩,將他包裹在裡面。
一隻粗大獠牙刹那便撞上護罩,薄薄的紅色護罩微微扭曲了些,隨後恢復如初,抵消著獠牙驚人的一擊,擋在護罩外面。
不過這股衝力傳導到凌松身前,卻再也無法抵消,直接拽起他的身形,化為一道身影撞飛數十米,撞倒了一片樹林。
“總算能動了!”
凌松脫離了半神的神壓中,迅速跳起來,眼神凜然地看向疣豬,歎息:
“不愧是半神級實力,哪怕是受傷下還能將我壓製得無法動彈。”
“不過算算時間,它們應該也已經得手了,我也得到了半神級實力的數據,再耗下去就沒有必要。”他抬起頭算算時間,心中了然。
“不過你插我一牙,作為報答,還你一刀!”
他雙手握緊黑刀,刀尖向後迎斬,呈拔刀式,一股風刃能量慢慢凝聚了刀身,在刀身上形成不斷旋轉的青灰色旋轉風刃,迅速由數厘米,漲到數公分,再到數米,體內白狼圖案的卡片不斷抽取契獸的風刃能量,灌注到刀上。
“黑天!”
凌松將吸力附加到刀身上的風刃上,頓時再次暴漲,樹葉樹枝紛紛被吸附卷入風刃懷中,再被切割粉碎,令風刃的威力再上一層樓,已經開始影響周圍環境。
“還不夠!”
“還不夠!”
“還不夠!”
凌松好似自言自語喃喃說道,眼裡帶著深深的執著,義無反顧地汲取著所有能得到的風刃力量。這一刻,極遠處的白狼哀嚎一聲,癱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風刃也直接暴漲數倍,如同一道青灰色的巨大光劍,附著在黑刀上,過於狂暴的能量甚至令刀身發出輕鳴般的顫音,不停抖動。
疣豬臉上露出一絲吃驚,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能量,眼神慢慢陰冷下來。
它將獠牙對準凌松,不給他繼續積蓄能量的時間,突然朝他突刺而來。
“最大負荷,狂武!”
凌松嘶吼著,斬向前方,青灰色“光劍”嗡嗡叫著,在刀身的揮動下化為一道耀眼的巨大風刃,在狂武斥力的作用下,如同身後施加了助推器,風刃尾卷動著流光,直接橫掃前方。
它狂吼一聲,不躲不閃,直接衝入比它還大的風刃中,用獠牙刺穿風刃。
轟轟轟!
森林突然爆炸而開,
先是一股狂風向四周席卷,以爆炸點為圓心,樹乾紛紛被壓低枝頭。 借著大片大片樹林被亂竄的風刃切割倒下,最遠處的樹木顫巍巍動了動,樹乾上是斑駁的砍痕,而越往中心,倒下的樹木不成形的比例便越來越多,
直到最中心處,翠綠的枝葉,枯黑的樹乾,黑不溜秋的土地,被密集的風刃切割成一塊塊碎片,土地被生生削掉三尺,呈現放射狀向外面散落著。
此時灰塵樹葉漸漸落下,景象也慢慢清晰。
凌松早已不知所蹤,唯有疣豬緊緊站立在原地,渾身好似沒有一處傷痕,毫發無損似的。
噗嗤。
奇怪的聲音從它身上發出,暗紅色血液突然從之前結疤好的傷口上流出,原本結疤的受傷痕跡,此時傷口盡數爆裂開來,血液如小溪般孜孜流出,滲入地下。
僅剩的一個獠牙“啪”地從中裂開一條巨大的裂痕, 差點斷開。
它靜靜地站了會,才提起前蹄,慢慢往回走去,移動間,赫然給人一絲明顯的虛弱感!
...
數日前,城堡上漂浮著七座尖閣塔,其中最末尾的一座上,塔上描繪著霧氣的標志,看上去金光閃閃,此時裡面僅有兩人在裡面。
“咳咳咳!”
閭修遠劇烈咳嗽了半響,吐出一口暗紅色汙血,才感覺好了些,重新躺在床上,他臉色蒼白,額頭的無面者圖案近乎消失,全然沒有了半神的威嚴,如同一個重病的中年男子,無力躺在床上。
“三叔,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閭貞子在旁邊站著,露出關切的神色說著,眼中有一絲隱藏不住的憂慮。
她需要依靠閭修遠的實力來提升她的任務,眼看著別人貢獻點直達百萬以上,佩戴的裝備之好,讓她隱隱心驚,更是焦急如焚。
至於他的傷勢如何,反而在她考慮的次要范圍。
“和沐家沐啟明打一架,傷勢有些重,本以為那些半神級異獸是依靠遺跡提升上來,實力應該不是真正半神級別,可以去它們老巢拿株四星神果,沒想到啊。”
他重重地哼了聲,臉色抑鬱道:“那隻疣豬竟然實力這麽強,看來之前的情報全是錯的,這裡是沐家那小子的地盤,估計他早有預料,事先給出錯誤情報坑了我,給我下絆子!”
“真是氣死我了!”
他猛地一拍床板,臉色陰寒徹骨,眉心的無面首浮現,陰寒氣息向周圍散去。
“這次算栽在那小子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