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貞子一聽,才真正露出慌亂的神色,急聲道:“那我們該怎麽辦,難道白白放手?!”
“我告訴過你,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慌亂。你就不能好好聽話些?”
閭修遠臉色不滿地盯了她一眼,眼中一股戾氣冒過,但迅速壓下,對自己暗道:還不到時候,現在還沒到時候。
“是,三叔訓誡的是。”
閭貞子連忙低下頭,恭敬說道。
只是她低下的臉上,極力壓抑著怨氣。
過了一會,閭修遠抿了口茶,才平靜說道:
“不過他並不知道,我們家族有一個神器,能夠完全隱匿一個人的氣息。”
“你帶著這件神器,去一趟疣豬的老巢,將那抹最珍貴的南無天山花盜出來,那隻疣豬受了重創,敏銳度下降,不會發現你的。”
閭貞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露出鄭重的神色。“侄女明白,一定會將神果全帶回來!”
她從回憶中退了出來,有些恍惚,手中緊緊捏著一粒青灰色珍珠,珍珠中源源不斷散發著灰蒙蒙的霧氣,將她身子遮掩在一片霧氣中,而霧氣能隱匿自身,周圍野獸鳥兒絲毫沒有察覺,一人正靜靜站在旁邊。
“按照三叔的說法,前面就是焰煙巨疣豬的老巢,有三隻異獸守護,分別是一龜,一熊,一虎。皆是由於遺跡泄漏神力而異變,尚處於初階層次”
她緩慢地挪去,不發出一點聲音。“只要瞞天過海,潛入老巢中偷走神果即可。”
“或者趁巨疣豬不在,快速衝進去,也是一個辦法。”
她心裡激動無比,心裡有著一絲絲貪婪,如毒蛇的吐息在她心底撓動。這份任務交給她,並沒有規定要帶多少回去。
事實上閭修遠隻叮囑四星神果和三星神果不可有閃失,其余並沒有過多交代這一點,就說明他已經默認了,她從老巢中得到的其他寶物,皆歸她所有。
想想看一個半神級異獸老巢的寶物,雖然說四星和三星神果的價值就佔一部分,可是剩下小部分,也是能被半神級異獸看中的珍藏,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番大的財富。
這還是閭修遠在重傷情況下不得不將這任務交給她,否則她能得到的東西估計沒有多少。
“只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沾得一部分油水,其他人皆不過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倒時候所有人,凌松,熊聖安,沐蕭兒那賤貨,我通通要你們好看!”
她眼中帶著癲狂的仇恨,仿佛想起未來的場景,臉上充滿恨意的快感,激動得不能自已。
突然她聞到一股血腥味,猛然從瘋狂的情緒中冷卻,眼中充滿清冷之色。“不對勁!這股血腥味怎麽這麽重。”
“而且我已經到了老巢邊緣,按理說附近應該有那三隻異獸守護,怎麽到現在都還沒出現。”
她瞳孔猛地縮小,臉上露出慎重的神色,竄到旁邊樹上躲起來,向四周觀察。“情況有變化,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靜靜地等了一會,始終聽不到有任何聲響,心裡下意識一沉,有些躊躇不定,不知道該不該暫時退走,還是再前進一番探探情況。
正當她心裡猶豫不決時,前方半米多高,齊腰長的草叢中發出聲音,猛然吸引她的注意力。
“嗷嗷嗷!”
“吼吼!”
“喵嗚!”
“吱吱!”
草叢分開,一隻雄厚的棕黃色鬢毛的獅子走在前面,它頭上坐著一隻黑白相間的貂,
隨後是一只有氣無力地走著的碧色狼居中,最後是一隻通體漆黑,身形矯健的黑豹殿後。
“這幾隻好眼熟,是守護異獸嗎?怎麽和三叔說得不一樣?”
她臉色露出疑惑,仔細看去,臉上猛然露出震驚,緊緊抓緊的雙手上,繃緊的青筋暴露她內心波瀾波動。
獅子嘴上叼著一個散發著琉璃寶色,有臉盆大的烏黑靈芝。它頭上的黑白貂,更是左手捧著一個通體透剔如白玉般白嫩嫩的碩大竹筍,右手抓著一根搖曳晃動的三色青藍紅花,花芯閃耀著淡淡的火星,極為不凡。
而它旁邊更是用一個大包裹包著,裡面寶光泛濫,根本無法被包裹遮擋,直接透布而出。
後面一狼一豹緊緊跟隨在身後,看似左顧右盼,實際上是守護著獅子,或者說,守護著它頭上的寶物。
“這是!”
她倒吸一口氣,心中不再懷疑,知道這是三星神果,才能散發的琉璃寶光,眼睛灼灼地盯著包裹, 帶著火熱之情。
“看來它們趁機洗劫了焰煙巨疣豬的老巢,不過奇怪,疣豬怎麽沒出現。”
她心中還有些疑惑,不過被貪婪掩蓋,沒有注意到異樣。
豹狼獅貂,除了狼外,其他都是單獨行動,更不會和其他異獸一起行動。但是閭貞子此時全部注意力被那寶物包裹吸引住,並沒有疑惑。
“先不管疣豬的請,現在反而免去了我探老巢的風險,只要搶奪了它們那個包裹。迅速逃離,就成功了。”
她有些眼饞獅子嘴裡的靈芝,以及貂手中的寶物,但僅剩的理智告訴她不現實。“想要從四隻異獸奪食,機會只有一次,不能因小失大,第一擊就要全力出手奪取包裹!”
她不舍地看了眼靈芝,歎了口氣。上面散發的生機令她心動不已,只要服下,不僅傷勢全複,甚至實力能更上一層,是個珍惜的重寶。
可惜和包裹裡層層疊疊散發的寶光,裡面的寶物相比,只能算是蛋糕上的添頭,西光旁的芝麻,黯然失色,無法相提並論。
“不要緊,只要從那包裹裡拿出幾株,也能和靈芝相提並論。”如此這般催眠自己,也讓自己心裡遺憾好受了不少,同時更加期待收獲包裹後的豐收場景。
“不過必須要小心,這裡還處於巨疣豬的領地,糾纏不智,必須一擊後遁走。”她一想到要捏碎一件逃脫類重寶,下意識地又心疼起來。
“不要緊,只要得到半神級的寶物,一切都是值得。”她隨即安慰自己,把身影隱藏得更加隱蔽,眼中緊緊地盯著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