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宇再次出現在校場之時,場間的修士們,是真的感動地快要哭出聲了。
“城主大人!”林風和張老齊聲抱拳。
林宇對眾人報以歉意地微笑“是我來得太遲了,諸位原地休息吧。”
眾人頓時如蒙大赦,一口氣死撐到現在的人,也因為林宇的這一句話,感到渾身勁力一泄,失去了支撐而癱軟在地。
林宇理了理思緒“你們做的很好,我很欣慰。但我也沒什麽激勵人心的話要說,回去休息打坐幾個時辰。明日一早我便親自帶隊訓練你們,聽鍾聲便要集結在此,三聲鍾響過後。還未到此者,一律淘汰。”
林宇說的話,讓眾人心頭一緊。正道盟高層下令,如被城防軍淘汰送回之人,革去一切職務和功績,一律送回宗門反省。正道盟對林宇這次組建新軍的報以的期望,簡直是令人莫名其妙。
戰時的加急訓練,一天天的進行著。每一日都是地獄般高強度的體能訓練。每一日都有修士支撐不住高強度的訓練內容,而昏厥暈倒。送往萬花宗駐地救治的修士,已經遠遠比前線上受傷的修士還要多了。
林宇開始變著法子,折磨著這群修士的肉體和精神。對城防軍的訓練,是林宇搬用了一套軍訓時的訓練內容。只不過,這群人並不是普通的凡人,所以對應的項目,強度和難度也是翻倍增長。現在還不能說對這支修士組成的隊伍,有太多戰力的提升。但在陣型和隊列上的細節之處,這支隊伍已經做的很好了。
這一切的變化,每一日,林宇都會寫成一份詳細的報告送往正道盟總部。正道盟高層也有許多褒貶不一的評價,有人認為這只是一場荒誕的鬧劇,有人則很讚賞林宇的做法,認為林宇又為正道盟提供了一套新穎的訓練之法。
在聽從號令這一項上,林宇的這支隊伍,已經做到了極致。往日裡,不服管教的刺頭們,被林宇換著各種套路進行摧殘和折磨。這一來二去,城防軍已經很完美的做到令行禁止了。但許多人因此深深地記恨上了林宇這個喜怒無常的人。但在地位的壓迫下,這些人只能暗中積壓下憤怒的情緒。每每到了休息時間,這些往日裡心高氣傲的修士們,便會一反常態的聚在一起激烈地討論著如何對抗林宇的壓迫。
而林宇時不時在語言上挑釁眾人,惡毒的話語和咒罵,更是讓這些修士們敢怒而不敢言,憤怒的情緒已經積壓到了頂點。
終於林宇擺下了擂台,開始親自檢驗自己的訓練成果。這場擂台,說得是點到為止,意在切磋。且由林宇親自上陣,一人輪番對戰整個城防軍的修士。
讓林宇沒想到得是,這場鬧劇,竟吸引了正道盟無數的修士前來觀摩,一時間場地內外,人頭攢動,人山人海。
大概是因為這些日子,正魔兩道的戰事,越來越少。大有兩軍交戰,雙方擺下陣型,進行一個長期對壘的局面。此時的正道盟每一人心中或多或少都多了一些負面的情緒。這一次鬧得沸沸揚揚的城防軍,終於是讓眾人轉移了視線。
台下的許多席位,都是臨時搭建而成的。偌大的校場,平日裡能容納數萬人之多,此時竟顯得如此擁擠。許多看不到擂台之上的人。甚至動用了法器,在空中盤旋著。
忽然場間分開一條通道,一支隊形整齊,全副武裝的修士部隊,小跑著進入了校場。城防軍的軍容整齊而浩大,配合上有節奏的口號聲,城防軍一出場就引起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林宇和城防軍的修士,剛跑完了幾萬米的拉練,熱了熱身。回到校場之時,就已經是這番模樣。 “臥槽,這特麽的,怎麽這麽多人!”林宇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到了。
“這就是城防軍嗎?果然有點厲害啊,你看他們的隊形,看著好整齊。”圍觀的修士說道。
一名巡邏隊的修士說道“可不是嗎?每天早上天還未亮,就看到這群修士早早地就開始圍著正道盟的軍陣跑步。各種沉重的法衣鎧甲,披在身上,劈裡啪啦的亂響。一天天下來,動靜可著實不小。”
“看他們的精神頭都很足啊,我還打聽了一下訓練內容,嘖嘖嘖,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又是一名修士感歎道。
一名仰慕林宇已久女修士,在人群中發現了林宇,頓時尖叫道“看看看,那個就是林宇,哇,真的是聞名不如一見,果然是生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啊。”
林宇一頭白發,一襲黑色短衫,再配上一身造型奇特的法甲,頗為順眼的造型,讓人眼前一亮。台下的女修士們,也是爆發出了陣陣尖叫和喝彩聲。
校場邊的主席位上,盟主墨閑,副盟主玉陽子,軍師唐墨然,左護法赤眉子,右護法藍月子。 還有各宗各派的盟會統領們依次落座。
林宇身形一躍,蹦上了臨時搭建的看台之上,對著眾人紛紛行禮。
林宇苦笑著說道“墨盟主這是何意?為何來了如此之多的人?“
墨閑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本意也不想如此,只是我與墨然比較好奇你這些時日訓練的成果。想來觀摩一下,沒想到這群人也是閑不下來,紛紛跑來湊熱鬧。這一來二去,來的人就更多了。”
“你這訓練之法,看著真的很有意思。令行禁止,王者之師啊!不錯不錯!我還聽說,你這支城防軍這段時間所有的修士都突破了修為的瓶頸,是不是真的啊?具體內容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左護法赤眉子一臉好奇地問道。
林宇一愣,哭笑不得地說道“哪有這麽誇張啊,不過確實是高強度的訓練,讓很多修士都突破了瓶頸期,只是沒前輩說的那麽多罷了。”
墨閑與眾人對視了幾眼,低下頭,暗中交換了一下意見。
“這樣吧,你城防軍的這一套訓練之法,我們很感興趣,這次擂台比試之後,你就將這套訓練法,詳細地寫在手冊之上交給我。”墨閑正色道。
“行,可以,沒問題。”林宇爽快地回應道。
“對了,這次比試換一個方式吧?”墨閑繼續說道。
林宇莫名其妙,“哈?這還怎麽換?都車輪戰了,還不公平嗎?”
墨閑笑著說道“呵呵,素來聽說你林宇,在同輩之內,戰力堪稱一絕,且極為擅長以一敵多。中州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那麽此戰,就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