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的一劍雖然沒有刺進去,但是單單力度也讓林泰猛退了三步。
“呼!這個小子真敢玩命啊。”林泰內心唏噓不已。
冷戰看著林泰爆退,直接追了上去,同時右手的長劍向上一甩將劍上串著的紅色骷髏頭甩了出去,接著就是向下猛然一劈。
林泰大感不妙,身形快速後退,同時咬破了自己的左右手食指和舌尖。
“噗!”林泰噴出了一口精血,瞬間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圓臉,但是沒有五官。
這個就想抵擋住我麽,“給我破!”冷戰大吼著,長劍直接刺向抵擋著自己的圓臉。
林泰噴完一口精血後,並沒有停止,左右手同時向前一點。空中的圓臉上瞬間出現了兩個拳頭大小的血紅色窟窿,深邃不見底。
冷戰根本不顧對方出現的變化,上去就是一劍,直接刺向圓臉的眉心。
就在冷戰的長劍距離圓臉眉心只有一寸的時候,兩個血紅色的窟窿瞬間亮了起來,一雙布滿了血絲的充滿著悲傷的眼神看著冷戰。
冷戰看見圓臉上的雙眼時,瞬間自己的雙眼布滿了血絲,同時自己的內心升起了無盡的悲傷。看著滿地的鮮血那可都是自己的親人和師兄弟們的,而自己正被眼前的殺人凶手狠狠的掐著脖子,仿佛自己的生死就在敵人的一念之間,悲慟無力感漫布全身,還有更多的就是對這個世界的不公。上天為什麽造就我,並且讓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和師兄弟被人所殺而又無力報仇。
“不公平,不公平!”冷戰內心大聲喊著:“既然上天待我不公,那還讓我如何敬你,不妨你和我一起毀滅吧。”冷戰右手掙扎著拍在了捏著自己脖子之人的天靈蓋。
“當!”一聲輕響喚醒了陷入對方意境的冷戰。只見自己面前正站著林泰,帶著一副絕望的眼神看著自己,同時他的右手還在自己的脖頸上面。
冷戰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對方剛才的意境太可怕了,還好自己對天道不公的逆意救了自己。
林泰施展完這式技能體內已經耗空,正好艱難的走到了冷戰的跟前,想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掐死冷戰,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還是隕落在了對方的掌下。
“怎麽可能?”林豪的震驚之色最為嚴重,因為林泰的意境曾經都讓自己著了道,沒有醒悟過來。林豪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因為林泰是他的嫡孫。
“我宣布天劍閣冷戰獲勝!”中年裁判大聲宣布道。
魯華震驚的問道:“馮長老,你真是給我驚喜啊,怎麽冷氏兄弟竟然都有如此高的悟性!”
馮明柱也是心驚,冷禪都夠讓他吃驚的了,現在冷戰也這樣。剛才自己的心還像被揪起來似的,現在反而是大大的驚喜。馮明柱內心驚訝,但是表面上卻是表現出來成竹在胸的樣子,“我們天劍閣弟子一向都是善於在戰鬥中頓悟!”
魯華聽著對方在吹牛,也沒有說破。剛才還心急如焚的樣子,現在給我來個胸有成竹,也太能裝了,但是他嘴裡還是昧著良心的說道:“天劍閣弟子果然不凡!天降奇才啊!”
“魯兄謬讚了!”馮明柱笑著說道。
雙方嘿嘿一笑置之。
蔡和新看著邪血教主力蘇文強重傷,林泰戰死,自己的計劃已經徹底的泡湯了,也無法再繼續看下去了,隻好默默的離開了,準備著明天自己宗派的比賽去了。
最後一場比賽邪血教派出的弟子竟然被天劍閣一個胖乎乎的有些發傻的武魁戰敗,
天劍閣輕松的取勝了。林豪隻好黯然的帶著自己的隊伍離開了,離開時還不忘仇視了一眼對面天劍閣長老馮明柱。 “馮長老,為天劍閣今天的勝利乾杯!”魯華笑著舉起的酒杯。
“謝謝魯兄的丹藥,現在冷禪恢復的很好,為我們的合作乾杯!”馮明柱心情也是大好,高興的舉杯。
“這次我們算是沒有什麽掙頭了,仙劍門猜到我們有貓膩,把我們的賠率調成了一比一點一,哈哈。”魯華說道。
“那也無妨,明天我們一定要打的精彩些,但是互相別傷了,保存實力,剩下來就要看你的了!”馮明柱爽快的說道。
“好,那就看我們的吧!呵呵。”魯華大笑著說道。
林豪雖然失去了自己的嫡孫,但是現在的處境也不得不為邪血教考慮。思前想後林豪決定還是要去一下天劍閣,紫雲宗他絕對不能去,因為積怨太深了。而天劍閣這次給了邪血教很大的虧吃,仇恨應該小了一些,相對來說好交涉一番。
“馮長老別來無恙啊!”林豪笑呵呵的說道。
“林道友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見教!”馮明柱不冷不熱的說道。
“馮長老可否聽我一言?”林豪開門見山的說道。
馮明柱勉強一笑:“林道友不妨有話直說,在下還要籌劃明天與紫雲宗的比賽呢!
林豪也是尷尬一笑:“不知馮長老如何看待明天的比賽?”
“這是我閣內之事,不必和外人道。”馮明柱一口回絕林豪的問題。
“馮長老,不妨我們拋開個人成見,談談門派的利益吧,我想我們邪血教比它紫雲宗強大了不止一點吧,如果我們結成了聯盟,路會更寬一些吧。”林豪表情誠懇的說道。
馮明柱卻是沒有好臉色的說道:“我天劍閣一向秉承正義,從不與歪門邪道同流合汙!”
“何為正,何為邪?世界對錯本無憑,不過是利益使然。你我二人也都是為門派效力,何不將自身門派利益最大化?”林豪辯解道。
馮明柱眉頭一皺,略有所思後道:“還請林道友明示,此番前來用意,不然在下要送客了。”
“馮長老還不明白麽,只要你我合力擒下紫雲宗,那麽我們的前景將是一片光明。”林豪說的那可是在明白不過了,誰都能夠理解。
馮明柱暗暗心道,林豪說的完全在理,但是即使自己同意了,天劍閣上下也不會同意的。“此事還請林道友海涵,不是我能做主的。”馮明柱一口回絕了。
“馮長老,不知我此番誠意如何?”林豪掏出來一塊火紅色的水晶,遞給了馮明柱。
馮明柱接過水晶一看,雙眼直冒金光,“完美火屬性水晶?”
林豪一陣肉疼,這塊水晶是自己的私人財產,這次邪血教弟子損失慘重,他回去也無法交代,隻好自己掏腰包使點計謀,挽回一些邪血教的損失。
“還請馮長老笑納!”林豪心疼的說道。
馮明柱握著火紅色的水晶愛不釋手,於是說道:“林道友出手如此闊綽,讓在下受驚了,既然道友誠意如此之深,那在下卻之不恭了,回頭我定會在閣內美言幾句,極力撮合此事!”
林豪一看有門路了,雙手抱拳說道:“那林豪就先在此謝過,明日之事全靠馮長老了。”
馮明柱開口大笑道:“此事好說,好說!”
“那我就不在此多留,先行告辭了!”林豪說道。
“林道友走好!”馮明柱一臉笑意的送走了林豪。
林豪走後馮明柱哈哈的大笑,送上門來的肉誰不吃?馮明柱拿著火紅色的水晶來回的欣賞擺弄著,嘴裡自言自語的說道:“此事由不得你了,也算是你邪血教與控獸宗合力長期以來打壓我天劍閣的一點賠償吧,紫雲宗?嘿嘿,也想爬到我頭上?”
林豪回到自己的住所,雙眼通紅,雙拳緊握,手心都被他攥出來了鮮血,“可惡,馮明柱希望你能夠識相!”
第二天魯華帶著一行人或多或少的投了一些賭注就來到了練武場。
林豪由於沒有今天沒有比賽,老早就來到了比武場,坐在了馮明柱的身邊,還有說有笑的。
魯華見了有些驚訝,難道馮明柱被林豪買通了,這個家夥不會受人錢財不辦事吧。
魯華暗暗的囑咐下面的弟子,一切當心, 見機行事。
“紫雲宗和天劍閣新人弟子大比現在開始,雙方派出弟子。”趕巧這次又是田劍一作為裁判主持比賽。
魯華看了一眼白雨澤道:“雨澤,你上,注意安全,切記不可魯莽大意!”
白雨澤點了點頭道:“嗯,弟子知道了!”
“雙方通報姓名!”
“紫雲宗白雨澤!”
“天劍閣許亮!
“比賽開始!”田劍一大喊一聲。
“白師弟別來無恙!”許亮先開口說道。
白雨澤嘿嘿報以傻笑,露出一個潔白的牙齒道:“許師兄請!”
“好!”許亮手持的長劍瞬間就亮了起來,同時一個飛身箭步,直奔白雨澤刺了過來。
白雨澤雙手持劍,左手在前,右手在後,眼見對方的長劍就要到了自己跟前,左手長劍虛晃一式直接粘了上去,右手長劍猛然向前一刺,直點對方的喉嚨。
許亮手中長劍被白雨澤粘上,想要繼續進攻不可能了,但是他自己早就料到了。只見許亮一個側身,右手的長劍順著對方的短劍向下削了過去,直削白雨澤的左手。
白雨澤一看對方變招,自己右手的長劍瞬間改變方向與左手長劍交叉一疊,形成一個剪刀狀,對著對方的長劍就是一剪。
許亮改成雙手握劍,向下猛然一壓,右腳照著對方的小腹就踹了過去。
白雨澤雙手往上一架,生生的頂住對方長劍的攻擊。同時也是右腿迎向許亮的右腿。
“噔!”兩人不約而同的向後大撤了一步,第一回合勢均力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