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三個月中,杜天隻來過了兩次。第一次就是穆青峰他們剛回來的時候,當聽說魯華死了,杜天表現的異常冷靜,不知道他背後的冷靜意味著什麽。第二次就是看看穆青峰的傷勢恢復如何,並且將自己所有的技能全部都傾囊相授給穆青峰,學多少就是他的事了。
穆青峰總感覺在不久的將來將會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似的,但是現在的自己卻無從得知。
在這三個月中是紫雲宗相對來說比較平靜,魯華的弟子奉丘上位接替了他的位置,平時忙的一塌糊塗,但是在靜下來的時候總是出神,眼角偶爾還有淚花。
方天磊、白雨澤和褚明哲在丹藥的作用下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而穆青峰早就恢復了,每天除了忙著修煉,就是去食閣打大量的飯菜,準備繁衍大量的黑噬蟻。食閣主事人剛開始還沒有在意,但是到了後來發現穆青峰每次都打那麽多的飯菜,於是也不無償的提供飯菜了,而是要求穆青峰用錢或者貢獻值來買。還好穆青峰現在錢相當富裕,能夠輕松的養起這群黑噬蟻。
在穆青峰他們回到紫雲宗的第二天,每人收到了五千點貢獻值,以及一個十立的空間瓶,還有就是一把上品的靈寶。而張子墨手中的那柄墨綠色短劍卻是上交給了紫雲宗。
穆青峰得到了五千的貢獻值,就馬上找到了師傅杜天,想要將自己借的那七百三十貢獻值還上,可是杜天卻是沒有要。
通過這次新人大比以及路上的遭遇,穆青峰四人走的更加親近了。方天磊拚著重傷救下穆青峰一次,而白雨澤更是救了他兩次,穆青峰對兄弟兩人的感激之情不溢言表。
而張子墨也收斂了自己的行為,有時候不再那麽古靈精怪了,反而溫順多了一些,整的穆青峰不明白怎麽回事。
提買孟波一路逃回了魔神宮,卻是得到了禁閉十年的懲罰。而紫雲宗和魔神宮都沒有對外宣稱什麽,仿佛醞釀著一場更大的殺戮。
“子墨,我們結伴回趟家吧,現在宗內解除了封山令,多年未回家有些想家了。”穆青峰主動找到了張子墨打算一起回趟家看看,如果有可能將自己的父母接到紫雲宗來住。紫雲宗規定外門弟子為紫雲宗貢獻十年可以接自己的親人來宗***門弟子可以直接將自己的親人接到宗內來居住。
聽到穆青峰想要回家看看,張子墨馬上興奮了起來,他更是思鄉心切,早就想回去看看了,於是滿口答應了下來,並且越快動身越好。
穆青峰兩人準備了一下,第二天清晨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一路上張子墨像是一隻快樂的小鳥,對任何事物都充滿了新鮮感,八年多與外界隔絕的生活,突然出來放風,穆青峰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由於心情好的原因,腳下的路程也顯得頗為輕快。兩人邊走邊沿途觀風景,穆青峰一身的青袍,而張子墨則是已經晉升為二代弟子著一身的黃袍,在路上也頗為顯眼,有的行人也會駐足多看幾眼,而兩人都會報以笑之。
太平鎮悅來酒樓,穆青峰他們來紫雲宗時曾經住過的酒樓,現在已經翻新,比原來還要寬敞,中間的大廳擺著十來張桌子,在二樓還有雅間。穆青峰和張子墨兩人正坐在二樓的雅間裡面點了幾個小菜津津有味的吃著。
“小二!給大爺找個雅間!”兩名彪形大漢從門外奪門而入,其中一個扯著嗓子喊道。
“來嘍!”酒樓的小二馬上迎了上去,滿臉賠笑著說道:“回二位大爺,
雅間都滿了,您二位不妨委屈下,坐在下面?” “放屁!”另一位彪形大漢罵道,氣焰囂張的很。“走,我們上去看看!”用手一撥將小二撥到了一邊。
兩位彪形大漢邁著大步就向樓上走去。
“二位爺,真的滿了!不妨今天二位爺的酒錢算在我頭上,酒肉管夠,您二位就委身一下在下面吃點如何?”酒樓掌櫃趕緊走上前去陪笑道。
另一名大漢怒目圓視,罵道:“滾,大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說著手裡還掂量著幾個刀幣,明顯一副不缺錢的樣子。
“咣當!”穆青峰他們的雅間正好在樓梯的旁邊,一腳被其中的一名大漢踹開了。這突如其來的嘈雜吵鬧聲頓時讓心情大好的穆青峰一下臉色陰沉了下來,張子墨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莫名的怒火一下衝了上來。
“不行啊,客官!”酒樓掌櫃忙著攔住大漢,滿臉賠笑,一副和事老的樣子。
“滾!”一聲嬌嫩的怒吼直接從張子墨的嘴裡吐了出來,整的穆青峰倒是一驚。
大漢踢開門以後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兩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其中一個光頭,另一個倒是長的極為英俊。
“呦,原來是兩個小屁孩,見到大爺還不趕緊下跪,大爺手下的刀可是不認人的!”踢門大漢譏諷道。
酒樓掌櫃馬上從後面轉了過來,先是對著穆青峰兩人躬身行禮,然後開口道:“二位客官,實在是不好意思,攪了二位的雅興!今天這兩位大爺非要找個雅間,不妨二位移步,今天的酒水全算在我頭上,如何呀?”掌櫃的遇到這樣的事多了,什麽人沒有見過,一般都是以和為貴,自己吃點虧,讓其中的一方妥協。不過今天好像沒有那麽輕松了,主要是一看這兩位小孩也不是省油的燈,一人腰間掛著一把短劍,一人則是掛著一把刀,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讓他們兩個滾出去,我不殺他們,否則!”張子墨並沒有把話說完,但是他那殺人的眼神卻是最好的解釋。
另一個大汗一看遇到了釘子,尤其兩人的打扮和腰間的武器,讓他頓時心有不安,但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硬是撐著臉面喊道:“小崽子,別不知道好歹,在黃泉路上可沒有後悔藥!”
“我隻數三個數!”張子墨眼睛一橫,“哢嚓!”一聲短劍出鞘,一道寒光閃過。
“一!”
“客官!客官!聽我一言!聽我一言啊!”掌櫃忙著喊道,額頭都微微見汗了,他可不想自己的酒樓出現打打殺殺的場面,要是出了人命,自己往後的生意可怎麽做啊!
踢門大漢倒也是一驚,沒有想到這個小家夥竟然出言不合馬上拔刀相向。但是高傲的他卻是沒有一點退卻的意思,頭抬得高高的,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二!”在張子墨開口的瞬間,他手中的短劍就亮了起來,一道金黃色的光芒籠罩著短劍,發出陣陣的香氣。
“別啊,客官,不可動怒啊!”掌櫃看著張子墨馬上要動手,忙著上前勸導,“沒有什麽不可商量的,您還小,不可意氣用事啊!”
另一名大喊看見張子墨的短劍亮了起來,心裡頓時涼了半截,馬上拉住踢門大漢道:“我大哥是青竹林的‘碧血雙刀’江天佑!”
“三!”張子墨可不管他什麽青竹林老大不老大的,現在的自己已經今非昔比,難道還會受那些窩囊之氣。
“嗖!”張子墨剛竄出去一步,卻被穆青峰一把攔住了。
“青峰,你什麽意思?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張子墨眼神中都快噴火了,沉默了三個月的他終於爆發了。
“我們走!”穆青峰一把拉住張子墨就往外走,整的張子墨都不知道什麽情況。
“還是這位小兄弟明白事理,還請你們多多海涵啊,這裡的酒水都算在我頭上了,謝謝二位賞光!謝謝二位賞光!謝謝二位賞光啊!”全身濕透的掌櫃如蒙大赦,深吸一口氣忙著作揖道了三次謝,然後才用袖口輕拭了下額頭的汗水。
踢門大漢看著穆青峰二人服軟了,頓時猖狂了起來,馬上不依不饒的大步一橫,直接擋住了門口。
穆青峰抬起了頭,臉上古井不波,外人根本看不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麽,連張子墨都不明白為什麽穆青峰會關鍵時候退縮。
“這位仁兄,我們都退讓了,還不依不饒?切莫逼人太甚,讓開一條路,你好走,我也好過!”穆青峰開口道。
“嘿嘿,冒犯了大爺想走?要是真想走,在這裡爬過去,我給你們一條路!”大漢右手一指自己的胯下狂笑道。
“不可!”另一名大漢,忙著拉開了踢門大漢,他不知多年以來的謹慎加上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卻是暫時挽救了二人的性命。
掌櫃忙著跑了過來,擋在了大漢的面前,向著穆青峰二人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二位客觀請,下面的酒菜都預備好了!”
“哼!”張子墨深深的看了一眼踢門大漢,發出一聲不屑的聲音跟著穆青峰下樓了。
“大哥,為什麽拉住我,難道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了?”踢門大漢不解的問道。
“兄弟,以我多年的經驗,這兩個小家夥不好惹,你沒有發現剛才那個俊俏的小家夥手中的短劍亮了起來麽?他們不是凡人!你懂麽?”另一名大漢解釋道。
踢門大喊突然想起來剛才的瞬間,好像那個小家夥的短劍亮了一下,連整個雅間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大哥,好像是我唐突了,不過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們也沒有必要怕他們吧!”踢門大漢繼續替自己找借口道。
另一名大漢搖了搖頭說道:“兄弟,我們還是謹慎為妙!萬一我們遇到一個不可戰勝的敵人,那麽我們就沒命喝酒了。記住我的話,在外面走,靠的不光是自己,要想自己的命長就要將老大的名號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