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為什麽要拉住我!難道我們現在還怕他們不成,你忘了我們來的時候,他們還敲詐了我們不少錢呢!”張子墨滿臉不解的問道。
“不是我們怕他,該了結的淵源早晚要有個了斷,不妨今天晚上我們就跟蹤他們為民除害,一舉將青竹林的盜匪端了,你敢麽?”穆青峰說完話突然間眼神變的凌厲起來。
對於剛才的事還耿耿於懷的張子墨一聽了穆青峰的想法頓時來了精神,“有什麽不敢的?那幫混蛋早就該死了,今天晚上我們不過是替天行道!”
穆青峰二人有了此想法後,馬上又簡單的吃了一點後,結帳離去了。
在臨走時酒樓掌櫃一再的拒絕,不收穆青峰他們的帳,但是穆青峰他們執意要給。掌櫃拗不過,隻好收了錢,嘴裡不斷的誇讚兩位小孩知書達理,能夠識時務,往後定能成為棟梁之材。
穆青峰二人離開後,馬上又找了個客棧換上夜行衣後,隱匿在附近的黑暗中,等待著那兩名青竹林的大漢。
“來啦,青峰!”張子墨現在極度精神,腦子裡都有些嗜血,想著今天晚上要去殺人,並且是為民除害,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嗯,我們不著急動手,先尾隨其後,最好能夠找到青竹林匪頭的老窩,將他們一鍋端了!”穆青峰看著在悅來酒樓出來兩名大漢醉醺醺的,一人手裡還提著一壇子酒,不停的邊走邊喝。
“他們太囂張了,真是該死,今晚我們就送他們一程!”張子墨心裡都有些按耐不住的情緒了,想立馬衝上去手刃了兩位狂徒,以報今天的羞辱之仇。
“走,我們跟上!”穆青峰小聲喊了一下,馬上飄飄悠悠的追了上去,只在漆黑的夜裡留下一道殘影。
張子墨也不甘落後,一個箭步便追了上去。
“兄弟,我們喝的極為痛快,今天老大心情好,才放松了對我們的約束,要是平時哪容得我們這麽放肆!”一名大漢猛灌了一口酒後說道。
“是啊,不過就是那兩個小崽子攪了我們的興致,如果當時要不是你攔著我,我早就宰了他們了!”說話之人正是那名踢門的大漢,對於張子墨衝撞他的事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兄弟,我總感覺那兩個人不是什麽善茬,隱隱又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大漢多年以來的機警曾經數次救過他的性命,所以他養成了察言觀色,趨吉避凶之道。
“大哥,你怎麽老長他人之氣滅我們自己的威風呢?我看你的多慮是沒有必要的!”踢門大漢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不說了,再說就傷感情了,來我們喝酒!”大漢直接拎起酒壇猛灌一口。
“爽!往後要是我們的日子天天這樣就更爽了!哈哈!”踢門大漢更是豪飲一大口,滿身的酒氣。
兩人就這樣邊走邊喝,直奔青竹林的方向而去。穆青峰和張子墨則是遠遠地在後面跟隨,始終保持一段距離,沒有驚起兩名大漢的警覺。
夜,更深了,皎潔的月光也隱藏了她的臉龐,突然天空陰雲密布,狂風呼嘯,一副山雨欲來的氣勢。
“兄弟,要下雨了,怎麽好好的天說變就變?我們加緊點腳下的路程吧!”大漢抬頭看看天色,漆黑的烏雲籠罩天空,將最後的一絲光亮都擠走了,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天助我也!今天正是他們的劫數!”穆青峰看著昏暗的天空,心中更是堅定了要鏟除青竹林匪窩的意志。
張子墨手中的短劍握的更緊了,
小嘴一嘟說道:“雨夜殺人!豈不快哉!” “快看看你的樣子,一會我們要小心,絕對不能大意!”穆青峰和張子墨都是第一次搞偷襲,雖然實力有了,但是心智還是有些不及。
“哢!”一道閃電貫穿天地,慘烈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天空,在穆青峰的眼中一道奇形怪狀似如樹根狀的白光一閃而逝。
“轟隆隆...”低沉的雷聲仿佛壓在了耳邊,綿延不絕,震得人耳朵生疼。突然“咣!”一聲炸響,巨大的雷鳴驚醒了無數熟睡中的人們。
青竹林深處地下的一個洞穴,一名刀疤臉的男人借助微弱的燭光看著洞穴上的土層。巨大的雷鳴聲震得地面都有些微微晃動,簌簌的塵土從洞穴的頂部紛紛的滑落。轟隆隆的聲音不斷的從上面的傳來,深處靜室的他感受更為強烈。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碧血雙刀’江天佑!
“嘩嘩嘩...”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在地面上掀起一陣水霧。穆青峰和張子墨根本不顧淋得遍體濕透的身體,一路緊緊地追隨著兩名大漢。
滂潑的大雨將兩名大漢拍的也清醒了幾分,二人拋下酒壇在雨中疾行。
閃電亂飛,雷聲轟鳴,雨點狂拍,狂風亂吼,天地間凝聚著無形的肅殺之氣。
兩名大漢在雨中疾奔,在泥濘的路面留下兩道深淺不一的腳印。開始的時候由於穆青峰他們怕被對方發現,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但是現在大雨滂沱,阻隔了他們的視線,根本就看不見兩名大漢的身影了,隻好循著腳印追了上去。
這樣以來,穆青峰他們和兩名大漢的距離拉開的越來越遠了,張子墨不禁有些心急了。
“青峰,這樣不行啊,雨越下越大,跟腳印我們會跟丟的!”張子墨焦急的說道。
“沒事,我有辦法!”穆青峰在懷中掏出了一面白色的小旗,此旗正是大戰巴巴塔繳獲的那面。
“給我出來!”穆青峰直接通過精神聯系到了三名血色戰將,“嗖嗖嗖!”三道血色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了穆青峰的面前。
“去,前面有兩名彪形大漢,你們分頭給我追上去,隻追隨,不要被對方發現!”穆青峰直接對著三名血色戰將發出了命令。
“這樣也行啊?”張子墨掩嘴吃驚地問道。
“嗯,只要這面小旗在我身上,我就能夠聯系到他們!他們想要逃,那是插翅難飛!”穆青峰嘴角肌肉一抽,下定決心定要還青竹林一片安靜。
“哈哈,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一手,這次我們可要不勞而獲了!”張子墨一下轉悲為喜,剛剛失望的情緒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手舞足蹈。
穆青峰看著張子墨興奮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這哪裡是殺人前的恐懼,分明就是殺人後的快感。
“子墨,我沒有想到你如此的嗜血!”穆青峰開口說道。
“哈哈,我喜歡這種感覺!並且好像是與生俱來的!”穆青峰的對張子墨的性格真的是摸不透了,有時候他柔靜如水,配上那憂愁如少女般的臉龐,不禁讓人心生保護之心。可更多的時候他卻是骨子裡面那股嗜血的狂躁!
“好了,我們快追,我已經發現他們了!”穆青峰說完,馬上拔腿就追。
張子墨停止了歡呼,緊隨其後,不落一步。
“兄弟,加把勁,我們馬上就到了!”年紀略長的大漢喊道。
“嗯,可惡的天氣,影響了大爺喝酒,下次有機會大哥我們再出來繼續喝啊!”踢門大漢回答道。
兩名大漢對於青竹林那可是輕車熟路,即使閉上眼睛也能夠輕松的找到山寨。
青竹林原來的匪頭薑鐵頭拉攏了一群烏合之眾在這裡為非作歹十幾年,他們能夠一次次躲避官府的圍剿靠的就是地形,還有就是地下的洞穴。在明面上他們建了一座山寨,不過平時裡面只有寥寥幾人,多數都藏在地下的洞穴中。
然而這一切都在八年前改寫了,‘碧血雙刀’江天佑隻身夜入青竹林,在仔細的觀察了幾個月後,果斷的帶著兄弟們出擊,一舉將薑鐵頭一群烏合之眾全部圍殲。在‘碧血雙刀’江天佑掌控了青竹林以後,沿襲了薑鐵頭的作風,但是在暗中卻設了不少鷹眼,防止自己步入薑鐵頭的後塵。
“嗯?不對,怎麽有股血腥味?”年長大漢鼻尖一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雜在狂風中,不小心被他聞到了。
踢門大漢猛然回頭,卻是什麽也沒有發現,只有無盡的狂風夾雜著滂沱的大雨,“快走,我也聞到了!”
兩人發現不對,馬上分頭跑路,而在他們剛才的地方出現了三個血色的身影,正是穆青峰放出來的三名血色戰將。
“嗯?被發現了?怎麽可能?”穆青峰瞬間知道自己的三名血色戰將被人家發現了,但是他卻是不明白什麽原因。
“發現就發現,給我繼續分頭追!”穆青峰給三名血色戰將下達了命令,而他和張子墨也加緊了步履。
三名血色戰將身上帶著濃厚的血性氣味,正值順風,所以兩名大漢才聞到了狂風中被衝淡的血腥味。
“啊達,哪路?”林子深處傳來一聲喝問。
年長大漢腳步不停,嘴裡喊道:“表麼,緊滑,扯呼!”
林子深處又傳來一聲吼,“插了,走什麽走?”
“舌頭太硬,回不了彎!”年長大漢邊跑邊喊, 他現在心怦怦跳的厲害,多年的經驗讓他知道,後方之人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了的。
“哇啊!”一聲長嘯直接從林子裡面傳了出來,隨後便有數聲同樣的長嘯傳出。
穆青峰和張子墨清晰的聽到了林子裡面傳來的長嘯,在這肅殺的雨夜更讓人心生顫抖。
不過穆青峰他們兩人藝高人膽大,憑著一股衝勁,根本不在乎林子裡面的嘯聲,直接衝殺了進去。
“殺了!”穆青峰直接給三名血色戰將下達了命令。
“嗖嗖嗖!”三名血色戰將激射而出,幾乎在同時,兩聲淒慘的叫聲響遍了青竹林的深處,兩名大漢到死都不知道是誰殺的他們。
“何人敢夜闖青竹林,殺我兄弟,還請報上名號,我兄弟有何得罪之處?”未見人卻聞聲,一道清朗的聲音直接傳進了穆青峰和張子墨的耳朵裡。
張子墨正要張口作答,卻被穆青峰一把捂住了嘴巴,“噓!他們只知道有人,還未發現我們身形,我們不要暴露,在暗中隻管殺,不做聲!”
張子墨看著穆青峰,輕輕的點點頭,手持著短劍便消失在了青竹林。
穆青峰也不甘落後,“哢嚓!”一聲刀出鞘,也消失了身形。
“啊,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一名名被長嘯引出洞穴的盜匪還未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就已經成為了亡魂。
穆青峰和張子墨隱身在黑暗中,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滂沱的大雨阻隔了他們的視線,狂風的吼叫影響了他們聽覺,但是兩人但凡發現一絲動靜都會飛奔過去,一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