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死的衝了上去,回答她的是虎門無情的攻擊。
虎門的獸爪金色微芒乍現,隨後他猙獰著,毫不憐香惜玉地飛撲上前。
勝雪也是與李陽一樣,被砸入土裡,轟耳的聲響震耳欲聾,似乎天空塌陷一般,周圍狼群懼怕地退後幾步。
白芷晴捂住自己的嘴巴,堅持不讓自己發出聲來,但是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天地寂靜,只有虎門狂妄自大的笑聲。
李陽其實沒死,她還有意識,只是身體動不了,眼睛睜不開,好似全身力氣被抽空。
他也能感受到周圍發生的事,聽見一聲痛叫聲,他立刻明白勝雪出事了。
可是無能為力,他非常想知道勝雪的處境如何,所以他費盡力氣抬起眼皮子。
眯出一條縫,李陽臉色頓時一滯,勝雪就躺在他旁邊不遠處,他能清晰看見原本光鮮亮麗的可人兒,是多麽狼狽,在血水裡交融。
無法壓製的憤怒衝擊他的腦海,已經洶湧不平的心靈因此劇烈翻滾。
可見他的身體才發生變化,爆出許多條藍色光輝,直衝天空,同時周圍十米動植物遭此衝擊,毀滅的不剩灰燼,狼群也因此消滅了。
此時李陽好似感受到無窮盡的力量,他怔神又驚喜道:“突破了!?”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離傳說中的“出神入化”還差一點,但是又好像跨進去了。
“難道是偽出神入化。”李陽無語道:“不管了。”
他卡了一倆年的屏障,今天終於在意外勉強是算突破了。
但他又很難過,抱怨為什麽不早點,讓勝雪與小乖白白受傷。
要是別人知道他的想法,肯定無語至極,說於句,你怕是要氣死人哦,要知道一般人從“隔空打物”境界突破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恐怕等十年都有些可能。
李陽的突破速度已經超越了大部分人。
虎門看見了藍色光輝,但是並不怕,他知道李陽或許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他修煉了不死之身,已經不同凡響,就算打不贏,他相信以這具回復力量極強的身體也能活活耗死別人。
他笑道:“傳說李太子,來天賦驚人,今日一見果然厲害,當著我的面突破,嘖嘖。”
聽到虎門的聲音,李陽憤怒的不想說話。
他暴怒之下,磅礴的力量衝體而出,化為一個拳頭,衝擊在虎門身上!
虎門不躲,他有自己的想法,隨後他受此重擊,身體傳來劇痛間,不忍直視的傷口飛快愈合。
“嘿嘿。”虎門忽然發笑起來,弄的李陽很是疑惑,這人是有病吧,被打了還笑得出來,隨後他想到虎門既然敢吞噬人,那麽瘋一點也很正常。
他譏諷道:“果然是畜生。”
虎門笑道:“你很不錯,但是離我還差一大街!”
他剛才硬挨李陽攻擊,就是為了嘗試著李陽力量究竟有多強,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李陽半隻腳跨入“出神入化”境界,底氣十足,他再次譏諷道:“死畜生拿命來!”
他瘋狂地攻擊虎門,為了幫小乖她們拿回“利息”。
虎門居然在他攻擊下,打得連連後退。
李陽卻是臉色絲毫不現輕松,他發現虎門肉體太強大了,居然有自愈能力,而且驚人,幾乎以肉眼可見速度恢復。
虎門得意道:“不死之身是為禁術,大成境界的不死之身不僅擁有極長的壽命,還能讓自己的功力翻陪增長,
其次還有其他人無可匹敵的自愈能力。” 李陽冷笑道:“依我所知一點,不死之身固然強大,但是到了後期,必須以修武者的血肉才能修煉圓滿!我看你怎麽辦,遲早淪為世人攻擊的對象!”
虎門笑道:“那有如此,如果與世人為敵,能讓我無敵下來,我甘願這樣!”
“魔頭!”李陽怒道,同時雙手成爪,爪心中絲絲縷縷的藍光能量凝聚在一起,化為圓球,他冷哼一聲,雙手之間爆發極大的衝力,倆顆凝練了極強的能量的藍光球衝擊在虎門身上!
他身影閃現,又是泛起了刺眼的夢幻之光,猶如一顆天外隕石從天而降。
轟!轟!轟隆!
大地在劇烈抖動,好似受到了驚叫。
漫天灰塵衝天而起,席卷大地。
白芷晴甚至看不到,她愣住了。
她喃喃自語道:“李陽到底是什麽人?”
她隱約間看見一個人的身影,如此熟悉。
那是李陽。
李陽歎道:“可算把他消滅力氣。”
這一招凝練了他此生為此最強的力量。
待一切完後,他飛快衝到勝雪身邊。
盡管心裡有了準備,可是看見勝雪臉色如紙的蒼白模樣,他心頭一跳。
他的手指在擅動,預示著他此時心境非常不妙。
“還有呼吸!”李陽驚叫道,他又悲又喜。
如果還是“隔空打物”境界的他,對已經處於生命邊緣的勝雪根本沒有辦法,還好他勉強突破,算是“出神入化”的境界。
他中食倆指合攏,指尖之處,淡淡光輝隱約浮現,隨即化為一團流光射入美人兒的眉心。
忽然之間,勝雪被光輝包著,對持李陽心裡安定,他還害怕“出神入化”境界的半導子自己,會拯救不了勝雪。
“出神入化果然‘出神’!”李陽道。
他抱起勝雪,想要離開。
“別走啊,我還沒有死!”
他腳步一頓,震驚無比,回頭之間,便見虎門獸軀傷痕累累,可見白裡帶血絲的骨頭。
“還沒死!不可能!”身為修武者的李陽,十分清楚“出神入化”境界的厲害,當達到這個境界,在普通人眼前可算半個神仙!
雖然他是半吊子“出神入化”,虎門遭他重擊,也不能不死吧。
可是眼前一切打破他的認知。
李陽才發現自己是低估了“不死之身”的力量!
咻!
李陽化為流光離去。
他果斷放棄戰鬥,而是選擇逃跑。
虎門那裡肯放過他,他辛苦追擊一次又一次逃脫的李陽,是為了死去的弟弟,也是為了平息自己的怒火。
他不允許到嘴的肉就此飛了,那是對他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