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強者,已把“不死之身”修煉到大成的他,如果對付不了一個弱者,一個殺弟仇人,那還有什麽尊嚴。
不顧世人排斥地修煉不死之身的他,擁有極大的自信,他以自己為真理,不服任何人,覺得世人都是垃圾,別人不敢修煉不死之身,他故意從帝都白家偷去記錄不死之身的秘笈,為了證明自己與眾不同,不允許失敗,也是為了成為最強者。
李陽在他心裡已是板上釘的肥肉。
他打算一點一點吞噬他,因為李陽可是享有天才盛譽的,如果吃掉,那味道或許很美味。
想著,他忍不住舔舔乾澀的嘴唇。
隨即他又是追了上去。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李陽聽此,就是手掌心凝聚出一輪半月形的能量,狂甩回去。
他焦急之色浮現,一個閃現瞬移在車子面前。
落地間他腦袋暈厥,一股無力感透體而出,差點摔倒在地。
剛才使用力量過度,他連站起來的力氣,差點追不上來。
但是他不敢喘息,因為虎門就在後面,速度太快了,連他本人也沒有底氣去擺脫他。
“如果坐車說不定還是不能逃離開來。”李陽心思如閃電變化轉速,一會兒他就決定怎麽辦。
他一手砸開車身,車身上飛快出現一條裂痕,迅速分裂開來,斷為了倆截。
此刻,白芷晴嚇得臉色發白,困惑又震驚地看著李陽,不明白他想要幹什麽。
李陽解釋道:“現在他還未追上,摧毀車身只是造成我慌忙做出錯誤決定的假象,你帶著勝雪與小乖從東方離開,我從西方引他過去,這樣能擺脫他。”
白芷晴何等聰慧,一下子明白李陽所說的計劃,她驚嚇道:“不行,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就算她不懂李陽與虎門是什麽超人類,她也從李陽與虎門的戰鬥中看出了名堂,李陽打不贏虎門,如果犧牲自己引虎門或許會有生命危險!
李陽喝道:“你趕快走,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白芷晴堅決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李陽道:“一起走必死無疑,你放心吧。”
“我怎麽能放心,你這是找死啊。”白芷晴哭著道。
李陽歎道:“唉,你忍心看著無辜的小乖與勝雪白白死去嗎。”
白芷晴忽然沉默,壓抑的空氣幾乎凝為實質,沉重的仿佛呼吸不了。
白芷晴感覺沉入大海,呼吸頓時一窒。
現在抉擇好似天平,只能選擇一方。
李陽急道:“走吧,不要在磨磨蹭蹭了。”
白芷晴美眸泛紅,眼淚水嘩嘩流下,她咬著紅唇,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出現在臉上,滿臉舍不得。
李陽閉上眼,忍住自己不去看。
他引開虎門其實心裡也沒有把握存活,對方實在太強大了,令他心生恐懼。
只是有責任感在身上,大虎是他殺的,那麽因果在他身上,而且虎門目標是他,不然也不可能像一個冤魂一直追著他。
感受到白芷晴不走,李陽心急,強迫自己冷著臉,驅趕她道:“走啊,愣著幹嘛,在這裡惹人心煩。”
白芷晴笑了笑,只是苦澀味十足,她扭頭直走,不留一絲留念。
李陽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他扔去多余的想法,淡淡一笑,深呼吸,眸子發光,聲音開到最大道:“虎門雜種來殺我啊。”
不出所料,虎門聲音傳來,
蘊含著一絲怒氣:“雜碎兒,等著我把你分屍!” 李陽譏諷地笑著,笑聲傳遍荒野。
“我等著你。”
……。
動用一切力量去尋找的林雄,在得到關於李陽的消息後,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在公司裡,沉思著看著這份報告。
如果李陽在此,一定會驚訝無比,上面關於他的資料很齊全。
出了事林雄第一個通知了老友,隨即他把李陽的來歷摸清楚了。
“火車事情?斬殺大虎?”他自言自語道。
“大虎國際罪犯,但不可怕,有許多不比他差的罪犯,在國外逍遙法外,據我所知,真正可怕的是他的哥哥虎門,他的哥哥來歷神秘,無朋無友,但是能量極大,連國際黑大佬都要對此忌憚幾分。”
“那麽李陽是不是被他抓走?”林雄糾結一會,仔細看了看關於李陽的資料。
他沉思道:“李陽?來歷是孤兒,李陽?我好像很熟悉,在什麽地方聽過。”
“小乖?李陽的朋友,沒在校有幾天,那麽是不是去找他了?嗯……”林雄沉思不語。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腦海裡關於李陽資料思緒橋梁搭建,良久,他猛地睜開眼,道:“武侯山!”
他馬上打個電話下去,通知所有人,大約等了一個消失時,他離開公司,來到另一個地方。
此時他面前有兩個人,一個面無表情身穿綠色衣服,反正全身綠,另一個玩世不恭,表情十分松懶。
他們看上去很是普通,可是只要林雄知道他們的厲害。
認識他們也是機緣之下,不然他或許永遠不知道還有這類人存在。
“此時擺脫你們了,如果成功找回來人,我重重有賞。”
玩世不恭的男人頗為不屑道:“錢,我們看不上。”
林雄表情一滯,沒有生氣,他知道自己惹不過他們,若是別人,他早就拂袖而去,他乾笑道:“那麽你們想要什麽?”
身穿綠衣服的人說道:“你公司一半的股份。”
林雄一驚,道:“怎麽可能!你們這是獅子大開口!”
那人道:“我們黑白戰士可不是那麽容易請的,你知道我們倆的厲害,要是讓我們出手,必須要有足夠的付出。”
林雄臉色微變,心有怒氣,他強忍住洶湧而出的怒氣,道:“就沒有其他要求了嗎。”
黑白戰士冷哼一聲,不屑道:“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麽。”林雄喜悅道。
“不過應該你把你貌美如花的女兒給我們享用幾天,你那美若天仙的女兒我們可是惦記的很。”
聽著這輕佻的語言,林雄險些一拳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