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寶貝女兒怎麽能他們侮辱,林雄心生殺意,但是他還是忍著,黑白戰士不是他現在能惹的。
他悄悄握住了拳頭,臉色微微猙獰,隨後心平氣和道:“如果你幫我找回名叫李陽的人,我可以考慮。”
黑白戰士倆人一喜,突地大笑起來,拍著胸口道:“放心吧,我們肯定把他帶回來。”
他們又是臉色一冷,語氣尖銳冷漠道:“到時候我們希望你不要食言。”
林雄模棱兩可道:“當然,你們帶回來,有你們好處。”
綠毛笑道:“這句話我愛聽。”
他高興起來和他閑擺幾句,柳一章不耐煩道:“還說什麽,去完成任務,早點回來瀟灑。”
隱晦的**語氣令林雄冒火連天,心裡不爽到極點,眼瞅著他們要走,趕緊送走。
他們走後。
林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眼冒殺意,冷森森道:“打我女兒注意,怕是想得美哦。”
他已經打算好了,等他們一回來……
林雄做了個割喉動作。
……。
綠毛與柳一章離去,一起上了車,朝林雄吩咐的方向前去。
路上,綠毛傻笑著哼起歌,不時興奮起來。
柳一章無奈,綠毛公鴨嗓聲音太惡心了,有好幾次被他粗獷跑調的聲音嚇得手一抖。
他耐不住了,喝道:“綠毛你樂呵呵幹什麽,請你給老子我閉上嘴巴。”
綠毛沒有生氣,哈哈大笑道:“能不開心嗎,林雨菲可是大美人一個,一想到要不了多久,她會在我身下承歡,我就控制不住,興奮起來。”
柳一章低頭一望,便是發現那小子下面居然翹了起來。
他頓時無語,這是需要多大的興奮啊,至於嗎?
柳一章笑罵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又不是沒上過,有必要這樣嗎。”
綠毛沒有因此感到無地自容,而是嘿嘿壞笑道:“我就不相信你當時聽到林雄同意,你沒有反應。”
柳一章倒是沒有隱瞞,光明正大道:“當時是有一點,那像你這樣誇張。”
綠毛不甘回道:“你不懂。”
直接把柳一章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良久無語。
綠毛忽然說道:“你說我們提這個要求,他真的願意嗎?那可是他親生女兒,我覺得不可能。”
覺得不可能,剛才還興奮成這樣,柳一章十分蛋疼道:“那你還興奮個毛啊。”
綠毛回懟道:“我樂意。”
柳一章氣的直接臉黑,悶聲不啃。
綠毛道:“我說正事,如果他不願意怎麽辦?”
柳一章冷笑道:“你說的是廢話嗎?他不乾,強行威逼他就是,想那麽多幹嘛,這世界拳頭大才是強者。”
綠毛點頭應道:“的確也是。”
末後,他又道:“老鐵開快點,早點完成任務,你我愉快一番。”
柳一章道:“慌啥,不就是把人找回來嗎,這麽簡單的事情你叫我快點,是不是你快忍不住了啊。”
綠毛同陽笑道:“你覺得呢,哈哈。”
柳一章道:“說實話,馬上到嘴邊的肉是逃不掉的,你放心就好。”
話都這樣說了,綠毛也不開口說些什麽,隻好按耐住急躁的內心,欣賞起島國片了,那聲音嬌喘開得響亮。
柳一章聽到,眼角直抽搐,對綠毛也是無語的很。
也不知過了多久時間,他們可算來到武侯山腳下。
倆人原地停好了車,便是行走起來,這麽一走個一倆分鍾,旋即發現了什麽了不得事情。
“居然有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前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綠毛道:“我們去看看吧。”
柳一章厭惡著說:“既然你有興趣,你到前面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綠毛諷聲道:“你有必要像一個女孩子一樣嗎,不就是臭味嗎,有什麽害怕的。”
柳一章氣罵道:“快滾。”
綠毛懶得理他,到了前面去,說實話這股臭味他也忍受不了,不過好奇心向來很大的他十分想知道前面到底是有什麽,居然有如此臭味。
他也不怕遇到什麽危險,徑直走了上去,就算遇到危險,他也不怕。
隨著他走近,以他堅韌的內心也忍受不了眼前的東西。
這裡竟然有白骨!
他捏著鼻子走近仔細一看,頓時驚叫起來。
把柳一章給嚇到了。
柳一章喝道:“是什麽東西,還是你遇到了什麽事嗎?”
這麽一吼,無人回答。
柳一章生疑,以為綠毛出了什麽事了,他急忙飛衝上前。
來到此地,發現綠毛沒有受傷,而是一臉驚駭,好像見到什麽東西似的, 他不以為然,怒道:“你是聾子嗎,叫你不回答。”
可是話一出口,綠毛好像沒有聽到似的,連吱一聲也沒有。
柳一章怒火滿天,這家夥真是越來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搞什麽名堂。
他順著綠毛視線望去。
這麽一看,居然也是愣了,震驚的不得了。
他驚嚇的不確定道:“人骨!?”
綠毛道:“的確是人骨!”
得到了同伴的有力回答,柳一章駭叫道:“這裡怎麽有人骨?是什麽人乾的?還是野獸嗎?”
綠毛皺眉觀察,深思道:“這次任務好像沒那麽簡單。”
“怎麽說?”
“你看這裡的人骨頭斷了,在斷裂口有許些痕跡,我猜測可能是野獸乾的,而且皺眉人骨有接近十具,那你說說這猛獸是不是太流弊了。”
綠毛分析得頭頭是道,柳一章的心也開始平靜下來,一想到自己是修煉者,他底氣立刻上來,冷笑道:“就算如此,那就怎樣,我們與這些垃圾普通人不一樣,我們這個世界的寵兒,是可以修煉到接近長生的修武者!”
綠毛知道柳一章喜歡自命不凡,不多說幾句,他在原地轉了幾圈,若有所思道:“我們一起行動,還是單獨行動。”
柳一章道:“我與你組合叫黑白戰士,那麽你說呢?”
綠毛道:“好,我知道你怎麽想的了。”
咻!
倆人猶如獵豹般飛離此地,仿佛一閃即逝的流星。
恰好他們所飛方向正是李陽離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