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歲大的孩子,還在他爺爺懷裡滿臉天真地看著外面的世界。眼睛眨如耀眼的明燈炯炯有神,仿佛在詢問著:怎麽了?
清風長這麽大以來,手上從未沾過血,在和平年代就連殺豬都是件奢侈,況且也沒人願意去做,為何去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也不願意,但這回...可是關乎著自己的生存啊。
他不相信,系統給了他這次機會之後還會再給一次。
握了握拳頭,看了過去。
老頭氣喘籲籲,如老田般烙印清晰的腹肌,被驕陽曬得如古銅一般,滿眼緊張得與他互視。
“朝聞道,夕可死,明白了嗎?清風。”
緊緊蜷著的猶豫終於化作雲煙消散了,清風知道,自己迷惘了。這系統果然不是好易與之物,剛才稍有不慎,便業火攻心走火入魔,還好師父的提醒及時救了我。
系統你為何害我?
“我並未害你,大道順為凡,逆為仙,你若不去殺生便等生來殺你!”系統淡淡道。
荒謬,我在紅塵走,豈能不沾片刻因果,羽化升仙?侍奉天地之法和你這強盜理論根本就是一種謬論,你到底是誰?
“我乃佛門振興系統!既已如此,施主看好吧。”
系統說罷便沒了聲響,任清風怎麽叫喚也不再出來,好像是怕了與他再辯論。
老頭看了他半天,他卻始終在與系統講話,未免使老頭有些竹籃打水一場空,滿心怒氣沒處使的感覺,不由說道:
“喂,小和尚你倒是說話。”
一聲輕喝使清風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做了個輯,說道:“阿彌陀佛,小僧未有惡意,施主莫要緊張。”
他指了指老漢手中的孩童說道:“這孩子確實不凡,天資聰穎,靈台開闊,有修佛之資。”
只見老漢懷中的孩童用好奇的眼光看了過來。
清風伸開雙手,左手在袖袍中默默掐使手決,將道家望氣術呈現在了右手之上,老頭和幼童睜大了眼睛,甚是驚訝。
只見其上一股薄輕縹緲的嵐霧冉冉升起,黃紅接替,隱隱有龍虎交融之相。這一看不說別人就連清風也暗自心驚,這是成仙之相啊,不對,為何自己能觀出如此景象不受反噬之苦?
這一發現使他更是留心,反覆推衍之下總算讓他發現了蹊蹺。原來他的命理已經和自己緊緊相連,那麽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西行..取經..妖。
晴川駭道:“如果說自己對應的是唐僧,那麽他就有可能對應的是孫悟空之道。”
那系統又在弄什麽么蛾子,逼迫自己殺死他,實話說來,這等氣運壓身,等閑人是不可能傷害到他的,但若說是和他息息相關的自己,說不準還真就可以..
“你會法術...”老頭猛然想起了什麽倏地叩拜下去,眼角浮起了淚珠,泣道:“法師,我總算找到你啦!”
“你這是何意?”清風連忙將他扶起。
他擦擦了眼角的眼淚,連道:“西行!西行!”
“老漢名叫黃景升,三十年前在邊疆鎮守之時,遇見了觀世音菩薩,她告訴我三十年後,東行百裡尋找佛廟,隻要找到了金蟬子轉世就能為蒼生造福獲得無上功德。”
清風心驚不已,觀世音菩薩?不是說佛教連帶著西天都已經沒了嗎?看來是誤傳啊,但金蟬子不是說的唐僧嗎?與自己何乾?
不行,這身份自己不能瞎認:“廟宇千千萬, 和尚說來也不少,
為什麽就認定是我了?” “因為菩薩說了,金蟬子轉世會法術且給了我辨認之法。”
清風追問道:“什麽辨認之法。”
“便是他!”老頭指了指一旁的小瓜子。
正在此時,小瓜子搖身一變,渾身冒起了煙霧,令清風目瞪口呆的是那瓜娃子變成了十七八的粉裙少女,只見她俯身一拜,呼道:“師父!”
我的個媽呀!大變活人啊你這是。
老頭一臉小星星,暗道:沒錯了,就是你。
“恭喜宿主,任務殺妖完成,檢測到猴妖{小瓜子}已死,獎勵妖仙“黃霓衫”。”
“宿主,順為凡,逆為仙啊!”
清風緊忙念了句“無量天尊”,使心裡強行冷靜下來,這系統他越來越看不透了啊...看了眼身前方年華二八,芳華絕代的黃霓衫他不由感到震撼,這般手段,如此行事緊湊之安排...和當年的西遊...
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這個局為何找自己當金蟬子呢?師父,我該怎麽辦?
正在這時,地上的石子卻不知道為何顫了顫,老頭看此情形臉色一變,緊忙呼道:“法師,不妙。”
怎麽不妙了?清風轉過去疑惑地看著他。
“蹦”“蹦”“蹦”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這回可算是一清二楚地聽個真切了!清風驚道:“不妙!”
黃霓衫看著二人,費解道:“怎麽不妙了?”
PS:諸位看官有沒有看懂啊?沒看懂吱個聲啊,洛水給你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