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同火黎國之間相距四、五萬裡路,當初坐著賈正景的飛行法寶,加上吃飯的功夫,李牧算了算,卻也是在路上花費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
坐飛行法寶尚需半個月,更何況是以著自身法力為依托來飛行趕路的修士?
先不說,相較於賈正景的飛行法寶,這些築基期修士的飛行速度本就比它要慢,再加上修士的法力是會耗盡的,長時間的飛行之後就不得不停下來休息恢復法力,這又要花費不少的時間,於是按照李牧的估計,他們這一行人若是要感到火黎國,大概也是近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兩個月,這就意味著李牧能夠一直抱著自家師姐的纖纖細腰近一個多月的時間。真是想想都覺得刺激!
李牧嗅著從葉心葵身上散發出來的她獨有的靈花香氣,微微有些魂不守舍起來,抱著葉心葵腰肢的手也是下意識地變得有些不規矩起來。
他可不是一年前那個連同師姐牽個手就會面紅心跳的毛頭少年了,經過這一年的朝夕相處,說實話,李牧的心底最深處還真是應了賈正景之前的那些玩笑:有一絲想成為葉心葵未來夫婿的野望。
就在李牧的手不規矩起來的時候,一陣酥麻感,宛如觸電一般遍及了葉心葵的全身,令得她手腳發軟,連帶著飛行狀態都有些不穩,差點就帶著李牧從天上一頭扎下去了,這可嚇得她是趕忙穩住心神和身子,然後微微轉過臉來,對著李牧嬌喘道:“師、師弟,你、你在做什麽!不是說了,不準亂動的!”
耳中突然響起地嬌喘聲令得李牧一驚,從意淫中回過神來,抬起頭有些愕然地看向葉心葵。
這一刻的葉心葵,雖帶著面紗,但隨著向前飛行,清風吹拂而過,面紗還是能時不時地被這股清風給吹起的,而從李牧的這個角度看去,卻是正好能看到那面紗之下的容顏。
只見那面紗之下,葉心葵那吹彈可破的臉上,羞色早已是全部浸染了,整張臉是透著一股嬌豔欲滴的模樣。再看看她的雙眸,只見那原本應該清澈如明鏡的眼眸,此刻卻是微微有些迷離,其間好似有水流湧動,而在眼角邊還有著幾滴淚珠,掛在上面,在陽光地折射下泛起絲絲亮光。
看著這樣的葉心葵,李牧呆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模樣的師姐。而這個模樣的葉心葵,對於李牧來說,威力好似之前的那個蘇小曼的魅惑。只是前者是自然的,後者則是做作而出。
於是乎,李牧看著看著,心神一蕩,下意識地就將一句話脫口而出。
“師姐,你真好看!”
葉心葵被李牧這句鬼使神差的話給驚得再次渾身一顫。她緊咬了下嘴唇,啐道:“你亂說什麽呢,我是你師姐!”
“師姐怎麽了?師傅可是說過我是你未來的夫婿的!”李牧大叫道,頗有點鬼迷心竅的意思,竟是耍起了流氓。
原本還在自顧自趕著路的白山宗眾人聽見李牧的大叫聲,連連都轉過頭來看向葉心葵和李牧,臉上表情是各自不一。
三胞胎是依舊一臉冷漠,好似什麽事都無法令得他們提起興趣的。
蘇曉曼是面帶諷意,看著葉心葵和李牧二人“咯咯咯”地嗤笑起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不放過這個可以諷刺報復李牧的機會:“你這小郎君,我說之前怎麽如此待妾身呢,原來早已是和自家的師姐勾搭在一起了,真是不知道啊,你們師傅知道了,會有什麽感想。”
至於白爍,他看著李牧和葉心葵二人,
眼中有無窮陰翳,嘴唇微微動了一動,也不知是低聲念叨了什麽,到是剛在他身旁諷刺著李牧和葉心葵二人的蘇曉曼好似聽清了些什麽,轉過身來瞥了白爍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哼!”
察覺到蘇曉曼的窺視,白爍斜了她一眼,隨即二話不說再次朝前方飛離開去。
被眾人發現了此時的自己與李牧之間的這一絲曖昧,葉心葵藏在面紗下的臉是更紅了,都好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般。
她張望四周,然後沒好氣地瞪了李牧一眼,輕聲說了句:“若是再敢亂動,就把你給丟下去。”後,也不管李牧是什麽臉色,直接就是埋頭朝著火黎國的方向繼續飛去。
眾人見沒了熱鬧看了,自然也是繼續了趕路,而蘇曉曼在動身之前,望了正在遠去的宛若一隻樹袋熊般掛在葉心葵身上的李牧一眼,動作頗具誘惑地添了添嘴角,她是越來越想將李牧這個俊俏少年給變成自己的禁臠了。
畢竟只是啟程路上的一個小插曲,轉眼間,這原本還算喧鬧的地方立即就變的寂靜了下來,只有不斷呼嘯著的清風發出的“嗚嗚”聲還在這裡停留著。
按照李牧之前的想法,這自己等人要用兩個月的時間才能趕到火黎,路上也定是急趕慢趕的,不會同他人有過多接觸。然而,事與願違,令李牧沒有想到的是,這才剛出了白山宗地界沒多久,就有三三兩兩的其他修士跟了上來。
李牧和葉心葵幾乎都沒有出過白山宗,對楚國內的一些宗門也是所知甚少,對於這些突然冒出頭來的修士自然也是一個都不認識的。
而白爍等人看了這些修士一眼,卻是忽然冷笑了起來。
“我道是誰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面不敢視人呢,原來是些垃圾。”
白爍的聲音本就不小,更何況在場的眾人都是築基修士,五識本就比常人要強大的多,故而,他的這話一出,身後跟著的人群之中立刻就有數人脫離了隊伍,面帶怒容地飛到了李牧等人的面前,掏出飛劍指著白爍喝道:
“你說誰是垃圾?”
白爍斜眼看這這名拿著劍指著自己的築基修士一眼,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他之前就因為李牧而非常不爽,現在又有人跑到自己跟前,還敢拿劍指著自己,頓時怒極而笑,道:“怎麽,想找死不成?”
一言激起千層浪。
白爍如此囂張的言行頓時是令得在場的眾修士憤怒起來,便是後面那些沒有跟著飛上前的築基修士們也是忍不下去,紛紛面帶著怒容,朝著李牧這一行人的位置聚攏過來。
在場的除去李牧,卻是有著整整十五名築基修士。其中,算上葉心葵,白山宗這邊也就隻佔據了六名,在人數上卻是差上不少。
可是,面對這人數上差距三個築基修士的情況下,白爍一行人中,竟是沒有一人的臉上露出懼色。
“石一,這楚國近年來是不是太過安穩了些?”冷冷地望著這向著自己等人圍上來的九人,白爍頭也不回地朝三胞胎中的一人問道。
見白爍發問,三胞胎中右手邊的一人站了出來。而在看到這站出來的人後,李牧也才是將這三胞胎的人員給認了個大概。
以名字來看,這石一大概就是三胞胎中的老大了,然後按照慣性思維下去,這中間的應該是老二,名為石二,左手邊的則應該是老末,名為石三了。
只見石一走到白爍的身旁,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宛若一具僵屍。“這幾年的確是安穩了許多,因著玄門對底下的宗門把控力越來越大,已經很少有宗門會主動挑事了。”
聞言,白爍輕“嘖”了一聲,眉頭輕皺:“這就是玄門的不對了,你看看”他指著前方的幾名修士,動作是極其的不尊重。“這不過是些散修,可居然都敢在這兒圍住我們白山宗的人了!”
語氣中透著一股子的不滿,而在場的那些散修在聽到白爍提及“白山宗”的時候,面色一白,尤其是之前用飛劍指著白爍的那名築基修士,更是整個人都有了些輕微地顫抖,之前的氣勢是早已消失殆盡。
“白、白山宗?”
“不、不會有錯的,那祥雲青衣我見過,他們的確都是白山宗的內門弟子!”
“他們宗門內可有著許多金丹期長老啊!”
“我們竟然圍住了白山宗的內門弟子!”
“這可如何是好啊,白山宗人最是護短了。”
.....
在場的築基散修紛紛露出了愁容。
看著這些築基散修如此作態,白爍眼中的不屑更甚了。至於李牧,他望著眼前這群前後表露出矛盾的兩個姿態的築基散修們,不由地在心中一歎。
宗門修士有自家宗門做靠山,無論是修煉資源又或者是修煉環境那都是極好的,而散修則不同了,他們沒有背景,少有親友,便是一絲少到可憐的修煉資源和差到極點的修煉功法,對於他們來說,或許也是稀有之物。
對於散修來說,宗門大家就是個龐然大物,若非是有極大仇恨,他們輕易是不會去招惹的,甚至於有些散修在面對宗門弟子時,都可能會出現低頭恭敬的姿態,做他們的走狗,以求得一絲修煉資源的賞賜。
而像現在這樣只是被辱罵嘲諷幾聲,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是不值得眼前這些散修冒險同白爍等人相拚的。
事實上,李牧本還想著讓這群散修與自己等人發生爭鬥,以此來確認一下白爍的實力呢,這樣也好讓他日後制定復仇計劃時。對於白爍這人,好有個較準確的信息參考。
只是眼前這些散修的表現,卻是讓李牧輕歎一聲,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修真界,就是拳頭大的人說的算,這是個人吃人的地方,你若是弱小,就得趴下,就得挨打,甚至喪命了也只能怨恨自己運氣不佳,這就是修真界的殘酷和絕望。
就是在這時,也不知這九名築基散修中的誰帶著怒腔,開了口。
“白山宗弟子怎麽了?他們辱我們,我們難道就不能怒,不能反抗?別忘了有玄門在,就算今天我們同這群人打起來了,鬧到上面去,那也是我們佔著理!如此,白山宗又能拿我們怎麽樣?”
原本滿是愁容的散修們一聽這話,先是露出一副迷茫之色,隨即像是想通了一般,個個都是精神一震。
“對啊,有玄門在,我們又佔著理,憑什麽我們要讓這群白山宗的人白白羞怒還要忍氣吞聲的!”
“就是,王侯將相令有種乎?他們這些宗門修士憑什麽高人一等?”
“對,不管了,今日一定要讓這群囂張的家夥付出點代價!”
......
眼見著這群散修因為一句話而又義憤填膺起來,白爍的臉色變得極為的難看起來,他是真沒想到眼前這群散修竟然敢如此不知死活。
“一群不知死活的家夥,居然還敢頂嘴張狂!”白爍怒喝一聲,只是他話音剛落,很快的,那九名散修就又開始叫囂了起來。
“什麽不知死活,你還真當我們散修是軟柿子嗎?”
“今日就讓你們看看誰才是真的不知死活!”
......
散修們大聲叫囂道,而白爍聽著他們的叫囂聲,整個人都已經因為憤怒而顫抖了起來,他頭上青筋直跳,周身的法力都開始湧動起來,全身上下則是發出一陣陣劈裡啪啦的聲響,築基後期修為的氣勢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眾人見狀,表情各異。
眾散修是一臉的緊張,其中還有幾位臉上還掛著些許猶豫之色,雖然先前因為幾句話而被激得血氣衝腦,滿身憤慨,但其實,他們還是有些不願意同李牧這一行動手的。
而李牧則是將頭低下,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之色,他是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會變得如此,不過這本來就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自然是樂得開心。
“咯咯咯,這群散修真是好膽啊!真不知道其中會有幾個成為妾身的禁臠?”蘇曉曼扭動著水蛇腰走到白爍身旁,嬌笑著將體內的法力一震,頓時,又是一陣築基後期的氣勢爆發開來。
“這些散修膽子的確是不小!”
“恩,膽子不小!”
“他們膽子本來就很大!”
三胞胎兄弟中的另外兩人也是同白爍站到了一排,然後面無表情地渾身氣勢一展,卻又是三個築基後期。
“五、五個築基後期......”
九名散修臉色一變,駭然之色躍然其上。
這五個築基後期怎麽打?
雖然他們也是築基修為,但九個人中,修為最高的也只是築基中期修為,其余幾個都是剛過仙凡之別,才踩入築基初期的門檻。
這若是真同白爍等人打起來,自己這邊怕是凶多吉少了。
“咯咯咯......葉師妹不上前來嗎?”揶揄地看著眼前這九名築基散修,蘇曉曼忽然回過頭來,看向葉心葵的方向說道, 而跟著一同望過來的,還有白爍和九名築基散修。
“難道這兩人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嗎?”
“那還如何打?五個築基後期就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了,若是再加上兩個,那我們還有什麽勝算可言?”
......
聽著耳邊那些築基散修們緊張的議論聲,感受著白爍和蘇曉曼直直的目光,葉心葵眉頭輕皺,隨即搖了搖頭道:“我還要照看師弟,就不出手了。”
聞言,九名散修頓時是松了一口氣,而白爍則是眉頭緊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至於蘇曉曼則是依舊輕慢的笑著,卻是不說話,只是直直地看著葉心葵和李牧,也不知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哼!”
白爍輕哼一聲,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九名散修,囂張道:“是你們過來受死?還是讓我過來送你們一程?”
“你!”
雖然知道自己等人不是白爍這五人的對手,但被白爍如此挑釁,他們也是有血性之人,還如何能忍?
頓時,九人皆是調轉起了周身法力。
這半空之中又多了九道築基期修士的氣勢——七名築基初期,兩名築基中期!
劍拔弩張!爭鬥是一觸即發。
而也就是在這時,離著此地不遠處卻是突然傳來一道長嘯聲。
“哈哈哈......白山宗的弟子難道都是這麽不知羞恥的人嗎?竟然以五位築基後期欺負九名連一個築基後期修為都不存在的散修,白山宗......真是讓老子我看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