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火黎之事都一一地告知了李牧後,賈正景將一顆被咬掉了一半,上面還帶著一根彎曲的不知道是哪裡的毛發的丹藥放到李牧手中,丟下一句這是“求靈丹”,然後就在李牧一臉疑惑和難以置信地目光注視下,臉上帶著羞愧之色飛也似得離開了。
看著賈正景宛若逃跑般地背影,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這顆......呃,半顆求靈丹,李牧臉色變得極其微妙,並且眉頭微抽,心中第一次有了極度強烈的“弑師”的衝動。
在這一刹那,他是真的真的好想把賈正景給乾掉!奈何他逃得太快了!
賈正景為什麽會如此做呢?
其實,賈正景本來是想留下一些保命法寶給李牧的,只是他摸遍了全身都沒找出一個法寶後,才記起自己的所有法寶除了那個飛行法寶金元寶和破界錘外,其他的都已經在西昆侖中毀去了。而那金元寶他自是不會送給李牧的,因為即便是送了,以著李牧的修為也無法駕馭得了,至於那破界錘,咳咳咳......早在半年多前,就被李牧拿去用於破除靈草園的結界了,至今都還沒還回來呢!
如此一看,他賈正景哪裡還有法寶可送?
而在發現沒有法寶可送後,賈正景又想到了指導李牧一些獨門術法,然後,他又悲催的發現,自己這一年來,好像,似乎,應該是沒有教過李牧任何獨門術法的......
自己這師傅當的,還真他娘的有些尷尬啊。
有那麽一瞬,賈正景的內心對李牧有了一絲小小的愧疚感,隨後很快就被滿滿地尷尬感淹沒了。
實在沒辦法啊,可作為人家的師傅,弟子再過不久就要出遠門,路上可能還會出現危險,這說什麽都要送些可以保命的東西吧,所以賈正景再次在自己身上搜刮了一遍後,終於是在自己的腋下找到了一顆......呃,好吧,半顆求靈丹,交給了李牧。
求靈丹,是能夠幫助練氣修士衝擊築基瓶頸的一種靈丹,其內蘊含極大的天地靈氣,約為練氣後期修士的全身靈氣的一倍,可提升練氣修士一成的突破幾率,是極其難得,也是極其天價的一種靈丹。
而這顆求靈丹,賈正景微微想了想,終於是隱約地記起,這好像是自己在三百年前卡在築基瓶頸時,為了尋求突破而拚死乾掉一個築基初期修士,從他身上搜刮而來的。
至於這顆求靈丹為什麽只有半顆......恩,因為當時他擔心藥力過大從而引發爆體死了所以才隻吃了半顆,剩下半顆被藏在了他的腋下,想著等到日後再遇到瓶頸時當做補充靈氣的丹藥拿出來再吃,可哪想的,這一等就是三百年,而賈正景也早早就突破到了金丹,卻是再也用不著那半顆求靈丹了。
說實話,若不是這次想要送李牧點東西了,賈正景恐怕還想不起自己身上居然還藏著半顆求靈丹呢。
“老道我是不是還應該回去感謝一下李牧那娃娃?”
飛奔著逃出百花閣的賈正景突然在路上停住默默想道,然後下一刻,他就又連連搖起了頭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表示還是溜了溜了吧。
因為想想回去面對李牧的那種畫面......他打了個寒顫......實在是太尷尬了!
臥房內。
在賈正景離開後,李牧是一直在死死地盯著自己手上的這半顆求靈丹上的那根彎曲的毛發。他已經盯了有近半刻鍾的時間,但卻依舊不敢保證這根毛發的來源。
雖然,
他是看著賈正景從自己地腋下掏出這半顆靈丹的......李牧實在是無法想象下去了。 而且雖然他知道這半顆能被賈正景藏起來的靈丹一定並非劣品......
李牧嘴角微微抽動,有些想將這半顆丹藥給扔掉,但想想又實在是有些舍不得,一陣猶豫後,他還是將它給放了起來,帶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過他是堅決不會吃它的。
“娘的,先留下來,看看以後誰願意,就給誰吃,誰說沒個萬一呢?”
帶著這樣的心思,李牧放下了雜念,開始了吐納修煉,這再過五天就要同白爍前往火黎國了,而為了能在此行之上復仇成功,這說什麽也得再加強一下自己的修為。
雖然,這依舊縮短不了練氣初期與築基後期的天塹一般的修為差距;雖然,這五天的吐納修煉可能無法令他的實力有什麽實質性的突破;雖然,他復仇向來都是靠腦子。
可修為的一絲絲提高對他的復仇計劃的成功率還是有那麽一絲提高的不是?
五天后,李牧同帶著面紗地葉心葵一起趕到了白山宗門口。
而在那白山宗門口,早已是有著五位身著青衣的白山宗弟子等候在那裡了。
四男一女。
男的,皆是青年模樣,而李牧除了白爍,竟然是一個都不認識,想來都是在白山宗內閉關苦修的弟子,只是感受著那其余三個青年隱約間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李牧驚訝地發現,他們竟然無不都是築基期的修士,而且更主要的是,這三人竟是長得一模一樣,居然是三胞胎!
再將目光轉向五人中的唯一那個女的。只見她身姿妙曼,看上去好似年芳二八的少女,肌膚勝雪,酥胸挺翹,她僅僅是隨意地站在那裡,渾身便是都向外散發著一股魅惑氣息。
盯著這個少女看了許久,漸漸地,李牧的目光變得迷離起來,面上神色也轉變成了一副癡漢模樣。
察覺到李牧的這番模樣,那少女癡癡一笑,轉過身來對著李牧舔了舔嘴唇:“喲,好俊俏的少年郎啊。”
話落,又朝李牧招了招手笑道:“來,到姐姐這裡來,姐姐這裡有奶香味的蜜果吃哦。”
說完,假裝做出一副羞澀模樣。
“奶香味的蜜果?嘿嘿嘿......那、那會是怎麽樣的蜜果啊?”
說著,李牧便有了飛奔向少女的衝動。
一旁的葉心葵見狀,臉色大變,立刻湊近李牧的耳邊嬌喝一聲,這才令得李牧回過了神來。
而後葉心葵看向那依舊在癡癡笑著的少女,秀眉微皺,目光中帶著點厭惡和敵意。
只聽得她湊近李牧對他叮囑道:“師弟,我雖然不常走出百花閣,但這個女子的一些傳聞也是偶爾能傳進我的耳朵的。她叫蘇曉曼,是築基後期的修士,只是你別看她好像年芳二八的,但其實她早已有百歲出頭的年紀,是實打實的老妖婆!而且,她在白山宗中很有名氣,是個交際花,據說啊,白山宗內有很多年輕弟子都是她的禁臠。”
講完這一切,葉心葵輕哼一聲,瞪了李牧一眼,小聲道:“在路上你小心點,別在被她給迷惑了,哼,小心她把你給吃了!”
認真聽完葉心葵的話,李牧心底是一陣駭然,再看向那依舊在對著自己癡癡笑著的蘇曉曼時,眼中多了一份警惕和羞憤。
而眼見著李牧露出如此神情,那蘇曉曼立刻就表露出一副嬌豔欲滴的模樣,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嬌嗔道:“哎呀,小郎君,這是何意,為何用如此凶惡的眼神看著妾身,妾身好怕怕啊。”
“我好怕怕啊。”李牧對於之前讓自己出醜一事很是不忿,於是立刻就模仿起蘇曉曼此時的動作,同樣“嬌嗔”了一聲,然後突然轉變神色,盯著她道:“拍拍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是要掩蓋自己呢!”
“你說誰!”蘇曉曼立即變了臉色,怒斥道。
李牧翻了翻白眼,用一種如同看傻逼的眼神看著蘇曉曼回應道:“你是不是傻,除了你和我,在場的剛才還有誰在拍自己?只是,”李牧再次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部,發出“砰砰”地敲擊聲,道:“你看看我嗎?”
噗嗤......
站在李牧身旁的葉心葵一聽李牧這話,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來,然後臉色羞紅,輕啐一聲,拎起李牧背後的一小撮肉,就用力地拎了拎,頓時是疼地李牧直哆嗦。
“你!”蘇曉曼氣急,就想著飛身過來撕爛李牧的那張嘴。而也就是在這時,一旁一直死死地盯著葉心葵看著的白爍站了出來,做起了和事佬。
“蘇曉曼,你夠了,別忘了我們今日的正事!”
說完,轉身走到葉心葵身旁,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試圖看清那面紗後的真容,然後露出一副陽光般地笑容道:“我是白爍,白哥哥啊,小葵兒,我們可是有七年時間未見了啊。”
還白哥哥......李牧一聽白爍的話就忍不住想吐。
葉心葵也是微微皺眉,稍稍拉開了點同白爍的距離道:“白師兄,我們雖然七年前見過一面,但也還沒熟到你能用小葵兒稱呼我吧,我們還是師兄妹相稱為好。”
說完,不等白爍回應,又繼續道:“還有,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楚國離火黎國可有著不遠的距離!白師兄,你也別忘了我們今日的正事!”
“呃......”白爍面露尷尬之色,僵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先前被白爍呵斥過的蘇曉曼則是大聲嘲笑了起來,道:“我說白爍, 你這算不算熱臉貼了冷屁股?真是好笑極了,哈哈哈.....”
白爍臉色僵硬,分別看了葉心葵和蘇曉曼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隨後,他深深呼吸了幾次,一揮手,頭也不回地就向著火黎國的方向飛離開去。
見白爍帶著一身地怒氣,一聲不吭就離開了,蘇曉曼輕笑一聲,又朝李牧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後同樣是頭也不回地就跟著白爍離開了。
“我們也走吧!”
余下那一直沒有說話的三胞胎弟子互相提議道,隨即也是跟著飛離開去。
這偌大的白山宗宗門口,就只剩下了李牧和葉心葵兩人。
“師姐,我......”李牧看向葉心葵,臉色有些局促。
說起來,他也還只能算是練氣初期的修士,還不能向築基期修士那般依憑自身法力凌空飛行,所以他只能將目光轉向築基後期修士的葉心葵了。
葉心葵看了李牧一眼,她自然不可能將李牧獨自一人落在這裡的,更何況,她此次前往火黎的目的也這是因為擔心李牧。所以,在心裡略微做了一下思想鬥爭後,她臉色泛紅地朝李牧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師姐!”
李牧大喜,然後一把抱住了葉心葵的細腰,驚得葉心葵是連連打了一個哆嗦,連帶著玉頸都泛起了粉嫩的紅暈,說話也都顫抖了起來。
“師......師弟你......你可別亂動哦!”
李牧抬起頭來,笑得無比純良。
“好的,師姐!遵命,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