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雷趴在桌上,一手托腮,和江南眉來眼去的。
教室裡鴉雀無聲,高跟鞋在門口停了一下,門被推開,走進一個時髦性感的辣妹。只見她一身亮騷的紅色小皮裙,大網眼黑色連褲絲襪,一頭大波浪卷發,大開口的領口處露著雪白的乳肉,隨著每個動作在裡面波濤洶湧著,臉上畫著重重的煙熏妝,一對秋波流慧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勾魂攝魄。
她二話不說,在黑板上寫了三個字:“溫蓉蓉”。
然後掃視一眼在場的學生們,說了聲:“我是你們的新老師,溫蓉蓉。”
嘩的一下,學生們倒下一片,連夏春雷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辣妹老師從小皮包裡取出一隻精致的煙盒,抽.出一支修長的白色香煙夾.在指尖,用唇膏打火機啪的一下點燃,紅唇裡悠悠吐出一口煙霧,“現在開始上課。”
嘩的一下,所有學生都滑倒了桌子底下。
溫蓉蓉嫵媚的一笑:“上我的課,不用點名,不用請假,大家想來就來,想走隨時可以走。”
這麽一位辣妹老師給上課,學生們就算打死也不會走的。
“老師,我流血了。”“老師,我也流了。”“我們都流了好多啊。”……
再一看班裡的男生,統統鼻血長流,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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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一響,大家都哀歎一聲,我擦,時間怎就過得這麽快呢。
江南拉著夏春雷出了教室,“這是去哪兒啊?”
“吃飯啊,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女孩指了指學校的食堂方向。
“你這位千金大小姐,家裡還開國際酒店的,也能吃得慣學校食堂的飯啊。”
“當然了,我從小吃飯就不挑食的。”
“剛才那位辣妹老師……”
江南輕笑一下:“春雷哥哥。”
“嗯。”
“先止住你的鼻血吧。”
一提辣妹老師幾個字,他的鼻血又不聽話的流出來。
夏春雷訕訕一笑:“純屬巧合。”
江南說:“據說人家可是東大出了名的美女老師呢,人漂亮,學歷又高,聽說還是哈佛大學和牛津大學的雙料博士呢。別看她風格與眾不同,人家剛剛蟬聯了青年教師教學大賽第一名,她的課是全國精品課程,學生成績也名列前茅。”
夏春雷摸摸鼻子:“怪不得學校會允許這樣的老師存在,不過就憑人家的長相和身材,從評委到領導再到學生,全部通殺。”
江南看著他的表情:“春雷哥哥。”
“幹嘛。”
“有料嗎?”
夏春雷肯定的點頭:“怎麽叫有料呢,那叫相當有料啊。”
江南把自己挺拔的胸脯一挺,“和我比呢?”
夏春雷無奈的說:“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春雷哥哥?”
“嗯。”
“你的表情好風騷啊。”
江南笑得花枝亂顫,“我們別廢話了,還有一個人正等著我們呢,你猜是誰?”
“陳夢妍唄。”
江南眨眨眼睛:“你怎麽知道的?”
“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路過學校籃球場的時候,引來一片口哨聲,場上的“灌籃高手”們賣力的擺著各種pose吸引小美女的注意,江南掐著腰,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幾分神往的說道:“春雷哥哥,你要是上場打籃球一定很帥。”
“那是美國人的運動,我一向不感興趣。”夏春雷拉了拉她,卻沒拉動。
“美女,交個朋友唄。”“和那個衰貨在一起沒前途的。”“上來和我們玩玩,哥哥教你打籃球。”……
江南做了個鬼臉,對夏春雷氣鼓鼓的說道:“春雷哥哥,我不管,你上去幫我教訓他們一下。”
沒等他說話,就被江南推到了籃球場上。
護花使者可不是那麽好當的啊,這一下,夏春雷成了全民公敵,場上都是190以上的大個子,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位胡子拉碴,拖鞋背心的邋遢男。
“哥們兒,看你那副吊樣兒也不會打球。”“靠,他要是會打,我馬上把小弟弟切下來。”戴著隊長袖標的那個學生足有兩米多高,說話一點兒不留余地。
“就憑他也配泡那麽漂亮的女孩子。”“教訓一下這個衰貨,叫小美女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夏春雷攤攤手,撇撇嘴,故意裝出很衰的樣子:“哥們兒們,我可不會打球,你們看到了,美女下命令了,我隻好硬著頭皮上,你們手下留情啊。”
隊長對隊友們遞了個眼色:“你妹的,看來還真他媽是個衰貨。放心吧,哥們兒,我們不會下狠手的。你,你,你,你,過去跟他一隊。”
被他點名的幾個人不幹了:“靠,讓我們和衰貨一隊,老子打死也不乾。”
夏春雷邪笑著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一隊,你們十個人一隊好了。五分鍾為限,誰得分多誰贏。”
什麽!這家夥吃錯藥了吧!這可是你小子自己找的。
隊長對隊員們陰聲道:“讓他帶球,等下一起上撞死他!”
夏春雷接過球,沒馬上開打,把上衣脫了,甩掉拖鞋,取出手機,一件件整齊的碼好,對面等的不耐煩了:“你幹什麽,能不能快點兒!”
“我怕把衣服弄髒了。”夏春雷光著膀子,露出一身彪悍的肌肉,硬朗的棱線、可怖的傷疤和他臉上人畜無害的表情完全不搭,卻引來了圍觀女生們的陣陣尖叫。
球員們氣得咬牙切齒,這個衰貨,死到臨頭還裝B,等下要你好看!
夏春雷把球在地上拍了兩下,“Areyouready?”
我擦,這小子還敢給我們飆英語?真是不想活了。他們都弓著身子,等著把那個無恥之徒撞成餡餅。
夏春雷原地沒動,隨手把球拋出一個弧線,隊員們的腦袋隨著球路的運行而搖了一圈,直到眼睜睜看著籃球跌進籃筐。
沒有掌聲,也沒有驚呼,甚至連呼吸都成了件無比奢侈的事情。
“一比零!”江南拍手笑道。
“這不算,他是瞎貓碰死耗子碰上的。”隊長氣悶的說道。
江南挺著胸脯,仰著臉道:“就算瞎貓碰死耗子,人家也碰上了,你碰一個我看看。”
球重新回到夏春雷手裡,他歪著嘴角看著對面的十個人,忽然一彎腰,身子化作一道幻影,從自己的半場到對方的半場劃出一道S型曲線,一下子就飄到籃下,根本沒看到他出手,籃球應聲入網。
二比零!
十個學生動也沒動,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等反應過來,自己的籃筐已經被虐了。
“媽的,給我上,抱他,撞他,搶他的球,我看他怎麽投籃。”隊長一聲令下,隊員們如狼似虎的衝過去,抱他的腰的,搶他的球的,用肩膀撞他的,甚至還有打黑拳的。
江南撇撇小嘴,在胸前劃了個十字架,“春雷哥哥,對不起啊,我會送你去醫院的。”
夏春雷身子一搖,撞飛了兩個,然後帶球過了一個,一個肘錘打翻迎面衝過來的家夥,把球從一個的褲襠下推送過去,迎面兩個高大的隊員像兩堵牆似的攔住去路,夏春雷邪魅的一笑,把球頂在手指上,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兩個學生對視一下,伸手就抓,左抓抓右抓抓,皮球好像有生命似的,左跳跳右跳跳,怎麽也抓不著。
“讓開!”夏春雷冷冷的說。
在凌厲的目光下,兩個人竟像著了魔似的向左右閃開,等夏春雷很輕松的穿了過去,才反應過來,互相埋怨道:“你他媽傻B?讓他過去。”“你才傻B,你不也沒敢動嗎?”
平時趾高氣揚的大個子們滾的滾, 爬的爬,狼狽樣兒就甭提了。
夏春雷一晃身就來到隊長面前,隊長長大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傻呆呆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借你的頭用下。”夏春雷縱身一躍,在隊長的頭頂重重地摁了一下,借著這股力道,身子飄起兩米多高,一個精彩絕倫的反手暴扣,直接把皮球灌進球藍。
精彩!完美!
夏春雷一把握住隊長的手,綿裡藏針道:“還記得剛才你說過什麽嗎?”
隊長當然記得,他說要是這個衰貨會打球,他就把自己的小弟弟切掉,看到“衰貨”的神勇表現,他開始冒汗了,“大哥,我也就打個比方而已,原諒小弟有眼不識泰山。”
“我可是很認真的哦,你說吧,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要我幫你。”
隊長惱羞成怒:“不會是真的吧。”他自以為自己力氣大,想在兄弟們面前找回點兒面子,於是手上發力,死死握住夏春雷的手,心說別給我狂,馬上就讓你疼得叫媽。
沒成想捏了幾下沒捏動,相反地,夏春雷的手好像鐵鉗一樣,捏的他手骨咯咯直響,疼得他忍不住叫了聲“媽呀”!
夏春雷另隻手拍拍他的臉蛋,陰笑道:“以後要懂得尊重別人,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明白嗎?”
隊長忙不迭的點頭,豆粒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淌下。
感謝骷髏劍客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