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亡靈海之龍》第14章 1場敵我懸殊的遭遇戰
  不好,白念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剛才只顧著防禦冰珠子,但那冰棱卻突然消失,而它消失的時候正是自己第二個毒球襲擊對方的前後,而看對方遊刃有余的架勢,那冰棱恐怕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念全身汗毛直立,魔力和精神力都極度透支的白念還是強打起精神四處搜尋著那冰棱,這是男人的責任感在支撐著他,他不可能放任腦海中的那股眩暈然後不負責任地暈倒讓小嘉一個人應對,小嘉還在自己的身後啊。他這樣想著,突然靈光一閃,身後,一定是身後沒錯了。自己前面有幾層光盾,很難被冰棱攻破,而身後就不一樣了,小嘉把全部的魔力都用到自己的身上,她的防禦幾近為零,如果此時冰棱趁著自己這邊手忙腳亂的時候出其不意刺向小嘉,後果不堪設想,一想到如同嬌豔的玫瑰花蕊一般的少女被寒冷刺骨的冰棱刺進體內,白念頓時焦急起來。

  “小心,小嘉!”白念在三分之一息的時間裡一氣呵成地完成了轉身,抱住小嘉,然後撲倒的動作,專注地維持著光盾的小嘉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不知所措。

  面紅耳赤的小嘉用她粉嫩的拳頭裝模作樣地錘了白念幾下,隻不過因為這一撲倒,她手中維系的光盾也消散了。

  “光盾都沒了,咱們怎麽辦?”少女顯然還是有些擔心眼前的處境。

  “沒關系的”白念露出了一個欣慰和狡黠的微笑,看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和那精致剔透的五官,以及那羞紅的耳根,他有一種狠命地蹂躪眼前這個小綿羊的感覺,但他隻是用自己厚實的嘴唇重重地吻在那酡紅的雲朵上。隻不過他的眼皮好重,那一吻太長久了,他的臉也貼的太久了,同樣沉醉其中的羞怯地閉著眼睛的女孩也覺得太過沉重,輕輕推了推他,“危險還沒結束呢!”那貼靠著自己的半邊臉頰有著異樣的涼薄,潮濕溫熱的感覺順著和他接觸的肩膀蔓延開來“這就是親吻的感覺嗎”少女癡癡地想著。不過她還是輕輕地搖著白念的肩膀,直到那濕漉漉的感覺太過清晰,那人太過沉重,她才驚訝地發現白念右肩上那道新鮮的觸目驚心的傷口,利劍一般地從肩膀無情地滑向肋間,汩汩地鮮血在河道匯聚。

  白念已經暈厥了,少女瞬間被這傷口驚得手足無措,但隨後又是一陣心疼,但眼前的危險讓她隻能選擇冷靜下來,她小心翼翼地凝聚出一個光盾再次將兩人護住,吃力地用另一隻手把白念未受傷的肩膀依靠在地上。實在是太過吃力了,本就是嬌嫩的女子,還要一面維持魔法,一面照顧白念,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雖然有些疑惑對方為什麽沒有趁火打劫,但只會光系治療和防禦魔法的小嘉雖然魔力深厚,對對方醞釀的下一波攻勢毫無辦法,隻能被動應對。她純澈的眸子噴出一股憤怒的火焰,怒視著前面那個沉默瘦小的身影。左手維持著因為沒有法杖加持而有些稀薄的光盾,右手貼合在白念的狹長傷口處施展著低階治療術。那本鮮血淋漓的傷口在治療術的加持下緩緩愈合,這世界的魔法實在是神奇,這傷口放在地球,任是以最好的醫療條件治療也不可能有這樣人眼可見的愈合速度。

  仿佛是狂風暴雨前的寧靜,隱藏在寬大法袍裡的他已經停歇了一刻鍾了,從白念撲倒小嘉再到小嘉凝聚起新的光盾,這期間好幾次出手機會,他都未曾出手。難道是有什麽顧慮嗎?魔力耗盡還是……聰穎的小嘉發現了這微妙的場面下意識地推測著對方的情況,

同時心中想著應對的策略。  隻是她不知道她剛才的所想確實接近真相,但對方的處境遠不止如此,她的情況比白念相比也不遑多讓。對,就是她。“香隱”裡是沒有男人存在的,所以作為自稱“火玫瑰公國的哈薩辛”的刺客組織中的一員,竇曼蝶是一個乾淨凌厲的女孩。與尋常刺客殺手選擇劍術,暗器等冷兵器攻擊方式不同,她堅定地選擇魔法作為攻擊方式,這種獨特的手段讓她成為了“香隱”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不過雖說是年青一代,但她實則隻有14歲。這個年紀的女生正是應該享受明麗花季的時候,可是自幼在“香隱”長大,經歷了數不清殘酷冷血訓練的她早已經是冷血而厭世的存在了。這次“香隱”的年青一代跟隨三階司教出來收割靈魂才來到了鎮上,她之前雖然參加過幾次行動,但都是刺殺些魚肉鄉裡的下流肮髒貨色,所以也沒有太大心理負擔。但這次直接對平民下手還是讓她十分抵觸,所以她找了個借口單獨行動。

  竇曼蝶對於“香隱”的歸屬感並不強,說到底她不過是萬千的棋子之一,雖然各階司教都教化說她們都是“香隱”的孩子,但說到底,沒有血緣和溫情的地方總歸隻是異鄉,她內心本就敏銳而且隨著殺手訓練的逐漸展開,她的心裡更多了幾分冷澈。“我不喜歡這裡”竇曼蝶心裡的這種聲音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這裡並不是個好地方,尤其是在她目睹司教們那殘忍的祭祀儀式和折磨靈魂的邪異儀式後,這聲音強大地無以複加。在漂亮地完成了幾個頗有難度的任務後,負責教化她們的三階司教明顯對這個沉默地“溫順的”執行者感到滿意和信任,因此當這個優秀的棋子提出單獨行動的時候,她便爽快地答應了。

  竇曼蝶的單獨行動更像是一隻斷線的風箏般,她漫無目的地,漫不經心地進行著逃離。她心裡知道,以自己的實力逃離這個狂熱而冷酷的組織是不可能的,但對於這附近的形勢有所了解的她還是知道鐵樹鎮是一個不受“香隱”影響的市鎮,如果自己潛入進去,也許有那麽萬分之一的幾率可以擺脫“香隱”的控制從而進入到正常的生活。想到這裡她麻利地把蓮藕一般白嫩細膩的玉足從寒意凜然的河水中拔了出來,滿不在乎地甩乾點綴著羊脂白玉的水珠,迅捷地闖入帶著寒意的料峭春風裡。

  “有些古怪!”竇曼蝶狹長而嫵媚的眉毛隨著眉骨的團皺而變得富有煙火氣來,像是煙波浩渺地湖上被人扔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讓湖裡近岸的魚兒躁動起來帶起了更讓人貼近的氣息。因為洗的太過多的緣故,這穿了幾年的灰色法袍已經變得有些白膩和透明了,如果在陽光下她在這個年紀已經發育地曼妙玲瓏的曲線會帶著幾絲媚意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俗世面前,在這個春意盎然的世時節裡,不知會勾掉多少男人的魂魄。不過在“香隱”裡就沒有這些與豔情掛鉤的事情,這樣若隱若現的誘惑在一群女孩之間是沒什麽殺傷力的。但因為殺手職業使然,這樣的訓練也是她們的課程之一,所以對於男女之事略知一二的竇曼蝶對於這種所謂的風情極為反感。越是學習這樣的技巧,她越發覺得男女之事肮髒齷齪,不過實際上的男女之事遠沒有她想象的那樣不堪。當然現在沒有人糾正她的思想。

  面前空無一人的街道,冷寂的沒有任何生靈活動的跡象,連極細微的腳步聲,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都消匿無跡了,鎮子上如果有濃烈的血腥氣這還好解釋這詭異的一切,但鎮子的一切太過乾淨和整潔,全然不像是一場災禍後的場景。這是怎麽回事?任是竇曼蝶想破她的腦袋也想不出這場景該如何解釋。

  正當她如此迷茫的時候,交疊在一起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出現在她敏銳的感知裡,“兩個人,一男一女”她從這腳步聲裡推測出這些信息,纖細修長的白嫩手指伸到頸後,拉起那泛著烏雲顏色的兜帽,蓋上了那張標致無暇的絕世容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