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西遊兵器譜》第50章 西湖泊畫舫
  “畫舫宴會?”

  “是的,頑國公大人,為慶祝水患平息,杭州在西湖上開了一個畫舫大會,邀請您去參加。”

  石頑想了想,答應道:“西湖宴會。好的,我會去的。”

  “那頑國公大人,小人就先告退了。”

  “嗯。”

  石頑將戮魂幡,火龍標等法器都收入兵器譜後,整理了一下行裝,挑了一件玄色花邊長袍,換在身上,便出了門。

  石頑輕車熟路,來到西湖之畔。

  皎潔的彎月掛在空中,披下一片淡淡的月光,白白淨淨,照在水面。

  此時西湖上已聚集了許多人,才子佳人,大人小孩,各流人士都在船上歡慶。

  畫舫來往,人聲喧嘩,杯來盞去,朗笑連連。

  絲竹不絕於耳,湖中波光蕩漾。

  這裡的所有畫舫都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水上樂園。

  石頑隨意踏上其中一艘畫舫,足履輕動,背負雙手,一步步地穿梭在盛會的人群之間。

  石頑這段日子來,在整個揚州不斷奔波,四方幫忙,所以畫舫上有不少人都認識石頑。

  許多人向石頑招呼,石頑也一一回禮,互相問好。

  令石頑意外的是,白素貞與許仙也出現在了畫舫上,前來與石頑客套了幾句。

  “頑國公安好。”

  “哈哈哈,祝兩位早生貴子。”

  白素貞與許仙笑著挽手走開了。

  行了許久,石頑漸漸走到了畫舫連船的一處偏僻之處,無桌無凳,只有幾個人站著賞月。

  一個穿著講究的錦衣書生,立在船沿,舉杯對月,吟道:

  “湯湯川流,中有行舟。隨波轉薄,有似客遊。”

  錦衣書生抬起手臂,淺淺地酌了一口:

  “策我良馬,被我輕裘。載馳載驅,聊以忘憂。”

  此時有一個藍裙女子,提著竹籃,款款而來,聽到書生吟詩,露出仰慕之色,讚道:

  “公子真是好文才。不知這是何人之句?”

  錦衣公子回過頭來,對女子作禮,道:“這是魏時曹丕的詩句。”

  藍裙女子還未說話,石頑從一邊路過,聽到這首詩,不由道:“此詩甚好,卻不應景。”

  錦衣公子轉過來,看向石頑,喜道:“兄台也通詩詞麽?”

  石頑笑著搖手:“不算精通,只是略觀過一二。”

  錦衣公子走到石頑跟前,作了禮,解釋道:“今日之好景,使我想起前些日子往秦淮一帶經商之事,所以有些感慨,故所吟的,卻非此時之景。”

  他思索了一下,又問道:“那不知以兄台之見,此時此景,該是何句為好?”

  石頑沉吟了一會兒,道:“若用曹子桓之句,不如用‘星漢西流夜未央’更好。”

  石頑忽又搖頭:“不然,也不好,也不好。”

  藍裙女子輕笑著道:“魏文帝曹丕之詩詞,我未曾讀過,兩位公子教我可好?”

  她嘴中雖說的是兩位公子,可是目光卻不自覺地往錦衣公子身上看去。

  石頑有些明白,錦衣公子卻似未覺,只是道:“姑娘有心學詩,自然極好。小生姓慕,名為蟾宮,不知姑娘......”

  藍裙女子莞爾一笑道:“白秋練。”

  兩人齊齊看向石頑,石頑隻道:“江湖相逢,不問出身,我三人暢談即可,又何必在乎姓名?”

  “我二人都......”白秋練嘴唇輕動,似是要責怪石頑的不真誠,

卻被慕蟾宮的話打斷。  “哈哈,正是正是,我等相逢只是緣分,又何必在乎姓名出身?兄台之話,實在有理。”

  慕蟾宮拉著石頑的手,一句一句地討論起詩詞來。

  白秋練看向慕蟾宮的眼神卻越發的柔和。

  而後兩人越聊越投機,就不止探討起曹丕詩句,還大談天文地理,歷史趣事。

  白秋練雖是女子,卻也似常讀書卷,竟也與二人談論,能說出許多不淺的道理來。

  不知不覺,夜漸漸深了。

  白秋練忽然驚覺一般,急道:“糟了,我本要出來在畫舫上買些糕點帶回去的,這會兒肯定錯過了。”

  她望了望周圍,已是燈火闌珊,人去船空。

  慕蟾宮笑道:“秋練姑娘不要慌張,這次畫舫大會要持續七天之久,這才是第一日,姑娘明日再來也可的。”

  白秋練目中露出一絲狡黠,道:“那慕公子,我們明日也在此處相聚可好?”

  慕蟾宮一愣,隨即道:“當然沒問題,只是不知這位兄台?”

  石頑笑著看了看白秋練,又對慕蟾宮道:“我也有時間。”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明日我三人不見不散。”

  白秋練趕忙說道,生怕有人反悔似的。

  於是第二日,在畫舫上,石頑與慕蟾宮、白秋練三人又再相聚暢談。

  ······

  直到第七日,畫舫大會的最後一天。

  隨著幾日的交談,三人關系越來越好,天上的月亮也越來越圓。

  慕蟾宮忽然歎道:“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過了今日,便要離開揚州,回去經商,日後卻是再難遇到兩位這般的人了。”

  慕蟾宮看向石頑與白秋練。

  一位可以說是其君子之交,另一位更是他的紅顏知己。

  他看著白秋練,露出愛憐之意。

  白秋練聽到其話,也正好看向慕蟾宮。

  情意相交,脈脈含情。

  兩人都有些害羞,飛快地把頭偏開。

  慕蟾宮有些窘迫,連忙叉開話題,道:“我平生還有一知己,是我在外經商所結識的一位讀書人,名作寧采臣。可惜他這次不在此,否則一定要引薦給二位。”

  此話說完,三人都陷入沉默。

  “想來此時,我望月,知己亦在望月。”

  石頑望著天上圓月,忽然道:“我雖與他不能相見,卻也總能心有靈犀,亦不失為一趣。”

  “心有靈犀嗎?”

  慕蟾宮不知為何,大起感歎。

  他不經意間瞥了下白秋練, 見白秋練也低頭呢喃,不知在說些什麽。

  慕蟾宮便道:“明日我還要早起乘船回鄉經商,今日我卻先走了,兩位......”

  石頑奇道:“慕公子如此才華,要參加科舉,考取功名,大抵不難,又為何不為我大唐效一份力?”

  “唉,我本有此意,奈何家父稱讀書迂腐,非要我去學經商,我也......”

  慕蟾宮接著道:“不過我與家父說起了我好友寧采臣後,他終於松口,說若是寧兄此回進京趕考,榜上有名,便允我去參加科舉。”

  “以寧兄之才情,我倒不擔心他科舉之事。只是從揚州直上長安,道阻且長,一路上卻是難行。”

  石頑道:“這卻容易,我也頗學過武藝,我正好要去長安,與他同行,互相照應即可。”

  慕蟾宮大喜,道:“若是如此就好,待我寫一份書信與兄台,會把一切事情都交待了的。”

  他心中了卻一事,十分輕松,立即便提筆書寫,交與石頑。

  “這次卻要多謝兄台,算是我欠兄台一份人情。日後若有所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慕蟾宮將書紙交到石頑手中後,見月兔西墜,急道:“時間已晚,我得趕快回去了。”

  他抬步欲走之時,又回頭不舍地看了看白秋練。

  白秋練仍然是一襲藍色百褶裙,她雙手十指交纏在一起,糾結著什麽,也癡癡地看著慕蟾宮。

  為什麽有些人明明互相愛慕,卻總沒有勇氣開口?

  “我此時便有一事,非慕兄不可為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