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頭,就順這裡扔下去,行吧?!”胖子踹了一腳地上的夏五柳,對著小蘿莉喊道。
小蘿莉面無表情的指了指湖邊,示意直接扔下去就行。
“好嘞!”杜胖子應了一聲,伸手開始去抬夏五柳。而夏五柳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悶哼了一聲,開始拚命的掙扎起來,激烈地在地上扭動著!
“嘿!這孫子!”杜胖子幾次嘗試無果後,對著陳落落扯著嗓門喊道:“落落!過來幫我一下!這孫子太能折騰了!哥們好像一個人弄不動他!”
“這就來!”陳落落回過頭應了一聲,然後不急不緩的向杜胖子走了過去,急的杜胖子額頭直冒汗:“落落你快點啊!別慢慢悠悠的了!趕緊把這孫子弄下去!然後跟大姐頭他們去找線索!真是,平時也沒見你這麽墨跡……”
陳落落走到近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跑五條街道試試!”
“我倒是想跑,人家白小哥壓根就沒給我這個機會。”杜胖子歪了歪嘴,伸手就要去摁夏五柳的雙腿:“行了行了,別扯淡了……你抬那邊,我數一二三,給這孫子扔下去!”
“嗯,好。”
“一!”
“二?!臥槽!”杜胖子怒視著陳落落身後,一聲厲吼幾乎都尖利破了音:“落落!小心背後!”
然而,等到陳落落反應過來已然來不及了!
“都別動!後退!都給我後退!”蘇娟披頭散發的拿著一柄餐刀橫在陳落落頸前,露出一隻布滿血絲的大眼睛,淒厲的喊著。
“靠!”杜胖子恨聲罵了一聲,一把狠狠地撇下夏五柳的雙腿,指著蘇娟怒罵道:“你這臭娘們!白小哥好心放你一命,你特麽就這麽回報我們?!”
“好心?呵呵……”蘇娟猙獰一笑,抬手抖了抖鏽跡斑斑的餐刀,鋒利的刀鋒貼近陳落落的脖頸,厲聲喊道:“你!死胖子!把五柳給我放了!”
杜胖子黑著一張臉,看了看夏五柳,咬著牙喝道:“你特麽把落落放了!踢你的是老子!捆你的也是老子!有什麽事兒衝你胖爺來!”
霎那之間出現的突發狀況,讓遠處的小蘿莉和白澤都有些愣神,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白澤之前清楚的看到了蘇娟從一旁的密林中提刀躥出來,直奔陳落落而去!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示警,蘇娟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目瞪口呆!
就在白澤還在一邊懊悔著當時不應該婦人之仁,一邊眼睜睜看著刀子架在陳落落的脖子上而手足無措的時候。小蘿莉相比之下就經驗豐富多了,只是微微的失神了片刻,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暗暗對杜胖子打了個手勢,示意杜胖子繼續吸引蘇娟的注意力,而小蘿莉自己卻不聲不響的向蘇娟背後小步前進著。毫無疑問,只要距離拉得足夠近,小蘿莉會出手果斷的給蘇娟一個閃電般的必殺!
“喂。”陳落落突然眯著眼睛叫了一聲,語氣中完全聽不出一絲慌張,似乎此刻被人拿刀指著的人並不是他。
“我說……你的刀,要是一不留神割傷了我。”陳落落頓了頓,平時輕輕眯起的眼眸在這一瞬陡然變得尖銳起來!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卻絲毫不掩飾明晃晃的威脅:“我只要流了血,你和夏五柳就會為我陪葬。”
“你閉嘴!”蘇娟手裡的刀更加逼近了幾分,冰冷的觸感從脖子上傳來,讓陳落落的神經莫名的一緊,隱隱約約的有些虛幻的疼痛感傳來。
“我再說一遍!死胖子!”蘇娟顫抖著嘴唇,
混著血絲的雙眼宛如惡鬼般緊盯著杜箜,手中的餐刀緊緊逼住陳落落的脖頸:“把五柳!給我放開!放!現在!” “媽的!”
杜胖子不甘的罵了一聲,余光瞄到小蘿莉快要接近蘇娟背後了,隻得強壓著火氣繼續拖延道:“你先把刀子移開點!我馬上就給這孫……嗯,夏五柳解開!”
“馬上!快!”蘇娟歇斯底裡的喊叫著,頭髮散亂,整個人狀若瘋魔!
“好好好!”
杜胖子整個人慢慢的蹲了下來,伸手放到夏五柳的身上,一邊伸手開始解夏五柳身上的繩索,一邊小心注視著蘇娟緩緩說道:“好,我現在……就解……解……”
“解你麻了個痹!”杜胖子霍然起身,嚇得蘇娟整個人都退了一步!
“啪!”一聲脆響,小蘿莉的腿毫不留情的踢飛蘇娟手中的餐刀,又利落的一個鞭腿,準確無誤的踹到了蘇娟的小腹上!
“砰!”
一聲悶響過後, 蘇娟也步了夏五柳的後塵!
“把他倆給我捆到一起!不用沉湖了!”看到臉色煞白的陳落落,小蘿莉臉色一黑,指著躺在地上吐著鮮血的蘇娟對杜胖子吩咐道。
“不沉湖了?!”
“對。”小蘿莉咬著小虎牙,童稚天真的臉上寫滿了暴戾:“把他倆給我剝光衣服吊到樹上去!沉湖!太便宜他們了!”
……
“到了,哎我去……總算到東廣場了。”杜胖子沒心沒肺的感歎了一聲,對著偌大的廣場一時間有些情難自禁:“終於,這遊戲終於是個頭了!”
而另一旁本來就很安靜的陳落落則顯得更加沉默,經歷了剛才的那件事,可以看得出來他心裡還是有些後怕的。
白澤看了看一臉肅殺的小蘿莉,抿了抿嘴角,終究是沒有說出任何話……對於小蘿莉的怒火,他其實也是感同身受。畢竟,就在剛剛的十五分鍾裡,杜明峰的慘案差點又被重演!
而造就這件事的原因,竟因為他的一念之仁!
“白小哥?白小哥?”
“嗯,嗯?”白澤晃了晃眼神,從莫名的情緒中掙脫了出來,杜箜的那張胖臉頓時映入了眼簾。
“我是說,這麽大個廣場,光靠咱們幾個人得找到什麽時候去?”杜胖子哭喪著臉,指了指偌大的廣場道:“這麽大個廣場,找到天黑都未必能找完啊!”
“不用。”白澤淡笑著搖了搖頭,指向廣場上立著的石碑道:“胖子,看到那個石碑了麽?”
“啊,怎了?”
“把它給我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