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家就分頭找吧!咱們有七個人,就分成兩組。一組去二樓,一組去三樓,過一個小時咱們再回來集合討論。”杜明峰當機立斷,果斷布置好了接下來的行動。
“那我和白澤一隊!”
“我,我想和白澤一隊……”
劉婷婷和佟雨幾乎是同時說道。
教室裡突然安靜,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氣氛在蔓延……看到眾人都古怪的看向自己,白澤不禁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那我和她們兩個一隊好了,還有誰要跟我們一隊的?”
“呵。”李雲謙冷笑了一聲,伸手指了指杜明峰道:“這警察不一直是你的狗腿子麽?那你就帶上他好了。”
“狗腿子?”杜明峰並不生氣,反而毫不在意的咧了咧嘴,對著李雲謙譏諷道:“是啊,至少他配。而你,想讓我當狗腿子怕是也不夠格。”
“你!”李雲謙恨恨的咬著牙,臉色難看,指著杜明峰氣的渾身發抖。
“呵呵。”杜明峰毫不留情的冷笑,轉身走到教室門前,一把拉開了門:“走了!白小子!和這種自大狂哪怕多呆一秒,我都覺得惡心。”
“走吧,我們去二樓。”看見杜明峰完全不給李雲謙面子,白澤無奈的聳聳肩,帶著劉婷婷和佟雨跟了上去。
等到白澤四人走了許久,李雲謙才臉色稍緩,對著剩下的人冷哼道:“我們去三樓!”
……
“哼,算這小子運氣好!這是在遊戲裡!要是換了我的轄區,敢和我這麽說話!先請到警局請他吃棍子!然後再把他關到號子裡讓那些流氓地痞好好享受享受!”杜明峰一邊走一邊憤憤不平的罵著李雲謙。白澤看得出,他是真氣壞了,剛才是給自己面子,才強壓著火沒有發飆。
“杜大哥,你是哪的警察啊?聽口音不像是北方的……”劉婷婷這一路和杜明峰混的極熟,兩個人說起話來也是沒有什麽忌諱。
很難想象,就是這樣一個遊戲,將兩個完全陌生的人,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變成了關系密切的朋友。
“哈哈哈,小丫頭你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我不能告訴你。我給你點提示,你自己猜猜!白小子也跟著猜一猜!”杜明峰顯然對劉婷婷這一聲杜大哥很受用,小小的賣了個關子。
“好啊。”白澤懶洋洋的應了一聲,雙眼卻漫無邊際的掃過一間間教室,搜索著蛛絲馬跡。
“我的家鄉是癌去打頭!”
“H?”劉婷婷不確定的問了一聲。
“對!癌去!”杜明峰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湖南?”
“湖北?”
“徽州?”
看到杜明峰不斷地搖頭,劉婷婷有些懵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第四個H打頭的地方。
“白澤!還有哪個地名是H打頭的?”劉婷婷眼睛一亮,回過頭準備向白澤尋求一些幫助。在她看來,白澤是寫小說的,一定比自己知道的東西會多一點!
“河南,河北,湖州,衡水……多了去了。”白澤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身後跟著佟雨這個小尾巴,一張桌子接一張桌子的找。
“這麽一說……的確好多啊……”劉婷婷有些泄氣,看向杜明峰撒嬌道:“杜大哥你就直接說嘛,這麽猜怎麽可能猜得到!”
“哈哈哈!小丫頭,你和白小子要學的多著呢!是福建啦!”杜明峰乾瘦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說出的話雷的劉婷婷外焦裡嫩。
沉默了半晌,
劉婷婷突然轉身蹲了下去,語氣幽幽的在教室裡響起:“我真天真……” “唉?我找到了!”忽然,佟雨大叫了一聲,手裡舉著一本書興衝衝的跑了過來。
“我看看!”杜明峰快步迎了上去,雙眼抑製不住的驚喜!如果,佟雨手中的這個證據能直接指向殺死洪雲城的殺手,那這個遊戲毫無疑問的就結束了!
“行為心理學?”杜明峰摩挲著書名,整個人抑製不住地失落。如果他沒有猜錯,這本書,很有可能是關於劉婷婷的線索。
“行為心理學?”白澤和劉婷婷湊了上來,看到書名忍不住心裡一驚。白澤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看向劉婷婷:“是關於你的線索,隻能希望三樓給力一點了。”
杜明峰緩緩翻開書的扉頁,一行清秀的字跡映入眼簾――心理學,是看這個世界的本質。綠藤師大,等我……
“你是綠藤師大的?”白澤好奇的看了看劉婷婷。
“你那是什麽眼光?!藤師大怎麽了?!我就不能是藤師大的麽?!”劉婷婷俏臉漲紅,美眸狠狠地瞪了白澤一眼。
“額。”白澤揉揉鼻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突然,白澤感覺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角。回過頭,卻看見佟雨哭得淚流滿面的看著他:“我們沒找到線索,是不是……”
看見這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白澤莫名的有些心軟,卻又在一瞬間再次堅定起來!
不!他不能對某一個人抱有同情和信任!他必須冷靜!
他必須!親手結束這個遊戲!
想了想措辭,白澤對著這個顯然沒什麽腦子的洗腳妹微微一笑,輕輕擦了擦她的臉,溫聲說道:“不是,我們還有希望。不是還有三樓的線索麽?不到最後一刻,千萬別絕望……”
“哼。”劉婷婷不滿的哼了一聲,幾乎是下意識的出言打擊道:“若是三樓的線索也沒有用呢?”
說完,她自己的心也隨之一顫,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重要性!
是啊,要是連三樓的線索也沒有用呢?
他們還要等下一輪麽?難道再等另一個殺手動手殺人?!這個遊戲已經沒幾個人了,誰知道下一個死的會是誰!
劉婷婷閉緊了嘴巴,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教室裡的四個人陷入了奇怪的氣氛,只剩下佟雨極為壓抑的哭泣聲,和杜明峰輕敲桌子的聲音。
“我需要你們的信任。”白澤突然出聲說道,聲音堅定而又有力,仿佛從沒有任何恐懼和絕望擊敗過他。
“絕對信任。”他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