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白澤看了兩三秒,那平頭男子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抬起手環看了看,突然臉色驟變。
“砰!”隨著一聲悶響,白澤便被打倒在地!
“白癡!”那男子似乎很生氣,卻始終不肯多吐出半個字!只是狠狠瞪著白澤,似乎想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幹什麽?!”杜明峰快步走上前,扶起白澤,鷹隼般犀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那平頭男子!
“五柳?”
“過來。”那男子臉色難看的說了一聲,緊盯著白澤,將兩個女人拉到身後。
看到對面三個人慢慢站到了一起,陳落落和杜胖子也緩緩走到白澤身後,警惕的看著對面的三個人!一時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呼……砰!”一陣刺耳的風嘯聲將僵持的氣氛打破。
小蘿莉臉色漠然的站在一堆碎木頭中,依稀可以分辨出那原來是一台完好的桌子,然而卻被小蘿莉一腳一聲聲踹碎!
“讓他們走!”
“大姐頭!”
小蘿莉眼神微眯,似乎有一線危險的寒芒閃過:“這裡!我說了算!”聲音雖然依舊輕靈,卻憑白添了幾分冷峭,讓人不寒而栗!
“走。”平頭男掃視了一圈眾人,這才緩緩地說了一個字,帶著二女警惕的走過一臉憤怒的杜明峰,緩慢的向酒館門口走去。
“喂。”路過小蘿莉的時候,突然小蘿莉平淡的叫了一聲,緊接著,一腳狠狠踹出!
“砰!”
“嘩啦……”
平頭男艱難的捂著胸口,從散架的碎木頭中緩緩坐了起來,一臉怒色的看著小蘿莉。
“我讓你走……”小蘿莉抱著肩膀,眼神冷峭如冰:“但是我的人,不是你能夠動的。”
“你打他一拳,我還你一腳,公平麽?!”
平頭男在二女的攙扶下站起身,表情難看的捂著胸口,張了張嘴,嘶啞的說道:“公平。”
“走吧。”
看著平頭男三人緩緩出了酒館,小蘿莉這才慢悠悠的走到白澤面前,雙手插著口袋,雲淡風輕的俯下身子說道:“還沒有死吧?”
白澤這才緩過神來,木然的看著眼前的這張俏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我想,你應該有要跟我們說的吧。”小蘿莉漫不經心的說著,伸手從另一邊拽過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冷淡的看著白澤:“我希望我們是隊友。”
白澤甩了甩頭,整個人也重新清醒了過來,看著一臉好奇的眾人,不由得揉著臉苦笑了一聲:“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這件事……真的,讓人後脊發涼!”
看見小蘿莉越發冰冷的臉色,白澤隻好攤了攤手妥協道:“好好好,我說。”
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白澤一瘸一拐的走到電話亭旁邊,摸著電話亭那粗糙的木板,頭也不回的問道:“你們還記得,我們是為了什麽來這裡的麽?”
“記得啊!”杜胖子摳著鼻子,哼哼唧唧的說道:“不是為了找幸存的人,來獲得我們不知道的線索麽?”
“不對。”
白澤搖了搖頭,回過頭指著右手上的手環說道:“仔細看遊戲玩家的名單,有一個被型號標記的。而除開死去的陸辛夷以外,我們五個人,剛走的三個人,加一起也不過是八個人。”
“也就是說,我們這些人之中,有一個人被遺忘了。”白澤揉了揉太陽穴,表情似乎有些凝重,很快的便否定道:“不,用遺忘這個詞不是很準確。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被抹除掉了……” “從我們的記憶裡,能獲取到的所有信息裡……像個被橡皮擦擦掉的幽靈一樣!”
“被抹除掉了!”
似乎看到所有人臉上的表情似乎都為之一滯,白澤這才慢悠悠的繼續說道:“而當我們看到‘那個人’留下來的一部分痕跡的時候,才會回想起關於‘那個人’的一些事情。而因為我們手上的遊戲規則像是具有不可抹除的性質一樣,所以只能在‘那個人’的名字上簡簡單單的打個星號,而沒有辦法將其全部消除……”
“你們應該也想起來了。”白澤揉了揉臉頰剛才被打的地方,似乎有些苦惱:“我這一拳挨得不冤。”
“是我讓‘那個人’去進行提交任務的,只是現在看來,‘那個人’似乎提交失敗被抹殺了。”恨恨的錘了一下電話亭,白澤嘴角澀澀一笑:“只是沒想到抹殺的方式竟然是這樣,完全打亂了我接下來的所有計劃,也讓整個事件的線索更加凌亂。”
“現在的我,完全記不得‘那個人’到底提交了一個什麽樣的答案!之前涉及到那個人的推理線索也被完全抹去!完全陷入了一個僵局……”白澤咬著牙, 狠狠地拍了拍額頭:“本來,本來有那麽多聰明的辦法,我卻選擇了最笨的一個!”
聽到白澤的自責,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現在怎麽辦?”小蘿莉目光清冷的看向白澤,咬著粉嫩的嘴唇說道:“這不是你一個人捅的簍子,大不了大家一起扛。”
“是啊,總會有辦法的。”陳落落溫聲相勸道。
白澤搖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沒有辦法了,我們之前應該推斷出來了幾個真相,但現在卻被生生斬斷。想要從頭開始推,根本不可能,現在的線索基本上是一團亂麻。”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白澤緩緩說道:“只能等下一個被害人出現了,希望不是我們五個中的一個……”
“八選一,概率上來講,應該輪到我們了。”杜明峰苦笑了一聲,摸摸下巴,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說道:“要不,我們再回去看看那具女屍?萬一有奇跡出現呢?”
“很難。”白澤心裡暗暗的盤算了一下線索,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說道:“我覺得,倒不如去湖邊看看,我覺得我應該在那裡和‘那個人’說過一些什麽。既然看到遊戲上‘那個人’的痕跡,我們可以想起一些東西。那道理也是一樣的,湖邊應該也可以觸發腦海深處的記憶……”
“我認為,有關於之後的記憶,應該只是被塵封,而沒有被消除。”白澤雙眸再次亮了起來,狠狠地錘了一下手心:“對!就是這樣!”
“我們還有一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