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小鎮——進階】
等級:青色萬惡
場景:小型開放式地圖
參與者(十人):
白澤(兩場)、杜明峰(兩場)、陸辛夷(兩場)、**(三場)、徐梓然(三場)、蘇娟(兩場)、夏五柳(兩場)、樂正初一(兩場)、杜箜(兩場)、陳落落(三場)
規則:
1、索命:每過二十四小時,全員強製進入睡眠。睡眠階段索命者醒來,進行殺人。若索命者不進行殺人,則索命者死亡,索命者身份隨機移交給下一個人。
2、線索:索命者的身份線索就隱藏在這片小鎮中。
……
玩家白澤,你的禁令是:不能離開地面(為何不能離開地面?因為你對這土地愛得深沉。)
“白小哥!”
“哦。”白澤應付的回了一聲,依舊凝重的看著手環上的信息,頭也不抬的問道:“怎麽了?”
“白澤。”感覺到杜明峰輕輕撞了一下自己,白澤這才抬起頭,驀然見到了對面三個熟悉的身影!
河畔的風徐徐吹來,夕陽將眾人的影子拉得細長……
“嘖嘖,冤家路窄。”杜胖子咂了砸嘴,側著頭看向白澤:“白小哥,咱們怎麽著?是揍他丫的還是風緊扯呼?這回都不用大姐頭出手,我胖爺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麽叫人肉炸彈!”
白澤面無表情的舔了舔嘴角,臉上的淤青似乎還在隱隱作痛:“我們找我們的線索,他們找他們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線索?”杜胖子有些詫異:“不是來恢復記憶的麽?”
“我試過了,完全沒有印象。”白澤指了指湖邊,繼續說道:“我只能記起來在那裡,我和他單獨交談過。至於說了什麽,我們之前想到些什麽……只要是有關於他的記憶,都被系統掩蓋住了。”
“那線索?”
“你打開手環上的任務信息,規則裡的第二點就是‘有關索命者的線索隱藏在小鎮中’。”
看到杜胖子看過手環一臉驚詫的表情,白澤繼續分析道:“我們之前沒有刻意去找,一定是我們細致的判斷出來了什麽結果……得到結果之後的自負心理,導致我沒有進一步仔細的去看規則,而是選擇了最笨的一條驗證方式……”
“很有可能,在當時的我看來……不是這個結果,就是另一個結果。所以我寧願去犧牲一個不重要的人去冒險,也不願意再費時費力的去找那條隱藏得極深的線索。”白澤搖了搖頭,閉上眼緩緩地歎了一口氣:“誰曾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白大哥……”陳落落溫聲勸道:“人無完人,誰都有出錯的時候,我們不是還有機會麽。”
“嗯,大家沿著這片湖,分開頭找吧。”白澤輕輕點了點頭,不可置否的一笑:“我和杜大哥一組,胖子你和落落一組……”
“那大姐頭呢?”
“白癡。”小蘿莉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的看著杜胖子:“你覺得有什麽東西能威脅到我麽?!”
看著小蘿莉嬌小的身軀,杜胖子深深地回憶了一下,頓時噤若寒蟬般抖了抖臉上的肥肉,像是撥浪鼓一樣連忙搖頭道:“沒沒沒,沒威脅……”
“那白大哥,咱們要找的是什麽樣子的線索?”陳落落指了指寬廣的人工湖,輕輕抿了抿嘴角:“這麽大片范圍,沒什麽準確的目標幾乎是找不到的。”
白澤掀了掀嘴角,輕輕的笑了笑:“這也是我之前的顧慮,
劃出的范圍太大,無異於大海撈針。但我仔細的看了幾遍規則,終於想通了。” “系統不會給玩家留下任何的漏洞,同樣也說明,它的規則也是十分嚴謹而有效的。”
“它所謂的‘這個鎮子’不過是一個朦朧大概的范圍,基本上相當於什麽都沒有說,因為我們所有的人都在這個鎮子裡。不過,它想透露的有效信息卻不止這些……”白澤眯了眯眼角,分析的緩慢卻又極為堅定:“想一想我們所知道的大部分信息……‘女屍’,‘剝光衣服’,‘吊在房梁上’,這些都是對我們沒有用的信息。那他們為什麽出現在信息駁雜的現場?它想表達什麽意思?”
“或許我一開始就想錯方向了,所以,直到我剛才才真的明白。”
“屍體被剝光衣服,不是毫無意義,而以此為依據推斷凶手的性別更加不是重點。它想表達的意思,完全是出於我們的心裡感覺……”白澤伸手點了點陳落落:“你的第一感覺是什麽?”
“很淒慘。”
“你呢?”白澤再次點了點杜胖子。
“可憐。”
還沒等到白澤點到自己,小蘿莉便開口說道:“惡心。”
“杜大哥?”
杜明峰摸了摸下巴,似乎聯想到了什麽,有些詫異的開了口:“你是說,這是一種反應潛在的心裡意義的行為方式?”
“對。”白澤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走到湖邊的長椅上,但卻並未坐下來,反而繼續沉聲說道:“它想告訴我們,死者死於一種被虐待的情況。”
“而被吊著,則是另一種詮釋手法。”白澤微闔雙眸,似乎在一遍一遍的回憶什麽:“陸辛夷被吊在房梁上,處於一種怪異的方式,按理說,凶手並不需要搞得這麽麻煩。除非是系統使然,它在告訴我們一些其他的信息。”
“死亡。”白澤睜開雙眼,認真的看向所有人:“它想讓陸辛夷一直保持著死亡狀態,被吊在空中,只是一種另類方式的保存方式,保存下來那個凶手犯下的罪惡。”
“所以,我在剛才全部都想通了……”
“一個女人,死前被剝光衣服受到虐待,又以一種另類的吊在空中死去,用來保存著那個凶手犯下的罪惡。”白澤緩緩蹲下身子,輕輕撫摸過椅子扶手上被雕刻出來的字跡。
“lady……abuse……keep……evil……”
陳落落走近,清晰地看到了扶手上的字跡,頓時臉上一喜,一臉崇拜的看向白澤:“lake!是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