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3號發言了。”長發憂鬱男笑了笑,摸了摸下巴:“這把,有意思了。這個狼人很聰明啊,不刀預言家,反而開始抿起來女巫來了。”
“首先呢,1號說自己是女巫我肯定不信的。”長發男伸手摸著下巴,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翹起,在空中點了點:“這樣啊,咱們盤一盤邏輯。這個1號,最開始是跟著我踩這個4號的,然後過了一輪跳女巫說自己毒錯了好人,我感覺你反而更像是順著12號最後盤的邏輯去替這張8號牌洗白。”
“12號需要一張女巫牌,好,那你就給他一張女巫牌,坐實一下7、8雙民的邏輯,順便抿一下真女巫。”
“很精彩的一出戲,但可惜我這裡是一張預言家牌,我昨晚驗的你,所以我很肯定你就是一張狼牌!”長發男緊了緊眉頭,偏過頭看了看1號說道:“不過,我不出你。這樣,我跟你做個交易好吧,大概誰是鏈子我心裡也有數了。”
“1、4雙狼,6是平民,5和12中一民一女巫,這是我現在盤出來的位置。你說什麽跳女巫啊,毒8號啊,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的。”長發男勾了勾嘴角,突然笑了:“那我感覺上,7、8兩張牌做不成鏈子裡的牌。首先如果他們是鏈子,要麽雙民,要麽一狼一丘比特,哪種配置我都覺得不可能。首先一狼一丘比特風險太大,就像12號說的,我認為丘比特應該不會這麽冒險。而如果是雙民的話,女巫的解藥應該用掉。但平民被刀,女巫沒有開解藥,說明這個女巫很可能是張鏈子裡的牌。”
“女巫手裡還有解藥,我覺得我可以去抿一下這個女巫了。表面上看5號的嫌疑最大,但正是因為5號的嫌疑太大了,所以我才懷疑是一張穿著女巫衣服的平民。那1號,我覺得你應該是那個單身狼人,咱倆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先把12出了。”
長發憂鬱男摸著下巴,認真的看著1號:“我就講這麽多啊,我這把出12號,過。”
“4號玩家發言。”
歎了一口氣,4號推了推眼鏡說道:“我昨晚驗的12號,是個好人。我先報一下我的驗人,5和12是我的金水,9號是我的查殺,自爆走了。”
“我首先先說這個9號自爆,她自爆看起來沒問題,但她偏偏是在你3號給她遞過話之後才猶豫著選擇了自爆,按照你的邏輯,那我就是狼了。我爆狼了,你怎麽沒被刀死啊?而且你之後連聊這個9號都不敢聊,最讓我不明白的是,你3號說1號是你驗出來的狼,那你怎麽不去出這個1號,反而要跟1號去談什麽合作?你這是好人心態麽?鐵了心要出這張12號,就因為她可能是女巫?我認為你現在的發言非常不做好,預言家的衣服可以脫下來了。”
“我再來談談這個1號,首先我覺得你和3號就像是剩下的雙狼,一直在互相做身份,然後拉出我這張真預言家做抗推。”
4號瞥了1號一眼,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至於你說女巫在鏈子裡,我不太認可,我反而覺得我們可能盤錯了10號的身份。我們所有的邏輯都建立在‘10號、9號是雙狼’的這個點上,但如果10號真的是張亂民牌,反而更能解釋的通了。”
“很有可能7號、8號就是一民一狼的配置,晚上女巫毒的人和狼刀的人在一條鏈子裡,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說完,4號點了點頭,看向了白澤:“我就說這麽多,相信在場上的好人應該能判斷出來。
我是場上唯一真正預言家,等警長歸票,過。” “5號玩家發言。”白澤捏了捏眉骨,抿著嘴角看向1號:“1號你退不退水。”
看到1號輕輕地搖了搖頭,白澤輕輕地笑了笑:“不退水是吧,那就有意思了,1號你說你是女巫對吧。我5號牌,雙金水,場上最高身份。你信3號,我是好人,你信4號,我還是好人,也就是說我肯定是好人陣營中的牌。”
“所以說,我覺得我可以告訴大家了,我底牌就是張女巫。”
“這輪也沒什麽好說的,很清晰了。什麽女巫鏈子啊,為什麽我女巫牌就必須是個鏈子了?你們拿什麽邏輯打女巫?我場上身份最高,我跳女巫好吧。而且你們抿都沒抿,你們要出12號?”白澤聳了聳肩,看了看12號:“而且預言家已經暴露了,我這張女巫牌不能被踢出局。我也很清楚的告訴在場的好人,我很肯定1號是一頭穿女巫衣服的狼,因為我才是真女巫,昨晚狼人刀的是8號,一瓶解藥,一瓶毒藥都在我的手上。”
“現在很清楚了,7、8雙民,10號是張亂民牌走的。 而且在我這裡,4號的發言是做好的,3號竟然要跟自己驗出的明狼合作,這我特別不理解,我這把站邊4號,歸票3。”
“今晚我去毒1號,之後再出一個丘比特大概就贏了。”白澤環視了一下場上所有人的表情,發現12號和6號微微放松,就知道她們已經相信自己的話了。
“好,咳咳,警長請歸票。”
“1號玩家、3號玩家投給12號玩家,其余所有玩家投給3號玩家,3號玩家出局。”
“3號玩家,請留遺言。”
抿了抿嘴,長發憂鬱男看向12號和6號,不由得一笑:“我真的是預言家,這局也沒辦法。這樣,我不怪你們,我估計這一局是第三方贏了……”
沉默了一下,3號突然閉上了眼睛,緩緩開口說道:“我叫趙雲麓,雲海的雲,嶽麓書院的麓。”
“嗯,就這些吧,我說完了。”話音剛落,只見空間蕩起了層層漣漪,3號整個人如同被橡皮擦擦掉了一般,漸漸地消失不見,仿佛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
“好……遊戲繼續。天黑,請閉眼。”
白澤眼睜睜看著3號從視線裡慢慢的消失,就如同是從自己的腦海中抹去了關於這個人的記憶一樣,再去回想,卻怎麽也回想不起來。
一片漆黑中,白澤緊緊的皺著眉頭。
腦海裡那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怎麽也看不清。說話的聲音還在耳邊,卻始終記不得他說過什麽。
男人還是女人?好像……
長發?短發吧……
趙……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