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三百二十六章往後五十年!
一個年輕人將小土坡挖開,然後很仔細的看著那兩副骨架。
他皺著眉頭摸了摸耳環,很是疑惑的伸手探了探那已經快要被腐爛掉的骨頭。
他喃喃道:“五十多年了,應該就是這個了吧…”
年親人很仔細的一點一點看下來,從頭骨到腳骨,沒有放過任何的地方。
在他的眼裡,這個死去的人並沒有受到什麽致命的傷,骨頭並沒有被兵器傷到。
除了一些狼齒印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明顯傷痕。
而這就奇怪了,據他從薑無跡那裡聽來的,此二人的戰鬥可是相當慘烈,不至於沒有留下骨傷。
再看另一個,他就更加疑惑了,這人的脖子上更是斷骨不少,幾乎都被什麽啃碎了。
雖說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年,但是在這個年輕人的眼中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年輕人轉身對一個已經看起來只有三十好幾的,神采照人,一副仙人模樣的男子搖了搖頭。
“福爺爺,這是宋樂?”
福爺爺?
不錯,這個三十好幾的男子就是福紅杉,那個當時只有十幾歲的福紅杉。
可是,這已經過去五十多年了,福紅杉看著卻只有三十多,不禁讓人微微驚訝。
福紅杉擺了擺手,招呼這個只有二十不到的年輕人到來身前。
“藥溪少主,你似乎對宋兄很感興趣…”
藥溪少主?奇怪的稱呼…
而這藥溪少主卻叫福紅杉為爺爺,福紅杉又叫他藥溪少主,就更加奇怪了。
藥溪少主,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但是卻知道來自什麽地方。
不過,那個地方卻沒有人知道在哪,仿佛一切都很奇怪。
而江湖中,原本就存在很多奇人異事,現在有一個被稱之為藥溪少主的人也不奇怪。
只是,福紅杉對這個年輕人很意外,特別是當他第一次見到這個藥溪少主的時候。
當時福紅杉正慢慢的從擱桑城灘邊品酒的時候,藥溪少主一個人來到了他的身邊。
福紅杉對身邊正端著藥壺的婦人點了點頭,看著這個似曾相識的年輕人,低聲問:“你是?”
年輕人很有教養,等婦人遠去以後才微微一笑,行禮道:“晚輩是來見福爺爺的!”
他並沒有回答福紅杉的問題,更沒有說出他的名字。
福紅杉微微一笑,略微生氣的問:“爺爺?”
顯然,福紅杉不是很相信一個年輕人會稱呼自己為爺爺而不是大哥或者叔叔一類,雖然家中確有人這麽叫他,但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十好幾的人,不應該被人一見面就叫爺爺。
顯然,這年輕人知道些什麽。
而這個年輕人只是笑笑,反問:“難到不是?”
顯然,他並沒有將福紅杉放到很值得尊敬的位置。
福紅杉瞧著他的臉看了很久,然後再看著那耳環看了很久。
耳環是淡紅色的,仿佛被什麽泡過一樣。
福紅杉沒有跟他計較那麽多,把手上的丹藥放回了壺子內。
福紅杉輕聲問:“你會藥?”
年輕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好像不是很肯定一樣。
而這,福紅杉就更奇怪了,因為他發現這年輕人身上始終散發著一種奇香。
對於他來說,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什麽,那是只有長期處於丹藥房內或者被藥洗過才會有的藥香。
如果是常人,或者會很難聞到那時有時無的奇香,但是福紅杉何許人也,他可是天下聞名的大醫師,煉丹的大師,配藥更是數一數二,每天都有著千百人在求著見他呢。
年輕人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又說:“福爺爺,晚輩聽家中老人說你可能認識一個叫宋樂的人?”
“宋樂?宋兄?”
“嗯…應該就是!”
“他已經於五十年前走了…”
“這個,晚輩知道!”
“所以,你所為何事?”
“求福爺爺告知一二當年宋樂之事!”
“年輕人,你這口氣,可是相當的不尊!”
“福爺爺教訓的是,晚輩謹記!”
可是,福紅杉完全看不出來這個人有一點會記住的樣子,而且臉上更是閃過一絲笑容。
像這樣的人,福紅杉並不喜歡,而且是很不喜歡。
他自家中的孫子雖然不及眼前的年輕人大,但是絕對不會像他一樣目中無人。
年輕人見福紅杉一直盯著他,然後微微的笑道:“福爺爺想必不是很喜歡晚輩,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在離開藥溪之前,奶奶就說過不可以隨便說話。”
這麽長的一句話,福紅杉一個字都沒有漏掉。
他一聽其中兩字就驚嚇了,藥溪?只是近來十幾年才聽到的,至於在什麽地方,有什麽人就連是無生那樣的人都不知道。
如今這年輕人居然說自己是藥溪的人,不得不注意。
他神色一緊,沉聲問:“藥溪?”
顯然,對於藥溪這個地方,年輕人很是自豪,並沒有想太多就直接問出聲,“福爺爺有興趣去藥溪嗎?”
說完以後藥溪少主還一臉期待的看著福紅杉,顯然他認為福紅杉與其他人不一樣。
但是,福紅杉還是像大多數人一樣,問出了那個讓藥溪少主直接無感的問題。
福紅杉問:“藥溪在哪兒?”
年輕人眼中忽然暗光一過,然後臉上微微一緊,笑著說:“福爺爺,這個家父嚴令,不可告知外人!”
福紅杉意識到自己問錯了,然後一聲,“好!”出口,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藥溪少主並沒有太在意,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一笑置之。
“福爺爺,晚輩雖然出自藥溪,但還是十分尊仰爺爺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出自藥溪的他並沒有降低一點點姿態, 甚至可以說還是福紅杉口中的那樣沒有一點尊畏之意
“藥溪少主這次恐怕是要空手而歸了…”
“福爺爺不肯告知?”
“不是不肯,而是無可奉告!”
藥溪少主忽然語氣一邊,十分誠懇的喚了一聲,“福爺爺!”
這一聲與之前的每一個字每一句都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仿佛一下子就換了個人一樣,但是看藥溪少主,卻看不出這人有任何一點的區別,還是之前那般整個人都立在那裡,無人敢近無人敢窺。
“福爺爺,晚輩對宋樂的生死抱有很大的疑問,不管如何,對其在舊皇都的意外還是很疑惑的。”
這藥溪少主,每一個字都沒有將那已死之人放在心上,而且用詞十分的令人驚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