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蕭敢說敢做,話音落下,走上前,一隻手勾住王廣的脖子,面頰貼得很近,雙方能夠感覺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雲蕭長的是一張英姿颯爽的臉,可是湊得這麽近,再看著又覺得千嬌百媚。
王廣雖然知道雲蕭是開玩笑,但是也招架不住,連忙後退掙脫說道:“剛剛就是開玩笑。金鸞你幫了我這麽多次,足夠了。”
雲蕭眨眨眼,有心再逗逗王廣,問道:“怎麽,不心動啊?”
王廣乾脆就不理會了,說道:“那我就直接把《紫霞功》的修煉方法說了。”
雲蕭笑眯眯道:“好啊,你說吧。這個問題你可以後面再回答。”
王廣老臉一紅,說道:“我修煉的方法主要還是依靠想象。”
“想象?”
“對。我會把全身經脈的路線想象成一座迷宮,迷宮的石壁上長滿了藤蔓。我在迷宮裡奔跑,想到與內力在經脈裡運轉。”
這種修煉方法簡直荒唐,雲蕭花了好半天還是接受不下來,問道:“你確定把整個經脈都想象出來?經脈這麽複雜,根本不可能做到。”
這下輪到王廣驚訝了。他以為想象迷宮可能比較簡單,在迷宮中奔跑會比較難。
然而雲蕭在第一步就卡住了。王廣又問道:“你一開始修煉內功不是把整個經脈都想象出來嗎?”
雲蕭怪異道:“怎麽可能。當然是想象修煉的主脈,那也只是整個經脈中很小的一部分。即使這樣,很多人都想象不出來。”
王廣納悶,問道:“要是隻想象一小部分,怎麽修煉,怎麽使用武功?”
雲蕭說:“想象只是修煉一開始需要做的,後面都能感覺到內力,為什麽要想象?”
王廣沉默了。其實他現在修煉也可以不用想象了,但是修煉的時候不想象,也有些無聊,因此他基本都會在想象中進行。而且看著迷宮的植物生長,也有種修煉出成果的感覺。
這時候,雲蕭突然把王廣推道一棵樹上,然後兩隻手把他按住,說道:“你是不是騙我?”
王廣真是招架不住,說道:“好吧,有個我沒告訴你。
其實我一開始想象了很久都想象不出來,但是有一次身體非常虛弱的時候昏了過去。在夢中,我想象出了這個迷宮。
以後我無論我是不是做夢,都能想象出來了。”
雲蕭盯著王廣看了一會,說道:“胡說八道。”
王廣一著急,把雲蕭肩膀抓住,道:“我說的千真萬確。
既然《紫霞功》五百年沒人修煉成,肯定又什麽東西讓他們都搞錯了。
你覺得難以理解的地方才是最合情合理的解釋。”
雲蕭歪了下腦袋,仔細想想,王廣後面的話確實有點道理。而且這家夥這麽耿直,似乎也不會騙自己。
隨後她笑眯眯的看著王廣,道:“怎麽,抓得這麽緊,想獸性大發啊?”
王廣連忙松開手,一臉尷尬。
雲蕭說道:“看在你這麽著急的樣子上,我就相信你了。
既然你想讓我指導,那就先找一個沒人的環境吧。”
王廣這才發現他們兩人所在的地方還有不少武者活動,剛剛兩人靠得這麽近,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和竊竊私語。
王廣一個大老爺們別人背後議論倒是沒什麽,不過雲蕭是個姑娘家,這麽被誤會,對名譽有不小影響。
然而雲蕭表現出來的就是毫不在意。對王廣招招手就往林中深處去了。
……
兩人一路來到了一個沒人的森林裡,王廣迫不及待的跳到樹冠上,說:“這些天耽誤了修煉,此處沒人,正好可以在樹冠上沐浴陽光。金鸞,先讓我修煉一個時辰。”
雲蕭沒有阻止。
每個武者都要做功課,雲蕭今天修煉內功的功課還沒做,正好趁這個時候修煉一下。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了。王廣從樹冠上跳下來,雲蕭聽到王廣的動靜,也從修煉中脫離出來。
“你來攻擊我,我告訴你應該怎麽化解你的攻擊。之後你再思考如何化解我的攻擊。如此反覆。”
王廣沒什麽異議。武功本來就是打出來的,這種指導正符合他的想法。
兩人一直在林中練到天黑才回去。
王廣的收獲很多。雲蕭則在想王廣某些應對的招式。
《雲帶風》和《雁南歸》她都懂,但是王廣有些應對的方式很新奇。
乍看之下,動作中有許多累贅的地方,但是來的速度卻要快上許多。
仔細推算又不像兩種武功裡的任何招式的變招。可王廣偏偏說這就是變招,但是他嘰嘰歪歪的說半天也解釋不清楚。老是“迷宮”“奔跑”之類的詞語。
回到客棧,兩人吃飯時,王廣耳邊總聽到其他武者斷斷續續的抱怨一個事情。
“張師兄也真是不仗義,提前走了也不打招呼。”
“李師兄一早起來就沒看到人,就留著一張回師門的紙條。”
“王師兄和李師妹也不知道去哪瞎搞了,這個時候都看不到人。”
雲蕭看到王廣吃飯的速度下來了,問道:“想什麽呢?”
王廣說道:“你不覺得今天好像有很多人離開了嗎?”
雲蕭則不以為然的說道:“距離比武還有十天,武者到處走走也很正常。”
王廣聽到其他人對於抱怨者的回答也是這樣的,也就把這件事放下來了。
然而第二天起床後,他和雲蕭去森林的路上,看到好幾家客棧的櫃台都有武者圍著問問題。
內容主要都是幾號房的誰誰誰什麽時候走的。
而掌櫃的翻開帳本都很疑惑。回答這些人還沒結帳,而且自從昨天晚上回去之後,第二天就沒看到他們出來了。
王廣回頭看了一下雲蕭,示意自己昨天的懷疑沒錯。雲蕭表情也凝重了一點,看到好幾家客棧都這樣,問王廣:“你晚上有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嗎?”
王廣說道:“我練了一晚上《雲帶風》,並沒聽到或者看到什麽異常的東西。”
雲蕭一晚上也沒感覺到什麽異常,最後搖搖頭說道:“算了,暫時別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