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比武還有七天,王廣兩人一早起來就去了森林裡繼續練習。
但是大多數武者都待在客棧裡。本來熱鬧的掰手腕廣場變得空無一人。
這些武者也沒有再問掌櫃的其他武者的行蹤,因為他們知道這些武者肯定是失蹤了。
這些失蹤的武者裡有人留下紙條,但是這很可能是被人脅迫寫下的。
恐懼的情緒在武者中蔓延,有些人甚至猜測是不是齊海棠從九真郡殺過來了。
不少武者覺得行事危機,已經收拾行李主動離開了。
俞青眼看著一個個武者離開,其實也想要離開。
他來了淮陽國比武大會八次了,不是沒有武者中途離開,不是沒有不辭而別的。但是這次實在太多了,不正常。
至於有人猜測是齊海棠,他反倒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小。
因為齊海棠是半步宗師,就算真的要把他們拿去喂丈夫,也不必這麽躲躲藏藏。也許是其他武者的陰謀呢?
可是他又下不了離開的決心。心裡僥幸的想,這可能是那群武者有什麽秘密的集會。
支持他留下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王廣。
王廣能夠把紫霞功的內力修煉得如此深厚,肯定是得法了。而《紫霞功》可是宗師之術,如果修煉得法,說不定能夠成就一流,甚至成為宗師。
但是他比較謹慎,想看王廣是否參加比武。通過觀察王廣比武是否使用華山派武功,也許就能確定個大概了。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個之前離開的武者去而複返,一臉慌亂的衝進客棧說道:“出事了!”
眾人就預感會出事,被喊了這麽一聲,所有人的目光的集中在這個武者身上。
那人停下來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是鬼武者。”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鬼武者不可怕,可怕的是厲害的鬼武者。
從之前的跡象看,這個鬼武者的武功之高,能夠在夜晚悄無聲息的帶走這些武者,即使不入流,也距離入流不遠了。
這種級別的武者,恐怕只有大會的上座才能抗衡。
但是現在距離大會開始還有七天,上座們一般在開始前一天才會過來。他們在這裡,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那個返回的武者接過俞青的茶,喝了一口,說道:“我回宗門的路上,路過一片草叢,不小心被絆了一下。這才發現有好幾具乾屍,身上的衣服和宗門標記都沒什麽腐蝕,顯然死了沒多久。”
這句話基本就確定了之前某些人的猜想。
有些人高呼道:“肯定是齊海棠。她想要無聲無息的殺了我們任何人都易如反掌。就算上座過來了,也不是齊海棠的對手。
我要走了。你們想死的繼續留在這裡。”
聽聞此言,許多人也開始回客房收拾東西,俞青搖搖頭說:“就算真是齊海棠。以他的實力,在座的恐怕一晚上就被他綁在一起了。
再說,齊海棠現在到處殺人,但是還在其他宗師的可忍受范圍裡,但是她乾在比武大會撒野,各大宗師肯定饒不了她。
齊海棠就算再需要人,也不需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啊。”
那個返回的武者說道:“那齊紅葉年紀輕輕就武功醫術半步宗師,想必是心高氣傲之輩,不把宗師放在眼裡也不奇怪。說不定她藏起來的這幾年,已經突破宗師了呢?
我看你還是別瞎想了。反正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吧。”
話是沒錯,此地確實凶險。俞青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但是在離開之前,他想通知一下王廣。
然而跟客棧的掌櫃打聽之後,得知王廣一早就和一個女子離開了。
而此時的王廣,終於遇到事情了。
“就是你殺了我的情人?”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女子從樹蔭中走出來,陽光照在她臉上,慘白卻妖豔的面容顯得有些陰森。
“一個武功全無的小子,怎麽會有這個本事?”
王廣和雲蕭正在對招,完全沒察覺到有人已經在周圍觀察了一陣子,聽到聲音紛紛停下動作看過去。
雲蕭轉身時,已經把王廣護在身後,說道:“你是誰!”
王廣感受到女子身上的鬼武者氣息,反而有些放松。
對付內勁武者他沒什麽把握,但是對付鬼武者可就不同了。
女子沒有理會雲蕭,對王廣問道:“小男人,你是怎麽騙了林瓔,把你帶到地洞的?”
聽到林瓔這個名字, 王廣一下就明白對方是過來幹嘛的。不過聯想到林瓔和鬼武者的關系,王廣有些反胃道:“你們的關系還真複雜。”
雲蕭心想:“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正想把師尊的名號亮出來,讓對方退去,哪想王廣跟吃錯藥似地,從她身後走出來,對女子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情人是我殺的,找我就行。讓她走。”
“你不是她對手,快走……”雲蕭說完,愣住了。
她才反應過來,王廣竟然讓她走,自己阻擋這個鬼武者。
若是平常,雲蕭說不定還會感動一下,但是大敵在前,她只是擔心王廣這麽亂說話,會不會把場面弄得更糟糕了。
可是擔心什麽就來什麽。女子聽到王廣的豪言,目光一轉,看向雲蕭,笑吟吟的說道:“妹妹,你可真有福氣。能讓一個男人為你死,比我養的那小家夥好多了。”
雲蕭喝道:“妖人,你可知道我師尊是誰!殺了我,你也絕對活不了。”
女子媚眼眨了一下,裝作膽怯的樣子問道:“是誰啊?”
“絕雲仙子,雲飛翼!”
女子聽到“絕雲仙子”這名號的時候,眼中確實閃現了一絲膽怯,但是她很快又笑起來,說道:“武林一流,確實嚇人。但是荒山野嶺的,我殺了你,雲飛翼又怎麽知道凶手是誰?”
這時王廣又迫不及待的插嘴道:“有什麽衝我來!放她走!”
雲蕭氣得拍了一下王廣的腦袋說道:“你還逞強!這女人起碼是入流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