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答道:“回聖上,這只是一杯普通的清茶,不是什麽解藥。”
李世傑吩咐道:“快給華夫人喝了吧!”
華元驕與扁素問對視一眼,他遲疑著接過茶杯,遞給了蕭雅琴。
蕭雅琴手微顫地接過茶杯,喝下了裡面的茶水,在眾人各色的目光直視下,良久之後,蕭雅琴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裡面竟然有十幾隻死去的毒蟲。
扁素問喜道:“毒蟲都給吐出來了。”
華元驕松了一口氣,說道:“娘,你感覺怎麽樣了,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蕭雅琴蒼白的臉色瞬間有所緩和,讓華元驕的兩位嫂嫂提著的一顆心落了地。
恭親王喜道:“看來扁姑娘的藥有效了。”
李世傑看向眾位禦醫,吩咐道:“你們趕快按照扁氏女的藥方,製出解藥來。”
“臣遵旨!”眾禦醫領命而去,他們不得不承認,扁素問的醫道確實很高,甚至比他們這些做禦醫的還高。
李世傑喊道:“丞相!”
“臣在!”秦松躬身聽令。
李世傑吩咐道:“趕緊調動兵馬,趕往泗水城去營救華家軍。”
“是!”秦松領命,心裡卻在思考該怎麽樣做才能延遲出兵,拖延援救的時間。
華家眾人互視一眼,眼裡都出現了喜色,華家軍終於有救了。
......
李世傑宣布散朝之後,恭親王來到禦花園,見到了章處機,他打量了一下章處機,開口道:“看來這位就是聖上口中的高人章道長了。”
章處機笑道:“這位面相仁厚的想必一定是恭親王!”
“章道長抬舉了,”恭親王看向用玉牌布成的牌局,說道:“此牌局像是精心編排過,一定出自章道長之手吧?”
李世傑走過來,說道:“皇侄,快替朕想一想,從哪裡推開這個玉牌,才能解開其中的玄機呢?”
恭親王仔細看了牌局一會,說道:“聖上乃天下之君,乃萬人仰望之心中人物,為何不從中間開始呢?”
李世傑點頭道:“皇侄說的有道理,既然這樣,那就從中間開始吧!”說著,便要伸手去推倒最中間的玉牌。
“聖上,請稍等!”章處機忽然出口阻止,旋即抬頭看天,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李世傑和恭親王也連忙抬頭看天,一開始二人什麽也沒有發現,過了一會之後,一隻蝴蝶從天空緩緩飄落下來,停在擺放在最中間的玉牌片刻之後,又飛走了。
章處機開口道:“聖上,可以了。”
李世傑點點頭,伸手推倒了最中間的玉牌,只見玉牌一塊壓倒另一塊,當玉牌全部倒下之時,組成了一副乾坤八卦圖。
“原來是乾坤八卦圖!”李世傑若有所思,對章處機詢問道:“章道長說它隱藏著社稷的秘密嗎?”
章處機點頭道:“正是如此,期間也當天時地利人和互相配合,就像剛剛落下的那一隻蝴蝶,若缺少了它,一切便會告失敗。”
李世傑感歎道:“聽道長所說,這果然不簡單哪,就好像剛才到底要不要用扁氏女的藥,也叫朕取舍半天哪。”
章處機詢問道:“請問聖上,華夫人當下如何了?”
李世傑答道:“道長剛才一杯清茶真是點睛之效,華夫人喝了以後已經沒事了,她說休息一會,還要親自過來拜謝你呢!”
“是嗎?”章處機眼中閃過追憶之色,遙想當年,蕭雅琴可是他的師妹,她深愛的師妹,與她相處的那段日子,是多麽快樂啊。
可惜現在物是人非,自從蕭雅琴嫁給華宇豪之後,一切都變了,他做了道士,她成了人婦,時光荏苒,兩人已然二十幾年沒有見面了。
“華夫人求見!”一名太監的通報聲,將章處機從思緒裡拉回了現實。
蕭雅琴拜見完李世傑和恭親王之後,轉頭驀然看見章處機,忍不住驚呼道:“師兄!”
讓蕭雅琴更加難以置信的是華元驕走到章處機跟前,躬身道:“徒兒見過師父!”
......
章處機隨著華家眾人來到華府做客,華元驕在和章處機獨處時,詢問道:“師父,徒兒跟隨你這麽多年,為什麽師父都沒有跟我說過,原來你跟我娘本屬同門?”
“如果我早告訴你,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徒弟嗎?”章處機反問道。
華元驕恍然大悟道:“原來師父是刻意對我有所隱瞞。”
章處機問道:“現在你知道了真相,是不是要責怪師父了?”
“師父想要徒兒一家團聚,一片苦心,徒兒明白,而且我這條命是師父給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華元驕感激道。
“真想不到元驕口中的師父,原來就是你!”這時,蕭雅琴和扁素問走了過來。
章處機看向蕭雅琴,說道:“我本來隻想過閑雲野鶴的生活,沒想過要收徒弟,就因為元驕是你的兒子,所以才一直把他帶在我身邊。”
蕭雅琴有些埋怨道:“既然你知道元驕是我兒子, 那這麽多年來,你怎麽都不告訴我呢?”
“唉......”章處機長歎一聲,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華元驕解釋道:“娘,你別怪我師父,一切都是我固執所致,小的時候,師父在街上遇到流浪的我,把我帶回去照顧,當他知道我是你兒子的時候,他還說要帶我回華府,當時我非常痛恨華家,於是我就拿了一把菜刀威脅我師父,如果他帶我回來我就死在他面前。”
章處機接話道:“我知道他對華家充滿了恨意,所以不敢隨便把他在我身邊的消息告訴你們,怕你們來找他,也怕他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扁素問見華元驕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連忙解圍道:“一切都過去了,現在元驕和家人團聚,華夫人又跟章道長師兄妹重逢,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蕭雅琴謝道:“是啊,師兄,我應該謝謝你才對,你幫我照顧元驕這麽多年,現在元芳又去投靠你,對了,他最近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