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處機寬慰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把他安頓好了,他現在每天在山上修煉武功,等到合適的機會,我會讓他回來的。”
蕭雅琴感激道:“你對我們華家的大恩,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
扁素問開口道:“還有我,我也要感謝章道長,幸好章道長及時為華夫人送來一杯清茶,否則華夫人以身為我試藥,因而賠上性命,我真要內疚一輩子。”
章處機擺手道:“姑娘嚴重了,其實你製的藥足以解毒,只是今天夫人想急於證明你的藥,以至於氣血不舒,無法將毒吐出來,那一杯茶也只是讓夫人放松一下,已達舒氣順血之效,根本就沒有什麽藥效可言。”
“真的?”扁素問喜道:“那就好了,我還在擔心為泗水城城民所製的解藥會缺點什麽呢。”
“現在我們只要把解藥製好之後,就可以送去泗水城救人了。”華元驕看向章處機,問道:“師父,你會跟我們一塊去嗎?”
章處機點頭道:“當然,這也是我這一次出山的原因之一。”
華元驕喜道:“師父你道法高深,有你助陣,我們援軍就如虎添翼,勝算又多了幾分。”
吃過晚飯之後,蕭雅琴和章處機來到後院,蕭雅琴憂心道:“這次你主動前來幫忙,我就知道形勢嚴重了。”
章處機歎道:“到底是多年的師兄妹,我心裡想的事,總是逃不出你的眼睛。”
“當年你拜入師父門下,已經精通陰陽五行之術,師父也常常稱讚你可以運算天機,我怎麽會不佩服呢。”蕭雅琴說道。
章處機笑道:“還記得從前,你每次這樣抬舉我,都要我答應為你解決一些難題。”
蕭雅琴如實道:“而這次也不例外,其實我心裡怎麽想你應該很清楚。”
章處機點頭道:“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為人母親,為人妻子,怎麽會不擔心至親至愛的人呢?但是關乎生死之事,你知道我向來都不敢輕言。”
章處機話鋒一轉,寬慰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傾我所能助華家軍打這場仗,這點請你放心,因為我知道對於你來說,沒有比他們更重要的事情了,對吧?”
蕭雅琴點點頭,謝道:“謝謝你!”
“今天本王親自給大家帶來一個好消息,扁氏女研製的解毒之藥,經過眾人連夜趕製,就快完成了,而且聖上已經下旨,同意本王率領五萬精兵助陣泗水城!”次日上午,恭親王來到華府,帶來了令眾人興奮的消息。
蕭雅琴感激道:“謝聖上隆恩,謝王爺!”
華元驕興奮道:“相信以此軍力,再加上這批解藥,一定可以解泗水城之困!”
蕭雅琴沉吟了一會,說道:“王爺,我有個不情之請。”
恭親王笑道:“華夫人請講!”
蕭雅琴請求道:“能不能也讓我隨軍上陣?”
恭親王一怔,為難道:“華夫人,你要親自去戰場殺敵,這”
章處機勸道:“師妹,戰場殺敵是男人的事,華府需要你,你還是留下為好。”
華元驕詢問道:“娘,你是對援兵沒有信心嗎?”
“不是,娘親只是擔心你爹他們,所以想親自前往泗水城,早日跟他們見面。”蕭雅琴看向恭親王,請求道:“王爺,就請你答應我這個請求吧!”
恭親王點頭道:“好吧,本王答應你的請求。”
傲月軍這幾天將華家軍困在城中,連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來,拓跋嶽相信,只要再過五天,華家軍所有人一定會染病而死!
不過拓跋嶽此時卻不在軍營裡指揮,而是在出雲境內,在一處荒郊野嶺裡,他見到了在此恭候多時的秦松。
雙方寒暄了幾句之後,秦松感謝道:“拓跋將軍,老夫得將軍通風報信,讓老夫能夠有機會截殺華元驕,為我羽兒報仇,雖然最後功虧一簣,但老夫還是感激將軍。”
拓跋嶽擺手道:“丞相不必客氣,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秦松笑道:“老夫從來不拖欠人恩情,老夫也可以以一個軍情回報將軍。”
“請說!”拓跋嶽豎起了耳朵,他知道這一定是一個很重要的軍情,不然秦松不會冒險千裡迢迢跑來報信。
秦松通風報信道:“蠱毒解藥已經研製成功,由恭親王親自率領五萬大軍,前往營救被困泗水城的華家軍,華家軍可能因此而脫困。”
拓跋嶽臉色一變,感激道:“軍機秘密,丞相能夠如實相告,在下無以言謝。”
秦松笑道:“華家是你我共同的敵人,老夫當然會給將軍方便。 ”
拓跋嶽心中大喜,笑道:“其實只要丞相願意,日後你我合作的機會還很多。”
秦松哈哈一笑,說道:“拓跋將軍請別誤會,老夫雖然痛恨華家,欲除之而後快,但是老夫依然是出雲的丞相,而且老夫已經身居相位,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根本不必再有所追求。”
“丞相的雄才大略,非一般人可比,不過丞相不願意背棄出雲,但也許對謀朝篡位更感興趣。”拓跋嶽似笑非笑道。
秦松聞言,心中一凜,心中暗歎拓跋嶽不簡單,竟然能看出自己的心思。
拓跋嶽與秦松分開之後,便快馬加鞭趕回了軍營,他剛剛調整好軍事部署,耶律豹便火急火燎地來找他。
耶律豹稟報道:“將軍,司徒南研製出一種可疑控人心智,讓人服下以後,會變得異常勇猛,失去常性,拚死殺敵的藥,他要我傲月軍服下來對抗出雲援軍。”
拓跋嶽聞言轉身就走,直接闖進了司徒南的營帳,怒斥道:“司徒南,放下你手中的毒藥!”
司徒南根本就不理會他,雙眼緊緊盯著手中研製出來的半瓶毒藥,仿佛手中的毒藥比世間最美麗的女子還好看。
拓跋嶽伸手去搶藥瓶,卻搶了一個空,他冷冷地盯著司徒南,警告道:“我隻說一次,我不會白白犧牲我的任何一個手下。”
司徒南神情不悅道:“按拓跋將軍的意思,是不是表明不再需要我相助打這場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