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嶽死死盯著司徒南,激動道:“我只是不想用這種方法獲勝。”
司徒南嗤笑一聲,問道:“敢問將軍,如果將軍派兵硬攻泗水城,死傷會是多少?”
拓跋嶽瞪著司徒南,說道:“泗水城裡的人將會全部染毒而亡,泗水城已經是囊中之物,勝券在握,我們不需要再做無謂的犧牲了。”
司徒南冷哼一聲,說道:“聽說出雲軍已經派出五萬援軍,難道將軍真的是勝券在握嗎?”
拓跋嶽決然道:“我寧可與出雲軍正面交鋒,也不願意用這種方法取勝!”
司徒南冷笑道:“華宇豪口中盡是大仁大義,不願意放棄百姓撤離泗水城,他很快就會死在自己的婦人之仁,難道將軍也想步其後塵嗎?”
耶律豹怒斥道:“豈有此理,你敢對將軍無禮!”
司徒南反駁道:“我沒有對將軍無禮,我只是想說服將軍,接納我的方式,將軍試想一下,如果士兵服下我的藥,戰力便能提升幾倍,甚至十數倍,他們便能變成戰鬥力無敵的死士啊!”
拓跋嶽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咆哮道:“我再說一遍,我絕對不允許你用這樣的方式犧牲我傲月同胞!”說著,緩緩松開他的衣領,拂袖而去,耶律豹緊跟而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司徒南冷哼一聲,喃喃道:“這麽好的藥,是你說不用就不用的嗎?”
……
華元鵬用清洗泗水城的方法是治標不治本,這幾天城裡的百姓和華家軍兵將們越來越多人感染了病毒,每天死的人不計其數。
華宇豪心中雖然滿腹韜略,但對此卻是無計可施。
今天上午,華宇豪依照慣例出營巡街,當他走到一條有些偏僻的巷子時,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旁邊圍著十幾個百姓,議論紛紛。
“這到底是什麽病,他就要不行了!”
“必須想一個辦法啊,不然我們都會死的!”
“……”
華宇豪分開人群,詢問道:“他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旁邊一名百姓答道:“還能是什麽事情,他口吐黑蟲,估計活不了一個時辰了。”
華宇豪彎下腰,對躺在地上的百姓關心地問道:“你感覺怎麽樣了,我帶你去看大夫……”
話還沒說完,寒芒乍現,躺在地上的人,藏在衣袖裡的bǐshǒu倏然朝華宇豪小腹刺去,將毫無防備的華宇豪刺了個正著,鮮血飛濺。
華宇豪左手捂著肚子,噔噔往後退了幾步,右手連連揮動,將撲來的幾名百姓打退。
“元帥!”隨行的幾名親兵吃了一驚,正想上前護衛華宇豪,旁邊的七八名百姓紛紛一擁而上,將他們死死抱住,並且拳打腳踢。
“殺了他們!”更糟糕的是,巷子兩頭忽然衝出數百名百姓,朝華宇豪等人撲殺而來。
華宇豪強忍疼痛,將朝自己撲殺過來的百姓打翻在地,但下手極有分寸,只是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並沒有對他們照成內傷。
華宇豪忽然一手一個抓住兩名百姓,用他們護住自己,這才有機會開口問道:“說,你們為什麽要殺我?”
其中一人惡狠狠道:“因為你是華宇豪,所以你必須死!”說著,張嘴要去咬華宇豪。
華宇豪一把推開他們,揮拳與百姓們戰成一團,俗話說雙手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何況華宇豪之前已經中了一劍,而且百姓們不少人都帶著家夥,他們有的拿木棍,有的甚至拿著菜刀,很快就合力將華宇豪撂倒在地。
就在兩名百姓揮舞菜刀,準備將華宇豪砍死的危及時刻,華元鵬倏然趕到,帶鞘的長劍一揮,直接將兩把砍向華宇豪的菜刀磕飛。
緊接著,華元鵬帶鞘的長劍連連揮動,瞬間將七八名百姓的腦袋敲破,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這些人竟然要暗殺自己的父親,華元鵬自然不會對他們客氣。
華宇豪拉住華元鵬的長袍,說道:“元鵬,別傷害百姓!”
華元鵬不答,出手如電,帶鞘的長劍對著幾名繼續撲殺而來的百姓手腳招呼,將他們一一撂倒在地。
幾名親兵也趁機跑過來扶起了華宇豪,將他保護了起來。
見百姓們沒人再攻擊,華元鵬怒道:“你們瘋了嗎?我們華家軍是來保護你們的,你們居然要殺我爹!”
倒在地上的一個中年人激動道:“這個病,我們都受夠了,施毒的人告訴我們,只要殺了華元帥,就可以馬上拿到解藥。”
華元鵬用劍指著他,叱道:“混帳,我們華家軍用血肉之軀來保護你們,你們居然聽信敵人的鬼話,你們理智一點好不好?”
“華公子, 別說了,救元帥要緊!”一名親兵提醒了一句,說道:“元帥,我們走!”說著,與另一名親兵攙扶著華宇豪,在華元鵬的保護下快步離去。
回到軍營,軍醫立即對華宇豪實施搶救,還好華宇豪只是傷及小腹,並未傷及肺腑,總算是有驚無險,很快就搶救過來了。
華元武和華元孝將華宇豪扶回房間,小心地扶他坐到床上後,華元武開口道:“爹,你傷勢不輕,看來要好好地調養一段時間。”
華宇豪憂心道:“這一次傲月人懂得利用人性怕死的弱點,不費吹灰之力攻擊我們,可見那拓跋嶽作戰謀略的能力有長足的進步,我們也算是學到了一個經驗。”
華元鵬開口道:“爹,你就不要長他人志氣了,就算拓跋嶽這次的策略會成功的話,我也不會苟同於他這種卑鄙的手段。”
華元軒點頭道:“沒錯,我們華家軍乃正義之師,不像他們那種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shārén軍隊,要不是拓跋嶽屢次犯我出雲,我根本就不屑和這種人對壘!”
華宇豪有些虛弱道:“好,說得好,不愧是我華家的孩子,今天學到了經驗,也讓你們了解了這麽多道理,我這一劍算是挨得值得了。”
華元鵬皺眉道:“爹,這真的值得嗎,萬一你有個閃失怎麽辦?孩兒覺得現在我們應該做的是趁華家軍還有些戰鬥力的時候,先撤出泗水城,再做打算。”話聲未落,華宇豪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