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策在馬上,遙望著蕭雅琴二人,眼中露出一抹森寒的光芒,伸手拿出一個銅鈴,用力地搖晃了幾下。
叮鈴鈴!
異變突生,原本或死或傷的數十名傲月軍士卒倏然一個個爬了起來,一個個煞氣衝天,發出聲聲厲嘯,揮舞著手中武器朝蕭雅琴二人撲殺而來。
“好歹毒,他們被司徒南下毒控制了!”章處機右手一抖,手中拂塵瞬間堅硬如鐵!
白燦燦的真氣透出拂塵,章處機手臂一揮,往前方一名傲月軍士卒掃去。
噗!
烏黑的血液飛濺而出,這名傲月軍士卒被章處機一拂塵掃飛了頭顱,一股腐臭味彌漫在空氣中,死得不能再死了。
蕭雅琴揮槍而上,一槍將一名傲月軍士卒挑飛出去七八米,但卻只是傷到了他一點皮肉,根本沒能將其斬殺。
章處機一拂塵將兩名傲月軍士卒掃飛,閃身來到蕭雅琴跟前,蕭雅琴說道:“再打下去也沒有用,他們已經沒有了理智。”
眼看數十名傲月軍士卒又衝了過來,章處機說道:“師妹,我用真氣將他們禁錮,你負責斬殺他們。”
“好!”蕭雅琴點頭答應。
“嗡嗡!”虛空微微震動,章處機手掐法訣,一股白色的真氣湧出,瞬間便將所有傲月軍士卒籠罩在內。
這些傲月軍士卒吃下司徒南研製的毒藥之後,雖然武力值大大提高,但是已經失去了理智,如今被章處機真氣禁錮住,只知道本能的掙扎,根本就掙扎不脫。
蕭雅琴抓住這機會,揮動手中纓槍朝傲月軍士卒脖子斬去,眨眼間便斬殺了二十幾名傲月軍士卒。
司徒南見勢不妙,收起銅鈴,打馬便逃,眨眼間便跑沒影了。
沒有了鈴聲的控制,剩余的七八名傲月軍士卒便一個個呆立原地,仿佛一群傻子一般。
嗖嗖!
華元驕倏然騎馬趕到,甩出一條繩子,套住一名傲月軍士卒的脖子,旋即飛身下馬,身形在剩余的七八傲月軍士卒轉了一個來回,便將他們給捆綁了起來。
蕭雅琴收槍而立,看著眼前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傲月軍士卒,皺眉道:“拓跋嶽他們真是喪盡天良,竟然用毒控制自己的士兵。”
華元驕舉起大刀,說道:“我幫他們從痛苦中解脫吧!”說著,便要將他們斬殺。
章處機伸手攔住華元驕,搖頭道:“不可,每個人都有父母,這幾個人都受了重傷,又中了毒,如果我們就這樣殺死他們,跟那些傲月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華元驕收回大刀,說道:“師父,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半個時辰後,傲月軍轅門外,華元驕策在馬上,手裡拉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捆著那七八名半死不活的傲月軍士卒。
此時,數千名傲月軍士卒聚在轅門內外,手持兵器戒備地看著華元驕,不過再沒有得到拓跋嶽的指示之前,他們都不敢擅自行動。
不久之後,拓跋嶽在幾名將領的簇擁下走出轅門,見華元驕竟然如此對待自己的士兵,勃然大怒道:“華元驕,你究竟對我的士兵下了什麽毒手,把他們折磨成這樣?”
華元驕冷笑道:“那要問你自己,別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為求勝仗,你竟然用毒來控制自己的士兵,你不覺得自己太卑鄙了嗎?”
拓跋嶽心中一凜,頓時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於是對旁邊的耶律豹吩咐道:“先帶他們去療傷。”
“是!”耶律豹領命,給這七八名士卒松綁之後,吩咐手下將他們帶下去療傷。
華元驕嘲笑道:“你不是不顧他們的生死嗎,幹嘛還要給他們醫治呢?”
拓跋嶽冷哼一聲,說道:“這是我們傲月的事,不必你操心,你走吧!”說著,轉身而去。
望著他的背影,華元驕傲然道:“你可以堂堂正正跟我們華家軍打一仗嗎?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拓跋嶽腳步頓了頓,旋即快步朝司徒南的營帳而去,他一進到裡面,直接一腳將一張桌子給踢翻了。
司徒南被嚇了一跳,跑到他跟前,惱怒道:“你什麽意思......”
司徒南的話還沒說完,拓跋嶽便倏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怒不可遏道:“說,你為什麽向我的士兵下毒,為什麽?!”
司徒南理直氣壯道:“將軍不是想鏟除華家的援軍嗎?死幾個人就可以免除後顧之憂,何樂不為呢?”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寧可跟出雲軍正面交鋒,也不要白白犧牲我的士兵,你為什麽不聽我的命令擅作主張?”拓跋嶽質問道。
司徒南冷笑道:“好好好,既然將軍如此為士兵著想,那士兵為將軍而死,也是雖死猶榮啊!”
“你......”拓跋嶽氣得想殺人。
“將軍!”旁邊一名親兵遲疑了一會,終於開口了。
“什麽事?”拓跋嶽問道,手依舊拽著司徒南的衣領不放。
那名親兵稟報道:“據一個中毒的同營士兵說,是司徒南強行讓他們吃下毒藥的。”
“啊......”拓跋嶽一聲咆哮, 舉起右手,手掌頓時白光繚繞,便要一掌拍碎司徒南的腦袋。
司徒南被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你殺了我,你在泗水城的那個心愛的女人,就會毒發身亡的。”
拓跋嶽拽緊他的衣領,瞪眼問道:“你說什麽?”
“她現在身在泗水城,早晚都會染毒,沒有我的解藥,遲早來給我陪葬!”司徒南從懷裡取出一個瓶子,笑道:“拓跋將軍,我相信你懂得如何取舍是吧?”
拓跋嶽沉默了良久,緩緩放開了司徒南,取過司徒南手裡的解藥,轉身便走。
耶律豹跟著拓跋嶽出了司徒南的營帳,擔憂道:“將軍,泗水城的毒已經擴散,我怕你去了會有危險。”
“我有解藥,沒事的,你負責留守營寨,小心出雲援軍偷襲。”拓跋嶽交代完,便快步離去,為了救莫冬梅,這點危險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