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元鵬回到軍營,望見站崗的人十之八九都臉色蒼白,口吐鮮血,巡邏的人也一個個咳嗽不止,走路都有些艱難,根本就沒有戰鬥力可言,一旦傲月軍攻城,後果不堪設想。
當看見關鬥和徐衝二人領隊而來之時,華元鵬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上前說道:“關叔叔,徐叔叔,我爹有令,命令華家軍所有將士撤出泗水城。”
見關鬥和徐衝有些不相信,華元鵬又道:“現在軍中患病的兄弟越來越多了,一時又拿不出良方解藥,留在城裡等於白白送死,不如先行撤離,再做安排。”
關鬥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先去問明元帥,再撤兵不遲。”說著,轉身想要去找華宇豪。
華元鵬連忙攔住他,說道:“元帥傷勢還沒恢復呢,你們就不要去打擾他了,還是快去準備撤兵之事吧!”
徐衝質疑道:“元鵬,你今天有些不對勁啊,撤軍這麽重要的事情,我們怎麽可能不問明元帥就擅自撤兵呢,你跟我們說實話,是不是你假傳軍令?”
華元鵬知道瞞不住了,隻好如實道:“對,撤軍是我自己的意思,可是我這也是為了華家軍的將士們著想啊。”
關鬥叱道:“胡鬧,假傳軍令可是違反軍規的事情,下次可不能再胡鬧了。”
關鬥和徐衝並沒有把這事告訴華宇豪,可是不知道華宇豪從誰的口中聽到了這事,這可把他氣得半死,立即將華元鵬叫來帥營,狠狠地斥責了一頓。
華元武端著一杯茶遞到華宇豪面前,勸道:“爹,你別生氣了,喝杯茶吧!”
華宇豪推開茶杯,歎道:“我沒生氣,我是心痛,同樣是我的兒子,怎麽就會出一個不受教的逆子!”
“爹,現在城中的百姓一個個都失去了理智,如果我們再這麽待下去,軍中的兄弟們都會跟他們一樣,病毒會擊垮他們,咱們會不戰而敗,讓兄弟們一個白白的去送死,這值得嗎?”華元鵬被罵了一頓,依舊堅持自己的主張。
華宇豪怒斥道:“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除了關徐二人,還有你幾個做將軍的哥哥呢,要不然,還有我這個做元帥的父親在,輪不到你出主意,自作主張!”
華元鵬反駁道:“爹,華家軍口口聲聲說以民為先,我們在這裡坐以待斃,就是以民為先了嗎?現在情況危急,我是因時製宜想一個變通的方法。”
“你......”華宇豪猛然站起,卻因為觸動了傷口,忍不住彎下腰去,幾個兄弟紛紛搶上扶住他。
華宇豪緩緩直起腰,盯著華元鵬道:“以民為先,本來就是我們華家軍的精神,要不然我們千裡迢迢來泗水城幹什麽?因時製宜,就是謀定而後動,草草做一個錯誤的決定是會害死大家的,你知不知道?”
華宇豪失望地看著華元鵬,歎道:“說你不是個將才,你還真不是,光是一個穩字都學不會,更別談堅持這兩個字了,要麽就跟你幾個哥哥好好學學,要不然就做好你一個小兵的本分,服從命令!”說完,轉身欲大步而去,不想剛走出一步,便不小心觸動了傷口,又痛得彎下了腰。
華元武和華元孝扶著他,華元武問道:“爹,是不是觸動了傷口?”
華宇豪歎道:“傷口不痛,心口痛,被他給氣痛了!”說著,推開二人,踉蹌朝外走去。
待華宇豪走遠,華元武走到華元鵬跟前,說道:“五弟,你去給爹道個歉。”
華元鵬不服氣道:“你們說說,我做的這些還不是為了華家軍和兄弟們嗎,我哪裡做錯了?”
華元孝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五弟,剛才爹不是教你了嗎,要先盡到一個小兵的本分,服從命令。”
......
傲月軍營。
耶律豹趕到拓跋嶽的帥營,稟報道:“報告將軍,據斥候報,在出雲援軍裡,有一個叫章處機的人。”
司徒南皺眉道:“袁道長曾經說過,他平生只有一個對手,那就是章處機,如果此人真的出現,他將會是我們傲月人的勁敵。”
拓跋嶽問道:“華家何以邀得此人相助?”
耶律豹答道:“據說他就是華元驕的師父。”
拓跋嶽擔憂道:“看來我們要對付華家軍,又多了一個困難。”
司徒南笑道:“將軍放心,我已經做好了防范,他們絕對進不了泗水城。”
......
次日清晨,恭親王派出大量人手,出營查探可通往泗水城的安全道路,蕭雅琴和章處機二人一組,也出營查探。
蕭雅琴二人騎馬往東奔出二十裡後,由小道轉向北,朝泗水城進發。
就在距離泗水城不足二十裡之時,變故突生,小道上倏然飛起幾根絆馬索,將蕭雅琴二人坐下馬匹絆倒,蕭雅琴二人更是直接飛了出去。
章處機人在半空,手中拂塵一揮,卷住蕭雅琴的腰,將她拉了過來,二人一起飄落下地。
章處機扶起蕭雅琴,問道:“師妹,沒事吧?”
“殺!”蕭雅琴還沒來得及開口, 小道兩旁倏然奔出數十名傲月軍士兵,他們揮舞著手中兵器,朝二人衝殺而來。
蕭雅琴一挺手中纓槍,朝對方衝殺了過去,章處機大步追上,迎上兩名衝殺而來的敵軍,直接掌刀從兩人的脖子上劃過,一陣血花飛濺,兩具死屍栽落地上。
章處機是可以和袁天煞匹敵的牛人,對付這些普通士兵自然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只見他身形如閃電一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瞬間便衝到六名敵軍近前。
六人臉色大變,連忙揮舞手中武器朝章處機招呼,但是他們的動作太慢了,章處機手掌如刀鋒一般飛快地劃過他們的脖子,鮮血噴湧而出,六人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隨後手腳一伸,便徹底的翹辮子了。
章處機和蕭雅琴很快便聯手擊殺了這幾十名伏擊的傲月軍士卒,就在他們準備繼續趕路時,只聽馬蹄聲響起,一騎從北飛馳而來。
“司徒南!”看清楚來人的臉時,章處機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