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秦松剛剛下朝回到丞相府,便收到一名傲月細作帶來的一封密信,上面的內容是--
“華家軍被我軍圍困於泗水城內,其軍被殲指日可待,現華家軍垂死掙扎,遣華元驕突圍返回中原搬兵,我軍勝算在握,並無所懼,唯念及丞相大人喪子之痛,其情可憫,特致此函,望丞相大人好好把握機會,一雪心頭之恨,得報殺子之仇,拓跋嶽字!”
秦松讀完密信,喃喃道:“拓跋嶽,你是要借刀shārén,不過華元驕該死,華家軍早該全軍覆沒,這個順水人情,我就收下了!”
華元驕突圍之後,在一個集市上買了一匹好馬,便日夜兼程趕往帝都,經過兩天兩日的趕路,帝都已經遙遙在望了。
嗖嗖嗖!
弓弦聲倏然響起,數十支勁箭從兩旁的樹林射來,埋伏在此的人馬,正是秦家軍中對秦松唯命是從的死士!
華元驕反應奇快,拔刀格開幾支能命中他的箭矢,敏捷地從戰馬上跳下,避過第二輪箭矢,又躍回了馬背,眨眼間衝出了他們的射程范圍。
見華元驕這麽快突破第一道埋伏,前方一名秦家軍死士連忙拉動了手中引線,埋在官道上的一個個土雷紛紛爆炸。
華元驕對此不管不顧,策馬直衝過去,數十顆土雷不斷爆炸,有幾個差點將他的馬炸死。
剛剛衝出雷區,前方一個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劍,擋住了去路,正是秦松!
見華元驕策馬飛奔而至,秦松一出手便直刺馬頭,一劍便將馬匹刺死,也將華元驕掀翻下馬。
華元驕持刀緩緩站起,臉上出現一抹凝重之色,眼前之人渾身散發著濃鬱的殺氣,絕對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秦松右手緊握長劍,沒有半聲廢話,長劍震動,清脆的劍鳴聲響起,隨著劍鳴聲響起,秦松身上繚繞的白色真氣也是猛然暴漲。
雄渾的真氣在經脈之中猶如河流一般奔騰著,秦松眼睛一寒,身體略微前傾,旋即腳尖猛然踏在地面上,身體化作一道道殘影,率先發動了進攻。
兩者之間的距離不過四五米而已,這對於秦松的速度來說,不過是眨眼間而已,身形一閃一現間,便是進入了攻擊范圍,劍身一顫,猶如出洞的毒蛇一般,帶著一道尖銳破風劍氣,刁鑽狠辣地刺向華元驕胸膛。
淡漠地望著在瞳孔不斷放大的劍尖,體內真氣咆哮著在經脈中翻騰了起來,充盈的力量感,讓華元驕有些亢奮。
狂暴的劍氣即將到達胸膛前方半尺時,華元驕終於有所動作,一腳狠踏在地面上,手中快刀揮動,攜帶著雄渾勁氣,毫無花俏地斬在劍身上。
砰!
刀劍相交,凶猛的能量爆炸聲響徹了天地,能量風暴尚未消散,秦松立即再次展開攻擊,劍指華元驕咽喉。
秦松暴襲而來的速度,讓得華元驕臉色微變,腳跟一點地面,身形猶如滑行一般,瞬間後退了將近十米。
咻!
就在華元驕後退的那一刻,秦松如影隨形,速度比先前幾乎是增加了將近三倍之多,恐怖的速度讓秦松猶如閃電一般迅捷,幾個虛影浮現,便迅速接近了華元驕。
沒有任何的遲疑,秦松進入攻擊范圍之後,手中長劍振動,化作一道白芒,閃電般削向華元驕雙腳。
華元驕覺察到貼近腿部的森冷劍氣,身形猛然騰身而起,凶悍的無形真氣源源不斷注入刀身,一刀狠狠朝下方的秦松斬下!
秦松閃電般收劍,往上格擋,砰的一聲,兩股至強的力量互相撞擊在一起,雙方各被震退數步。
呼!
華元驕在倒退之時,變故突生,旁邊草叢裡倏然閃出四個蒙面黑衣人,四人手持著一張鐵網,將猝不及防的華元驕罩在了裡面。
華元驕揮刀劈斬,不料鐵網極為堅韌,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破的,他轉頭朝秦松看去,只見秦松手持長劍,一步步朝他走來。
踏踏踏!
就在秦松準備舉劍斬殺華元驕之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眾人紛紛轉頭看去,只見蕭雅琴騎著踏雲駒,風馳電掣般趕來,眨眼間便衝到了近前。
蕭雅琴手持長槍,借著馬力揮槍對著秦松便是一槍,見被秦松躲過,立即凌空躍起,出手如電,頃刻間便與秦松交手了十幾招,雙方槍來劍往,戰得不可開交。
噗噗噗!
變故突生,就在蕭雅琴和秦松纏戰之時,兩旁的草叢裡倏然竄出兩個人,一現身就斬殺了四名用鐵網將華元驕困住的秦家軍死士,出手之人正是華元驕的兩位嫂嫂。
秦松見事不可為,再不逃,一旦華元驕脫困, 與蕭雅琴等人聯手,他就要把老命丟在這裡了,所以他虛晃一招,抽身縱入密林,灰溜溜地逃走了。
“元驕!”華元驕剛回到華府,便見到了扁素問,顯然是知道他要回來。
蕭雅琴心有余悸道:“這次幸虧元驕在突圍後,放了飛鴿傳書回來,我們才趕得及去接應,好險啊!”
華元驕笑道:“其實我也是按照爹的安排去做,沒想到真的遇到了伏擊。”
扁素問困惑道:“但是傲月人為什麽不在泗水城附近出手,非要待元驕回到中原才施襲呢?”
華元武的妻子接話道:“那還不簡單,因為那是回帝都的必經之道唄,在那裡埋伏也在情理之中啊。”
華元孝的妻子狐疑道:“難不成傲月軍在出雲境內有一批同黨,難道是當然怡紅院的余孽所為?”
蕭雅琴皺眉道:“這件事沒有想象那麽簡單,如果是傲月人所為,他們絕對不會在帝都附近動手的。”
華元驕提醒道:“娘,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解泗水城之困,否則不單是泗水城失陷,恐怕就連整個華家軍都難逃一劫。”
蕭雅琴一想也是,問道:“那你打算怎麽做?”
華元驕沉吟道:“一方面要搬救兵,另一方面,要馬上找出解毒的方法。”
“解毒的方法,什麽意思?”蕭雅琴一愣,飛鴿傳書上並沒有提及司徒南向泗水城施毒之事,所以她對此還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