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觸即分,拓跋嶽手持金刀橫在胸前,冷然中帶著點自信的味道,傲視著武功比自己高出一些的華元軒。
拓跋嶽的眼神有如實質般緊盯著華元軒,銳利得似看穿了他的五髒六腑,開口道:“要贏就要攻,是不是明知力有不逮,不如知難而退呢?”說完,驀然前跨一步,金刀由橫擺變成直劈,強大而森寒的刀氣朝華元軒狂斬而去。
華元軒一聲長嘯,離地而起,手中銀槍疾若電閃般往金刀刀鋒刺去。
拓跋嶽心中一凜,想不到華元軒不但絲毫不給自己的氣勢壓倒,還如神助般增長了氣勢,一槍之威仿佛可以洞穿天地,哪敢怠慢,金刀幻起重重刀影,全力轟殺。
轟!
兩道至強的真氣轟擊在一起,就仿佛炸彈爆炸一般,卷起了陣陣驚天的氣浪,所過之處,摧毀一切。
二人各退了三步,華元軒體內氣血微有翻騰,一個呼吸之後,就已調整了過來,說道:“以禮相待,知難而退的人應該是你吧!”
話聲落下,手中丈二銀槍化作了萬千槍影,每一槍都直指對手的空隙和弱點,兩人槍來刀往,瞬息間,翻翻滾滾過了二十招。
拓跋嶽架住銀槍,望著散發寒芒的槍刃,讚道:“真是好槍!”
華元軒冷哼一聲,說道:“君子不奪人所好,只怕你搶了去,也未必能得心應手!”
拓跋嶽使勁架住銀槍,笑道:“但我認為,此槍跟我才是天生一對。”說著,倏然伸手想去抓住槍杆。
華元軒早他一步收回了銀槍,伸手撫摸了一下槍身,說道:“恐怕你是癡心妄想!”
拓跋嶽手中金刀化作長虹,往華元軒直擊過去,實是以拙製巧。
就在他出招的刹那,華元軒氣勢陡增,蓋過了他,丈二銀槍風雷迸發,先略往回收,才向拓跋嶽電射而去。
轟!
一聲勁氣交接的巨響,刀槍撞擊在一起,拓跋嶽倏然棄刀,雙手閃電般抓住槍杆,兩人互相爭奪起銀槍來。
拓跋嶽死死抓住槍杆,笑道:“今天,這把槍我非奪下不可!”
華元軒緊握槍杆的另一端,冷笑道:“來啊,看你有沒有這本事!”說著,一拳朝拓跋嶽砸了過去,兩人立即拳來腳往,翻翻滾滾打數十個回合。
轟!
又是一聲天崩地裂的轟鳴聲,華元軒和拓跋嶽全力對轟了一拳,兩人各被震退了三步,至於他們爭奪的銀槍卻飛上了半空,墜落下來,插在地上。
華元軒直視著拓跋嶽,語氣鏗鏘道:“拓跋將軍,只要有我在,永遠不會給你半點可乘之機!”
拓跋嶽咧嘴一笑,說道:“世事無常,世間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華將軍,後會有期!”說完,轉身飄然而去。
莫冬梅站在城頭上,等待華元軒的歸來,可是從上午等到日落,也不見華元軒回來,不免心急如焚起來。
華元鵬登上城頭,走到她跟前,寬慰道:“莫姑娘,你不用太擔心,我四哥武功高強,他們傷不了他的,他只是去引開傲月人的注意,只要我三哥一脫身,他就可以安全回來了。”
莫冬梅擔憂道:“話雖如此,我還是擔心,拓跋嶽不會輕易放過你哥的。”
話音剛落,一陣戰馬的嘶鳴聲自城外傳來,莫冬梅連忙凝神看去,官道轉角轉出一隊人馬,華元軒手持銀槍大步而來,身後還跟著一隊傲月軍騎兵。
莫冬梅雖然還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臉上已然露出了笑容。
華元軒大步而來,與莫冬梅的目光互相接觸,二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華元鵬立即跑進城樓,將華宇豪等人喊了出來,眾人聚在城樓上觀望,一時間驚疑不定。
蹄聲響起,一騎奔到城門百步外停步,高喊道:“樓上的聽著,大將軍有令,放華元軒進城,請速速開門!”說完之後,便調轉馬頭,與眾騎一起退走了。
華元軒目光望向華宇豪,緩緩點點頭,華宇豪會意,轉身下樓,親自出城迎接華元軒入城。
見城門打開,華元軒大步走到華宇豪跟前,說道:“元帥,我已經順利把傲月軍引開,讓三哥安全離去,回帝都求援了。”
華宇豪由衷讚道:“好,做得好,進來吧!”說著,轉身朝城裡走去,華元鵬也轉身走進城去了。
莫冬梅留在原地,抬頭看著華元軒,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華元軒朝她微微一笑,說道:“沒事,進去吧!”
“今天你獨自去引開傲月軍,我真的很擔心,雖然你武功超凡,但是面對拓跋嶽,還有隨時可能會出現的司徒南,萬一有點什麽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夜幕降臨,莫冬梅和華元軒走在城中街道上,莫冬梅終於有機會說出自己的心聲。
華元軒心中一暖,寬慰道:“你放心,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不過今天我真的跟拓跋嶽交手了。”
“什麽?!”莫冬梅大吃一驚。
華元軒停下腳步,看著她說道:“我們不單是為了自己的同胞和民族,同時也是為了一個心裡的人,拓跋嶽是一個對自己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輕言放棄的人,對你也一樣。”
華元軒深情地看著莫冬梅,又道:“我知道自己不如他聰明,不像他會想一些辦法來哄你開心,但是我”
莫冬梅截道:“其實,你不需要和他做比較的,你就是你,獨一無二!”
華元軒拉住她的玉手,深情道:“聽我把話說完,你對我真的很重要,任何時候,任何一個再強的對手,都不會讓我放手的!”
莫冬梅俏臉一紅,連忙轉過臉去,快步朝前走去,心裡別提多受用了。
華元軒還以為她不相信,連忙跟上去道:“我說的是真的,你不相信嗎?”
莫冬梅見他這傻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道:“你這個傻瓜,我心裡想什麽,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華元軒尷尬一笑,說道:“我好像知道一些,但你不說出來,我沒法確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