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冬梅安撫道:“你們冷靜點,聽我說,我沒有說她是你們害死的,我是問你們之前和她在一起的人是不是長得很醜,滿身流膿啊?”
“不是,我不知道。”
“這不關我們的事,你不要再問了。”
“......”
姑娘們根本不敢承認,萬一被司徒南聽到,報復起來,她們豈不是和玉兒姑娘死得一樣慘?
大憨縮著脖子,指著玉兒的屍體問道:“姐,她這是怎麽了,好嚇人!”
莫冬梅看著玉兒姑娘的屍體,吩咐道:“大憨,你先回打鐵鋪看著,有人來打劍你就先接下來。”
大憨問道:“姐,好端端的,幹嘛管這事啊?”
“你不懂就不要問了,快回去吧!”莫冬梅打發大憨回去之後,便在街上漫無目的四處尋找起來。
莫冬梅從中午找到下午,大半個帝都都被她走遍了,可以依舊沒有發現司徒南的蹤跡,她這樣尋找無疑是大海撈針,找不到也在情理之中。
“莫姑娘!”華元軒在街上巧遇莫冬梅,上前與莫冬梅打招呼,沒想到莫冬梅仿佛沒有看到他似的,直接與她擦身而過。
華元軒連忙拉住她,問道:“莫姑娘,你怎麽了?”
“別擋我好不好?”莫冬梅直接甩開他的手,邁步便要朝前走去。
華元軒直接抱住她,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莫冬梅急道:“你別攔著我,我在找人。”說著,掙扎起來。
華元軒勸道:“你冷靜一點,找什麽人啊?”
莫冬梅答道:“我的殺父仇人,我找了他十多年了。”
華元軒問道:“他人呢?”
莫冬梅急道:“不知道,剛剛還在這裡。”
華元軒勸道:“別著急,我跟你一塊找。”
......
夜幕降臨,華元軒和莫冬梅回到了打鐵鋪,他們從下午一直找到現在,依舊沒有發現司徒南的蹤跡。
“我敢肯定,殺死玉兒姑娘的凶手,就是當年害死我父母親人的凶手,我一定要找到他,然後把他千刀萬剮,我一定要找到他,替我父母親人報仇!”莫冬梅累得癱坐在椅子上,但依舊念念不忘要報仇。
華元軒勸道:“找是一定要找的,但你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你現在只知道他是傲月人,你就連他殺人動機,武功強弱都一概不知,如果你這樣莽撞行事下去的話,我怕你人沒有找到,自己倒惹來殺身之禍。”
華元軒頓了頓,又道:“你要答應我,不要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莫冬梅苦惱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一想起我的父母親人,我實在忍不住,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華元軒勸道:“控制不住也要控制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你不能亂了自己的方寸,讓敵人有機可乘。”
莫冬梅喃喃道:“事隔十幾年,終於讓我發現了他的行蹤,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我讓你不要輕舉妄動,不是讓你放過他,是要你抓住對方的要害一擊即中!”華元軒寬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出那個仇人,但在找到他之前,我必須摸清楚他的底細,以免讓他逃脫,相信我!”
莫冬梅點點頭,說道:“要查找他的下落,我想或許我們可以從今天慘死的玉兒姑娘那裡下手。”
......
次日上午,華元軒請來扁素問,帶著莫冬梅一起來到衙門,他們此行只有一個目的--驗屍!
衙門韋捕頭將華元軒三人帶到停屍房,說道:“華將軍,你們動作快一點,我在外面守著,不讓任何人進來。”說著,轉身走出了停屍房,在門外把守起來。
扁素問帶上手套後,便一絲不苟地驗起屍來,她雖然沒學過有關驗屍的知識,但在醫學上有很淵博的學識,驗屍並不是件難事。
華元軒看著莫冬梅,寬慰道:“放心,這位扁姑娘精通藥理,她一定能找出一些眉目。”
扁素問仔仔細細查驗了玉兒姑娘的屍體,當她掰開屍體的嘴巴之時,裡面爬出了一條條黑色的小蟲子,嚇得扁素問和莫冬梅臉色發白。
莫冬梅驚駭道:“扁姑娘,她中的是什麽毒?”
扁素問平複了一下心跳,面色凝重道:“我敢肯定,這是關外一種罕見的奇毒,這個下毒的人陰損無比,可讓劇毒潛藏在人的身體之內,毒蟲作怪,中毒之人苦不堪言,隨時可毒發身亡,施毒之人乃是用毒高手,萬萬招惹不得。”
莫冬梅激動道:“難道就由他橫行,濫殺無辜嗎?”
“那倒不是,”扁素問沉吟道:“如果要捉拿此人,一定要先設法破解他所用的毒,攻其不備,否則他可在十步之內把毒神不知鬼不覺地施放在對方的身上,讓攻擊者一命嗚呼!”
莫冬梅神色堅決道:“不管怎樣,我一定要找到他,替我爹娘報仇!”
華元軒分析道:“眼下傲月軍蠢蠢欲動,出雲與傲月大戰在即,此人身為傲月人,卻忽然現身中原,一定另有所圖,在公在私,我一定會查出此人。”
扁素問提醒道:“不過此事切不可操之過急,一切需從長計議,小心行事。”
華元軒點點頭,對莫冬梅說道:“莫姑娘,扁姑娘的話說得有道理......”
莫冬梅打斷他的話,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輕舉妄動的。”說著,轉身走出了停屍房。
......
秦羽的新墳前有些落葉不時飄落下來,秦松今天來祭拜秦羽,自從秦羽死後,他就覺得做人沒什麽意義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楚日日夜夜折磨著他,讓他消瘦了不少,他現在心裡只有刻骨的仇恨!
“秦丞相!”一道聲音倏然在秦松身後響起,把秦松從悲傷的情緒中拉回了現實。
“拓跋將軍,你來這裡是專門找老夫的吧?”秦松回過身,發現來人竟然是拓跋嶽!
拓跋嶽貓哭耗子道:“在下聽聞秦將軍噩耗,也深感遺憾,本來想到府上祭拜,也順道探望秦丞相,但無奈身份特殊,有所不便,故此前來奉上清香一柱,聊表心意。”
秦松不動聲色道:“那老夫在此謝過將軍了,將軍若無它事,上完香就請回吧!”
“丞相,你我多時未見,今日難得相遇,丞相這樣似乎有點不近人情。”拓跋嶽說完,點上一支香,插在秦羽的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