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大憨打著哈欠從屋裡走出來,對還在忙活的莫冬梅問道:“姐,你一晚上都沒睡啊?”
莫冬梅點點頭道:“終於把這副盔甲打好了,快累死我了,還差一道打磨的工序,大憨,就交由你代勞,幫我弄好吧!”說著,將桌上的盔甲拿起遞給大憨。
大憨沒去接盔甲,拒絕道:“不成,我每天早上被你罵,晚上也被你罵,我生氣了!”
莫冬梅賠笑道:“好好好,對不起,我罵你是我不對,我道歉行不行啊?”
“不行!”大憨搖頭。
莫冬梅沒好氣道:“道歉都不行啊,那你要怎麽樣?一句話,幫還是不幫?”
大憨搖頭道:“不幫。”
“不幫算了,”莫冬梅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大憨,你以後不要吃我煮的飯菜了啊。”
大憨急道:“不給我飯吃,那不成,我一頓不吃就會受不了的。”
“怕了吧,怕了就快點去做,接著!”莫冬梅將盔甲遞給大憨,催促道:“快去!”
望著老老實實將盔甲拿去打磨的大憨,莫冬梅伸了一個懶腰,正準備回房睡覺,然而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莫姑娘!”華元軒快步朝莫冬梅走去,他幾天沒來這裡了,今天抽空過來看看她。
莫冬梅回過身來,問道:“你怎麽來了,今天不用去軍營嗎?”
“今天軍營休假,我,我特地來看看你,”華元軒忽然發現莫冬梅疲倦的臉色,關心道:“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看大夫。”
莫冬梅連忙解釋道:“沒事,我沒事,可能是我沒......”
“磨好了,磨好了!”莫冬梅還沒把話說完,大憨便拿著盔甲跑過來,直接將盔甲遞給華元軒,說道:“這是我姐特意給你打造的。”
莫冬梅臉一紅,連忙上前拉住大憨,沒好氣道:“大憨你餓了,快去吃早飯吧你!”說著,拽著大憨往屋裡走去。
“你還沒做飯呢,我吃什麽啊?”大憨站著不肯走,心直口快道:“那天明明是你讓我攔著他的,不讓他進來,等我把他趕走了,你又反過頭來罵我,把錯全推到我頭上,還說人家再也不來了可怎麽辦啊?”
莫冬梅叱道:“大憨,你說夠了沒有!”這種事情被大憨當著華元軒的面說出來,她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
大憨撅起嘴巴,說道:“白天罵我,晚上不睡覺,叮叮當當,敲這個東西,還說不給我吃飯呢?”
“進屋去,進屋去啊!”莫冬梅惱羞成怒,使勁將大憨推進了房間。
“莫姑娘,原來,原來事情是這樣的。”華元軒捧著莫冬梅打造的盔甲,心裡甜滋滋的,現在他終於明白她對自己的心了。
莫冬梅不敢去看他,說道:“你明白就好,是你多心了。”
華元軒笑道:“是我太多心了,這盔甲我很喜歡,謝謝你!”
莫冬梅紅著臉道:“我只有一個心願,就是希望你能夠永遠保存好這副盔甲,不要讓它受到任何的損傷。”
華元軒點頭道:“我一定會的!”
莫冬梅轉頭看著他,說道:“還有盔甲裡的人,也不要受到任何的損傷。”
華元軒答應了一聲,心裡就像喝了蜜一般甜,感覺天空一下子都燦爛了起來。
......
拓跋嶽回到畫舫,見司徒南還在與姑娘們玩樂,不禁無語道:“先生,該回去了。”
姑娘們聽到這話,心裡都是松了一口氣,陪這麽醜的人簡直是度日如年,現在總算熬過來了。
司徒南慢吞吞地從一名姑娘的身上爬起,在另一名姑娘的臉上親了一口,笑眯眯道:“小寶貝,我喜歡你,日後與你再續前緣好不好?”
那名姑娘不吱聲,心裡是一千個不願意,心裡打定主意,下次即使他給再多的錢,也不做他的生意了。
司徒南摟過昨天第一個開口說他醜的姑娘,笑道:“玉兒姑娘,我要送你一樣東西。”
玉兒姑娘眼睛一亮,笑道:“是什麽啊,我隻喜歡金銀珠寶。”
司徒南笑眯眯道:“你肯定喜歡,來,我告訴你,那就是......”
玉兒姑娘追問道:“就是什麽啊?”
“那就是你活不過今天中午了,哈哈哈!”司徒南並不是嚇唬她,他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昨晚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給她下了毒。
玉兒姑娘怒叱道:“你這個醜八怪,神經病,竟敢詛咒我,你這個醜八怪,以後不要再來了,滾,以後老娘不會再做你生意了!”
其他姑娘也紛紛附和,接這樣的客人簡直能讓她們惡心三天。
司徒南不理她們,哈哈大笑而去,拓跋嶽皺了皺眉,最終也沒說什麽,邁步而去。
......
中午時分,昨晚接待司徒南的姑娘們一起到集市逛街,昨晚她們分到了不少銀兩,現在正好出來購購物,散一散心。
玉兒姑娘說道:“那個醜八怪真是惡心,遇到這樣的客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就是,我是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可是你剛才那樣說他,我擔心他會報復啊。”
聽了姐妹們的話,玉兒姑娘不以為然道:“要死也是他先死,老娘什麽沒見過,還會怕他......”
“哎呦......哎呦......”玉兒姑娘話還沒說完, 倏然覺得肚子一陣陣刺痛,直接跪在了地上。
“玉兒你怎麽了,玉兒?”
“玉兒,你不要嚇我啊!”
“......”
姑娘們被嚇得花容失色,只見玉兒姑娘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鮮血,七竅流出黑血,瞬間便失去了生命。
“啊!”見到這駭人的一幕,姑娘們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了起來,圍觀眾人也全都嚇得連連倒退。
莫冬梅分開人群,見到玉兒姑娘慘死之狀,不禁想起當年她父親死後的慘狀,他們的死狀幾乎一模一樣。
莫冬梅伸手攔下想要逃離這裡的姑娘們,問道:“你們別跑,她是怎麽回事啊?”
“不知道,我們沒害人,不關我們的事!”姑娘們驚魂未定,一個個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