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文走到穆青青跟前,沉吟道:“這個,我倒是有點明白了。”
穆青青大喜,連忙問道:“劉先生,你想到了什麽?”
劉博文沉吟道:“華公子說有男就有女,有一就有二,三不離四,其中的奧妙就是一二三四!”
聽到這個dáàn,華元芳直接被雷得外焦裡嫩,無語到了極點。
“一二三四?”穆青青一臉懵逼,眼中盡是迷茫之色,不單是她,眾人都是如此。
劉博文分析道:“這一代表華公子,這二是代表xiǎojiě你自己,至於這三嘛,那當然是事件中的劉公子,最後這個四嘛,就是死,死亡的死。”
“死亡的死?”穆青青一愣。
劉博文點點頭,說道:“問題如果不在華公子和xiǎojiě的身上,就在劉公子的身上,所以是劉公子有問題,才會令親事黃了。”
穆青青點點頭,似懂非懂。
劉博文繼續說道:“所以我們要深入調查那位劉公子,看他到底有什麽問題,這可能就是問題的關鍵。”
穆青青笑道:“劉先生說的對,我就聽你的,你明天就讓人去好好調查劉公子。”
華元芳肚子都快笑抽了,喃喃道:“原來一不離二,二不離三,還真有點道理啊,劉先生,我給你的機智點讚!”
今天一大早,秦凝雪就來找華元鵬,並且給他帶來了一大包東西。
華元鵬打開一看,喜道:“這些是荊棘的芯,太好了!”
秦凝雪笑道:“我采集了一些,也不知道這些你能否用得上。”
“弄了這麽多,你一定花了不少功夫,辛苦你了!”華元鵬感謝道。
有華元鵬這句話,秦凝雪覺得自己的付出就沒有白費,笑道:“沒關系,華大哥和郡主一直那麽照顧我,我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聽說你要做神火飛鴉,不知道這些能不能用呢?”
“有這麽多,不如我們現在就試試看。”華元鵬立馬動手試驗,將每一種荊棘的芯澆上油,一樣一樣拿來燃燒,試驗哪一種荊棘最耐燃。
望著華元鵬專注的神情,秦凝雪一顆芳心猛烈跳動了起來,情不自禁想要去抱住他,然而就在這時--
華元鵬揚了揚手中的荊棘芯,興奮道:“你看,這種荊棘芯是燒得最慢的,應該合適。”
秦凝雪連忙收斂自己的欲念,笑道:“真的可以用得上啊,太好了!”
華元鵬點頭道:“應該可以的,這種荊棘你是在哪裡採的?”
秦凝雪眼珠一轉,忽悠道:“地方我知道,但要我說具體在哪裡,我也說不清楚。”她這樣說,其實就是想帶華元鵬去,好與華元鵬有更多的相處時間。
“那你帶我去唄。”華元鵬沒有發覺她的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剛剝了這麽多荊棘芯,會不會太累?”
“沒關系,走吧!”秦凝雪好不容易爭取來這個機會,怎麽會輕易放過?
半個時辰後,華元鵬和秦凝雪走在一座荒山上,山路有些崎嶇,道路又狹窄,很不好走。
見秦凝雪伸手抹了抹汗,華元鵬說道:“秦姑娘,這裡這麽偏僻,路又不好走,你一個女孩子挺辛苦吧?”
“不辛苦。”秦凝雪笑了笑,伸手指著前方道:“我就是在那裡找到的。”
華元鵬忽然發現秦凝雪的手指上有幾個小傷口,連忙問道:“你的手怎麽了?”
“沒事。”秦凝雪慌忙把手往後一放,心裡卻在暗喜華元鵬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的傷勢。
華元鵬問道:“是不是取荊棘芯的時候弄傷的?”
“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的,我只是想幫你做好神火飛鴉,完成你的心願,比起華家軍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和那些生活在戰火中的黎民百姓,這點傷根本不值一提。”秦凝雪的話夠漂亮,這是她早就想好的說法,目的自然是讓華元鵬對她有更多的好感。
華元鵬讚道:“想不到你弱質彬彬,居然那麽深明大義,一點都不嬌生慣養,真是難得!”
秦凝雪心裡暗暗歡喜,說道:“華大哥,你就別取笑我了,再誇我,我就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快把手伸出來,我看看。”華元鵬說著伸手拉住秦凝雪的手,拿到眼前仔細查看傷勢,望著上面的四五個小傷口,眼中出現一抹憐惜之色。
望著華元鵬俊俏的側臉,秦凝雪一顆芳心猛然跳動了起來,欲念幾乎無法克制。
“要敷一些藥才行。”華元鵬放下她的手,四下掃視了一會,發現了幾株苦葉草,便走過去摘下一些葉子,用手捏碎後,給秦凝雪敷上。
華元鵬一邊給秦凝雪敷藥, 一邊說道:“敷了這種藥,傷口會很快愈合的。”
秦凝雪心裡歡喜無限,笑道:“華大哥真是太聰明了,好像什麽都懂。”
華元鵬笑道:“這些都是哥哥們教我的,他們常年在外征戰,經常會碰到受傷的將士,所以都懂一點草藥。”
“華家一門忠烈,讓人欽佩。”秦凝雪崇拜道,誰不希望自己愛的人是大丈夫呢?
華元鵬放下她的手,說道:“弄好了,咱們走吧!”說著,邁步朝前走去。
當他們登上一個坡道時,華元鵬發現秦凝雪呼吸有些急促,連忙問道:“秦姑娘,你怎麽了,太累了嗎?”
秦凝雪微微喘了幾口粗氣,說道:“我沒事,上面就是了。”
華元鵬建議道:“不如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我自己上去就好了。”
秦凝雪搖頭道:“不用,不礙事的。”說著,邁步便朝前走去,不過當她再次攀登上一個斜坡時,終於累得直走不動了,捂著胸口直喘粗氣,臉色也變白了。
“秦姑娘,我看你還是先坐一會吧,來,坐這裡。”華元鵬扶她在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下,問道:“怎麽樣,好點了沒?”
秦凝雪急促地喘了幾口氣,自責道:“我真是沒用,我還以為等下能幫華大哥背一些荊棘回去呢,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華元鵬寬慰道:“你這是什麽話,就是你剛才走得太急了,坐一會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背荊棘這種事交給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