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裴雲在旁邊驚訝的看著白凡和薑晨,不過此時在他看來,薑晨是另外一個人,叫徐陽。
之前因為薑晨的原因,裴雲的自信心就嚴重的被打擊了,而空出來的兩個殿主的位置,所有宗門內的弟子,都想成為其中之一,他裴雲當然也不例外,但是現在竟然突然冒出來兩個這麽年輕的人,替代了這兩個位置。
白凡還好說,很久以前就小有名氣了,但是這個徐陽是誰?再次之前從來沒有聽過!
裴雲非常仇恨的看著薑晨,但這種場合,他也就只能如此。
“很多人,來我神王殿,都是別有用心,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是別有用心啊?”神王突然問道。
薑晨心裡大駭,難道說神王已經知道了自己來此的目的了?
還是說只是考驗一下自己?
薑晨看了看旁邊的白凡,只是此時白凡臉上毫無表情。
“在下來此,只不過是看中神王殿的實力,希望能得到更好的發展,並沒有別的用心!”薑晨此時只能硬著頭皮這麽說道。
白凡也說了一句跟薑晨差不多的話。
“最好是這樣!我希望你們深刻的知道,你們的前任是怎麽死的!行了,從今以後,宗門內獲得的草藥,全部交給南北兩殿,由你們煉製成丹藥,今天主要就是讓你們個個殿主相互認識認識!”
神王說完了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此時薑晨終於才松了口氣,雖然現在依舊不能確定神王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真實目的,不過既然他不點破,那就沒有大事。
“徐兄弟好啊!”
這時候旁邊的人紛紛上來跟他們兩個打招呼。
雖然說他們只是剛剛晉升的殿主,不過他們可是掌握了整個宗門的丹藥,必須要打好關系。
“你叫徐陽?”此時薑晨聽到一個聲音,正是烈火。
薑晨看向了他,眼神當中並沒有不安,非常冷靜的說道:“怎麽,烈火長老知道我?”
烈火表情中明顯有些疑惑,又問道:“不知道你的煉丹術與天門宗的薑晨相比,如何?”
“天門宗的薑晨煉丹術怎麽樣我不知道,不過與天門宗出售的丹藥相比,在下確實不如!”薑晨平靜的回答道。
其實烈火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叫徐陽的人,跟天門宗是不是有關系,否則怎麽可能會突然出現一個這麽年輕的控靈修士,而且煉丹術還這麽高,按說這種人,早就該有名氣了。
“你最好不要跟天門宗有任何乾系!”說完烈火甩袖離開了。
“你好,我叫徐陽,新晉的北殿殿主!”薑晨來到那個帶著鬥笠的女子跟前,開口說道。
“你好!”
這個女子的聲音非常沙啞,不過還是能夠聽出來是個女聲,不過她似乎並不想跟薑晨多說話。
她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轉身要離開大殿,薑晨話還沒有說完呢,她就已經離開了,留下薑晨一個人站在原地凌亂。
這麽高冷嗎!
薑晨嗤之以鼻的看著已經離開的這個女子,本來他還想著,如果相處的不錯,就出手幫她治臉上的傷呢,既然你這麽高冷,那就算了。
“她是望月殿的殿主柳紫蘭,不過這個人性格孤傲,很少與人說話,剛剛跟你說一句,都算不錯的了!”此時,旁邊有一個聲音開口提示道。
“閣下是?”薑晨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在下左洪濤,是軒轅殿的殿主!”此人自我介紹道。
薑晨再次打量了幾眼左洪濤,這個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身體微胖,眼睛笑起來眯成一條縫,看起來憨態可掬。
不過薑晨不可能會因為他的外貌,就認為他是一個老實人,相對的,能夠成為神王殿的殿主之一,沒有一個人是是善茬!
“幸會!”薑晨這時候也跟他打招呼道。
這時候薑晨已經受夠了這裡面的環境,想要離開這座大殿了,在他走出去的時候,左洪濤竟然也跟著他走了出來,臉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怎麽,洪濤兄還有什麽事情?”薑晨看著跟著自己的左洪濤問道。
“不不不……沒有什麽大事情!”左洪濤開口道。
“沒有什麽大事情,那還是有事情啊,有什麽事情你說吧!”薑晨最不喜歡別人扭扭捏捏的,有什麽事情,直說就是了。
左洪濤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過了一會才說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丹方,希望徐丹師能幫我煉成丹藥,只要能煉製出來,報酬好說!”
對於這個結果,薑晨也猜到了,找自己,無非就是煉丹!
“拿來我看看!”薑晨說道。
這時候左洪濤有些謹慎,他看了看四周,才小聲的說道:“請徐丹師跟我來!”
薑晨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心中有些疑惑,就跟著他來到了軒轅殿,也就是洪濤住的地方。
“到底什麽丹方,這下總能拿出來了吧!”進了軒轅殿,薑晨再次說道。
左洪濤把大殿的門給關上,然後才謹慎的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薑晨。
“無色絕命散!”
薑晨心中震動,光從這個名字就能夠聽出來,這絕對是一種毒藥啊, 而且後面的東西他都不需要看,這種東西在老君的煉丹術當中也有。
無色絕命散是一種粉狀的丹藥,與水結合之後,無色無味,如果有人喝下去,就算修為達到了元嬰境界,如果沒有解藥,也必死無疑,可以說是一種劇毒的藥,而且這種毒藥的品階也達到了四階!
“你!你煉這種毒藥做什麽!”薑晨有些疑惑,按說這種劇毒,元嬰修士都能毒死,在現代修真界,更是沒有人能夠受得住,他根本就沒必要煉製這麽毒的丹藥。
“不知道徐丹師能不能煉製出來?”左洪濤並沒有回答薑晨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如果你不告訴我為什麽要煉這丹藥的話,我是不可能幫你的,這種害人的事情,你還是找別人吧!”薑晨見左洪濤好像不想說,轉身就要離開,這麽毒得丹藥,需要對付的絕對不是什麽善茬,這不是無形當中給自己樹了一個敵人嗎?
見薑晨要離開,左洪濤有些著急,他立馬就拉住薑晨,小聲的說道:“徐丹師別著急啊,我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我,這件事從我的口出,入你的耳朵,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