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並沒有答應他什麽,這件事情本來自己也沒有想要知道,是他想找自己幫忙,還想有事情隱瞞自己,天下間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左洪濤見薑晨不說話,隻好歎了口氣,才說道:“其實我想要煉製這個毒藥,是為了神王寶藏!”
“神王寶藏?”薑晨剛來神王殿不久,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
“對!其實神王殿是千年前由韓凌天所創,當時他創立了神王殿之後,也曾鼎盛過一段時間,後來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神王壽元乾枯,死了,不過在他死之前,留下了一處寶藏,後人稱為神王寶藏!”
左洪濤見薑晨似乎對神王寶藏不是很了解,就給他解釋說道。
“那神王寶藏跟你煉製無色絕命散有什麽關系?”
“別急,你先聽我說完!”
左洪濤接著說道:“後人都知道神王留下了寶藏,只要是神王殿的弟子,都想要知道寶藏所在,據查,神王的寶藏就藏在神王殿之內。
後來我也詳細的查過,你知道北殿的殿主和南殿的殿主是怎麽失蹤的嗎?
雖然宗門對外公布說是他們自己與宗門脫離了關系,但是我知道,他們是因為調查神王寶藏,所以才失蹤了!”
“你是說只要是調查神王寶藏的人,都會失蹤?”薑晨有些驚奇的問道。
其實他剛剛心中也有一些想法,神王韓凌天把他的寶物全部藏在了寶藏裡面,那是不是說,輪回鏡也在其中,如果找到了神王的寶藏,就有很大的機會能夠找到輪回鏡!
“沒錯,你看這裡!”左洪濤說著就把自己胳膊的袖子給拉了上去,露出了他的胳膊。
“這……”薑晨看到在他的胳膊上面,竟然有一道紅印,這紅印大概有一扎長,從胳膊的手腕處往上延伸。
“我從兩年前就開始調查神王的寶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右手上面出現了這條紅線,暗地裡,我已經找了好多神醫看過了,但是結果就是,他們無能為力,唯一能夠看出來的就是,這要這條紅線過了手肘,那我必死無疑!”
左洪濤面色愁苦的說道。
“所以你懷疑,之前的南殿和北殿的殿主,就是這個原因死了?”薑晨有些驚訝的問道。
左洪濤點了點頭,說道:“我懷疑,只要是有人調查神王寶藏,都會莫名其妙的死去!”
“你知道這條紅線是什麽嗎?”薑晨盯著左洪濤的眼睛,非常嚴肅的說道。
“不知道,我讓好多的神醫都看過了,但是他們最多能夠判斷,我命不久矣了,至於這紅線是什麽,還有怎麽醫治,沒有人有任何辦法。”左洪濤這兩年裡面,已經偷偷的把附近宗門內知名的神醫都看了個遍,卻沒有一個人能幫他醫治的。
“這是詛咒之術!是一種道術!”薑晨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麽!道術!”
左洪濤瞪大了眼睛,他非常不敢相信薑晨的話,詛咒是什麽他不是很明白,但是道術是什麽,他再清楚不過了。
道術,是一種只有元嬰修士,才能使用的法術!
難道說他身上的這條紅線,是一個元嬰修士乾的?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你好好想想,這段時間,你都見過什麽人?”薑晨問道,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非常可能影響到他對於現代修真界的重新認識,從老君那裡,還有天算子那裡,他都得知了,現代的修真界,根本就不可能有元嬰修士出現,但是這詛咒又是怎麽回事?
“是他……肯定是他!”左洪濤眼睛當中突然露出了驚恐,變得非常不安。
“是誰!”
左洪濤看著薑晨,能夠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出那種害怕與驚恐,似乎隨時都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
“是神王!肯定是神王!”左洪濤一直不停的說著。
“你說的是現代神王?”薑晨有些疑惑,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了,剛剛不久前見到神王的時候,對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修為,這就非常可疑了,如果他不是元嬰修士的話,怎麽可能看得出他的修為呢?
“是韓凌天……是他報復我……”
突然左洪濤抓住了薑晨的胳膊,嘴裡還說到:“救救我,救救我啊!”
“你冷靜一點,先跟我說說具體的情況!”薑晨有些被他搞糊塗了,他以為是現代神王,但是左洪濤卻說是韓凌天。
過了好一會,左洪濤才稍稍的平靜了一點點,他看著薑晨說道:“我懷疑韓凌天沒有死!”
“什麽!”
這次換做薑晨震驚了,韓凌天沒有死,這怎麽可能!
“其實我已經知道了神王的寶藏在什麽地方了,但是我懷疑韓凌天沒有死,所以我想要煉製出一種能夠對付他的毒藥,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其實已經知道了,所以對我施加了詛咒,想要置我於死地!”
“你是說你已經知道了神王寶藏在什麽地方?”
“沒錯, 不過沒用的,韓凌天沒有死,他就在寶藏之處,只要去過的人,都會死!”
左洪濤找到了神王寶藏,不過他發現了,韓凌天沒有死,所以想要煉製一種毒藥來對付韓凌天,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手上的紅線,竟然是只有元嬰修士才能施展的道術。
不過這時候左洪濤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抓著薑晨的胳膊說道:“你能看出這是道術詛咒,那你肯定也有辦法解開對不對?”
左洪濤好像是抓住了什麽一樣,之前雖然那些神醫都說了,紅線到了手肘他就會死,不過在他看來,不過是猜測而已,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這紅線到底是什麽。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薑晨直接就說出了這紅線是什麽東西,他已經深刻的感受到了死亡就在眼前了。
“你別著急,聽我說!”
薑晨把他的手拉開,然後說道:“一般的詛咒,解法都非常簡單,但是這種道術詛咒,因為我們的修為都不到元嬰,所以想要解開,就只有一個辦法,殺死施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