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在扶風城百余年了,作為城裡叫得出名號的幾個大家族,自是有一番實力;
看自己家大哥顧愷回家後眉頭緊鎖,顧家三朗顧武對於自己家大哥諫言道;
“大哥,要我說,就別跟那姓沐的小子廢話,乾淨利索的直接捆過來,逼他交出那金瘡藥的配方,不然就弄死他,在這扶風城咱顧家怕過誰?”顧武習慣了用武力解決問題,
“咱還需得著花那幾萬兩冤枉錢買?!”頓了頓顧武有些不屑補充到;
作為顧家家主顧震南,瞧著自己不成器的小兒子滿嘴胡說八道,不由得就是一陣無名火氣,怒斥道:“你給我閉嘴,來不來三句兩句你嘴裡就嚷著是要動手,就你能耐?
“咱家和沐家同在杏林,你個憨貨做事不用過腦子的東西?動手!?這些年扶風城誰不眼饞那鋪子,誰不知道那東西在那小子那?就你聰明?還敢動手?你敢動手老子先把你腿給打斷;!”
一看自己老子發火了,顧武坐在那撇了撇嘴,低頭不再坑聲;
顧愷作為家族裡百年來少有的修行天才,十三歲突破啟靈,十七歲便突破聚靈境,作為顧家未來的希望,顧震南的偏袒沒有任何的不對;
教訓小兒子,顧震南轉過頭對顧愷溫和笑了笑說道;
“愷兒,既然那沐家小子不賣給咱,咱先瞧瞧風頭,況且這扶風城裡瞧著他手裡那方子的不止咱們一家;”
“父親多濾了,孩兒並沒有在乎那方子,孩兒更在乎的是他那些珍貴異常的藥草從哪裡弄到的;”顧愷想了想說到;
“那小子沒死在山裡,也不曉得走了什麽狗屎運,不過再等三個月,到時候他沒了杏林的庇護,總得落在咱們手裡?”顧武在一旁插嘴說到;
“哎,沒想到這到手的肥羊居然還讓他給翻了身;”顧震南拍了拍一旁的桌子,一臉的惋惜;
“東西肯定在他那,當年那小子父母死了,那麽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隨身帶,必然是藏起來;”
“對了,三弟,你前些天說你在去鋪子找的時候,發現了伍四?這是怎麽回事?”顧愷突然響起自己弟弟前些天的話問道;
“前些日子,我趁夜去他鋪子裡翻找的時候,正在他裡屋裡找著呢,便聽見樓上的腳步聲,我當時一想肯定是有人來了,便藏了起來,沒想到來人居然遇見鎮守府的伍四了!”顧武說得是繪聲繪色;
“他沒發現你?”顧鎮南問道;
“孩兒哪能讓他發現啊,當時畢竟是晚上,孩兒我藏的地方又是在那大柳樹上,一般人進來哪裡會看那地方,所以根本就發現不了我,不過孩兒看他也沐家鋪子裡東翻西找的,想必跟咱們的目的一樣;”
“沒想到鎮守府也在找那東西!”顧愷很是驚訝;
“那是自然,那東西的價值完全值得!”顧震南言之灼灼的肯定到;
“大哥,這好辦,我找人盯著他,狐狸的尾巴總會露出的,只要把他盯死,我相信總會有露餡的那一天;”顧武嘴角揚了揚,笑著說到;
“嗯;那好!你就多辛苦一些;”
“只要找到那本東西啊,以後咱顧可家就一飛衝天了!”顧愷閃爍的眸子全是期待和憧憬;
......
沐楓對於暗處犄角旮旯的事情自然是一無所知,他此刻比較操心的是綠眼紫紋蟲到底能不能解!
“系統!咱們藥鋪能配出解他身上毒的藥?”
系統沒回他,
估計是都懶得回,直接在腦子裡給了沐楓一配方藥草的清單; “掌櫃的,哈哈~我又來了!瞧瞧我給你帶什麽來了!”沐楓正準備轉身去配藥,便被一陣耳熟的喊聲打斷;
扭頭尋著聲音一瞧,沐楓便瞧見滿臉胡須的王大年扛著東西大步進了店裡;
沐楓一見是王大年便笑著說到;
“王大叔,你不在外面抓妖獸啊!”
王大年放下手裡的東西,爽朗的笑了笑說到:“抓啊,怎麽不抓,不過今天早上嘛在周家村的白草坡上遇見一隻雪鹿,我和幾個人三下兩下就把這家夥給放倒,分了條鹿腿,就給你帶過來了!”
“客氣了,來就來,這鹿腿你拿回去吧!”沐楓笑了笑說到;
“哪能啊,我呀!專程給你送來的,掌櫃的,我給你講,還是托你的福啊,以前咱就算瞧見這玩意,也肯定逮不著,我這一突破啊,逮這東西跟逮小雞似的;”王大年一邊說著一邊把鹿腿給往沐楓手裡塞,臉上滿是喜悅的神色;
“我老王一番心意,又不些不值錢的物件,咱這破落戶能有今天,多虧了小掌櫃才是!”
盛情難卻,沐楓推辭不過也就收下了;
“王大叔,大老遠的過來,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我先給這位客人把藥給配了!”沐楓笑了笑說到;
“沒事,掌櫃的隻管忙你的就是;”
聽沐楓這一說,王大年這才瞧見一旁坐著個黑衣人,他瞧著展元一身黑的打扮不由得有些好奇,便問道:“朋友,你怎了?”
“中毒!”
“中毒?”展元那如同破了風箱一般的聲音把王大年給嚇了一跳?
“啥毒啊?”王大年好奇的問道;
“綠眼紫紋蟲!”
“嘶......”一聽居然是這毒, 王大年駭然的望著展元,他這才理解為什麽這人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難怪!”
“不過朋友,你算是來找對地方了,前些天,我一兄弟中了青葉盤頭的毒,你知道讓那玩意給咬一口就跟進棺材差不多,這鋪子的掌櫃硬生生的一付金瘡藥給救回來了;”
“我聽人說了這事,所以也特地前來試一試!”展元很認真的說到;
王大年在那很是熱切的給展元介紹這間店裡的情況,沐楓笑了笑繼續按照系統給的配方抓藥;
雖然旁邊這個大漢說得是有鼻子有眼裡,展元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目光全都關注著在櫃台處配藥的那個少年,當看到少年抓藥盡然不過秤的時候有些訝然,但他沒多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不過最後當一堆白色的粉末遞給自己的時候,展元有些不安,他內心似乎有些不願相信就這麽一堆白色粉末就能解自己身上的毒,疑惑的問到;
“就是這樣?”
“嗯,就這樣!”沐楓肯定的說到;
“能解我身上的毒?”展元又問了一句;
見眼前這人直愣愣的瞧著自己遞給他的金瘡藥不太相信的樣子,沐楓也不解釋,這幾天他瞧見像這種人太多了!
忽然!沐楓想到自己不是系統給自己整了一缸酒嘛,這東西對修行者有好處,想了想決定順帶的推銷推銷,很真誠對展元說到;
“如果你銀子多,可以買一展我鋪子新釀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