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元不是很明白這和顏悅色的小掌櫃說的解毒跟這鋪子裡的新酒有什麽關系?
倒是一旁邊的王大年聽見沐楓說鋪子出了新酒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好好的藥鋪怎麽突然就賣起酒來了,一臉茫然的說到;
“掌櫃的,你這裡!賣酒?”
“嗯,酒很好!要不要嘗一嘗?”沐楓在自己那少得可憐的語言字典裡翻出“很好!”的這兩個字來解釋推廣,很認真的問道;
王大年低下頭躊躇了一會,忐忑的問道:“治病嗎?”
“不治病!”沐楓想了想,很誠實的回答;
“怎麽賣!”
“一盞50兩!”
“啊?一盞?50兩!”一聽這價格王大年立馬不由得驚呼,這價格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好些人一個月也掙不了50兩;
如果說沐楓一付金瘡藥賣30兩,效果很好,大家都可以理解,外面酒鋪買上一酒缸也不過二三兩銀子,一盞酒不過一兩口的事,竟然賣50兩,王大年實在想不出這酒該有多好喝;
王大年很想給自己來上一盞試試,不過兜裡錢沒帶夠不怎麽好意思開口;
最終猶豫了一番王大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表示錢沒帶夠;
沐楓點頭表示理解;
一旁的展元瞧了瞧手上的金瘡藥,不經意的笑了笑說到:“給他來一盞,錢我給!”
“這怎使得?”王大年驚訝的說到
“相遇既是緣分,有什麽使不使得的!”展元的聲音依舊嘶啞如故,讓人感受不到他言語裡的情緒;
展元說完,便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子遞給沐楓說到;
“10兩金子;”
沐楓借過錢放進櫃台裡裝錢的抽屜裡,系統給與的這抽屜神奇,若是需要找錢,便自動會把剩余的零錢準備好放置一旁,所以分切銀子之類的沐楓從來沒弄過,一開始剛發現的時候沐楓試了好幾次,後來也就理所當然的了,必然是系統整的嘛;
“酒一會就來,稍等!”沐楓笑了笑說到;
說完沐楓自顧自的去櫃台的屜子裡把酒盞取了出來;
“多謝!某王大年多謝了!”
“我姓展!”
“展兄,你快把藥給敷上吧;”一旁王大年對著展元說到;
展元把腿上的褲腳一扯開,王大年繞是見識過不少中毒的樣子,哪怕那天趙康中了青葉盤頭毒,他都沒啥感覺,這時一瞧卻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我的娘誒,你這腿!”
只見展元撕開褲腳所顯露的情景,正常本該黃白的皮膚,他這腿卻全都是紫色的一片,上面細小潰爛的傷口多不勝數,不過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只是這腿潰爛得已經不成樣子,上面的皮膚基本上就沒一處好的,潰爛的皮膚露出裡面滲著不知名粘液的肌肉,這粘液也多少紫紅色,整個看上去非常恐怖;
“呵呵!”瞧了瞧王大年被嚇呆了的樣子,展元那破風箱的嗓子自嘲的笑了笑;
“展兄,趕緊把藥給撒上~”回過神來的王大年提醒到;
白色的金瘡藥粉末被細細的撒在了展元的腿上,金瘡藥剛一沾染皮膚,便冒出一絲絲白煙,與此同時,王大年便瞧見這他還不知姓名的黑衣人身子猛然就是一顫,待金瘡藥全都撒上去,展元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這些年,什麽苦都吃過,什麽疼都受過,可此時的展元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扶手,
另一隻手死死的摁住摁住大腿,畢竟實在是太疼了,因為疼痛他身上的汗水甚至侵濕了衣裳,不斷的落在地上; “掌櫃的,掌櫃的,你快看!敷了藥,展兄他在怎麽了?”王大年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沐楓剛拿著酒盞,便聽見王大年的呼喊,過來了便看見敷了藥的展元此時身子在不停的發抖,那裝金瘡藥的瓶子也落到了地上,這些天來配藥的人從來沒這種情況,沐楓也不由得一陣緊張;
瞧著樣子沐楓趕緊用系統掃描了一下,發現此刻展元毒素的那一欄的紅色數值在不斷的減少,健康度的數值同時也在上升;
看這樣子沐楓明白,此刻只是金瘡藥起了作用,便放下心來說到:“待會就好~”
展元身上的疼痛早已從腿上彌漫到全身,他依然一隻手死死的抓著大腿,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他感覺到疼痛已不是那麽明顯,也或許是麻木了吧;
忽然他一旁邊王大年激動的說到:“朋友,起效果了,起效果了,你快看!”
展元順勢往自己的腿上望去,只見那跳潰爛的腿上面那些紫色的斑紋正在不斷的變淡,不由得心頭一喜,這年余,他各種嘗試都做過了,全都沒什效果,這一次他竟然從自己的腿上的變化看到了希望,這變化讓他心裡激動起來,連身上的疼痛都就減輕了幾分;
有希望的展元恨不得身上的疼痛再猛烈一些,事與願違的是疼痛逐漸消散,一股暖意從他的腿上出現,剛開始他沒怎注意,這股暖意漸漸的從腿上彌漫全身,等展元反應過來時,便覺著自己整就好像漂浮在雲端一般的爽利;
“我的乖乖嗎,展兄,展兄!快看你的腿!~”王大年的提醒喚醒了展元;
這時候展元再看自己的腿,曾經因為中毒紫色潰爛的腿已經沒有半點紫色的跡象, 此刻那些新長出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紅色;
“好了?”展元愣在那,簡直不敢相信!
“展兄,你的聲音?”王大年指著展元愣了愣說到;
“怎麽了?”展元不理解的問到;
剛說完話,展元也自己愣住了,以前那嘶啞,低沉如同了破風箱一般的聲音竟變回原來的樣子;
“展兄,我就說,掌櫃的藥有效吧,你看看,這簡直就是神了!”王大年高興壞了,好像他自己得救了一般;
展元愣在那好一會,待回過神來猛然把自己手臂上的黑色綁巾給扯掉;
“黑色的斑紋不見了.....”
扯掉另一隻,也不見了,一邊扯掉身上的衣衫一邊像個傻子一樣笑的人,沐楓站在一旁表示理解,這幾天每一個來他這抓藥的人都得償所願,看見對方高興激動的樣子,沐楓也很高興,他很喜歡這樣的成就感。.....
從激動狂喜到心情平複是需要時間的,沐楓把酒端在一旁耐心的等候;
扯掉面罩和頭套的展元樣子很好看,刀削斧刻般,高高的顴骨和鼻梁,濃眉大眼在一起便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架勢,此刻展元的臉上掛滿了激動的神色,此刻臉上有些泛紅,畢竟這些都是新長出的皮膚;
回過神來的展元起身對沐楓說到:“展元說不來什麽漂亮話,此番多謝小掌櫃救治!”
“客氣,何需謝字,你給錢,我治病,天經地義!”沐楓笑了笑說到;
這時候一聲驚呼響起;
“你是展元?展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