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楓先前一開始也是覺得展元這個名字很是熟悉,就是沒記起來;
聽王大年喊起捕頭二字才猛然記起這個人,才猛然想起這不就是前些年鎮守府的捕頭嘛,展元在鎮守府幹了好些年,大多扶風城裡的都見過,心地不壞,算是官差裡的好人了,不過昔日鎮守府裡威風凌凌的鋪頭怎麽混成這副模樣了,沐楓有些不解,但沒細問;
展元聽王大年的口氣似乎是認識自己,但他的印象裡真沒這號人的,不解的問到:“你認識我?”
“嗨!那年展捕頭救我的命,大前年拐子坡的舊窯場那!”
“所以我認識捕頭你,你不認識我也正常;”王大年一臉激動的說到;
展元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不過前幾年在舊窯場那著實救了一幫人,不過過去太久,沒什麽印象了,不過對方既然這般肯定說認識自己,想必可能是自己忘了,便連連點頭:“喔,大年啊,難怪我說剛剛怎麽瞧你很熟悉,一見如故來著!”
“展捕頭,你怎麽讓綠眼紫紋蟲給咬了!”王大年指了指展元的大腿疑惑的問到;
“一言難盡啊!”展元搖了搖頭歎氣說到;
兩個相熟的人聊得很熱切;
“王大叔你的酒!”沐楓把酒遞了過去;
“哎,我都給忘了!”王大年拍了拍腦門說到;
“掌櫃的,你這酒叫什麽名字啊!”毒解了,身體恢復,激動澎湃的心情也稍許平複了下來,展元在一旁笑著問到;
“百花釀!”沐楓笑了笑說到;
“展捕頭還是你喝吧,今日你身體痊愈,這酒,理當你來喝才是!”王大年把酒遞給展元熱切的說到;
“什麽捕頭不捕頭的,展某早就沒乾那差事,今日解了展某這頑毒,撿回一條狗命,本就高興得很,說請你喝酒,你喝就是!”展元很高興,豪爽的說到;
“掌櫃的,再來幾盞,錢都算我的!”展元扭頭對沐楓笑著說到;
沐楓不是很想破壞喜悅的氣氛,但還是認真的解釋:“不好意思,展捕頭,這酒每人每天隻賣一盞!”
“先前來的時候,就聽人說起小掌櫃你這鋪子裡規矩!哎....”展元歎了口氣說到;
“展兄勿要責怪,小掌櫃店裡東西都是極好的東西,定的規矩有他的道理;”
“王某先替展兄嘗嘗小掌櫃這酒!”王大年笑了笑說到;
仔細端詳手中50兩一杯的酒盞,王大年不由得一陣感歎;
先說這青銅酒盞,酒盞上面雕刻著精美繁複的花紋,好看極了;
在仔細一瞧,酒盞那純淨透明酒水,一看就不一般,大多的酒水多少都有些渾濁的,這酒透明得如普通的一碗水沒什區別,重這賣相王大年也覺得是好;
不過這酒好像沒什麽味兒,王大年心裡很是疑惑,把酒湊到鼻子那嗅了嗅,果真沒味道,他有些不理解,因為一般酒都會或多或少都一股濃烈的酒香,“想那多做什麽,喝就是!”王大年覺得自己心裡想太多;
喝酒都是從來都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所以王大年端起酒盞便是一飲而盡;
清冽的酒水剛一口中,王大年突然眼睛睜得得賊大,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或許是太急,也可能是嗆到了,王大年臉上古銅色的臉龐猛然憋得通紅,連耳朵都變紅了,瞧那樣子似乎就快要噴出來的時候,他竟用手死死的捂住嘴;
展元對於王大年奇怪的表現有些疑惑,
瞧了瞧沐楓; 沐楓笑了笑沒說話;
此刻的王大年隻覺嘴裡好像猛的塞進了一大團鮮花一般,酒水剛一入口,濃烈的花香通過鼻子直衝腦門,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差點把他給嗆到了,他甚至能從中分辨出有哪些花,月梅,紫丁香,馬蹄蘭,煙紅草......
王大年放佛自己此刻就在一座美麗的百花園,花香還未散盡,美酒醇厚綿長的味道夾雜著一絲清幽的果香便侵染了他的整個石頭,此刻他甚至有些舍不得咽下去;
好一會,他才一點一點往喉嚨裡咽,這香醇的酒漿攸然滑過舌尖,侵蝕過喉,再滑滑地入嗓,最後再進入溫暖的胃裡,簡直太美妙了;
在外人看來貌不驚人,平凡無奇的酒水竟這般好喝,王大年甚至忘了身邊還有其他人,緩緩的閉上眼,沉浸在美酒之中;
睜開眼的王大年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我王大年平時就沒喝過這麽好喝的酒!”
“沐掌櫃,你這酒.....”
似乎打算問什麽來著,話還沒說完,王大年整個人突然一下愣在那,眼神裡全是驚訝和不可思議的神色,他抬頭瞧了瞧沐楓,又低頭瞧了瞧手裡的酒盞,緩緩把酒盞放到一旁,雙目竟漸漸閉上;
展元被王大年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驚呼:“王兄,你怎麽了?”
“掌櫃的,你這酒?”展某回頭望了望沐楓滿是疑惑;
“沒事,且看,待會就好!”沐楓神秘的笑了笑,心裡清楚,想必是系統說的那對修行者有好處的功效發揮作用了;
仔細再瞧,展元也發現出了王大年的不一樣,王大年沉浸在修煉之中;
而此刻王大年隻感覺整個身體裡猛然出現神奇的變化,先前酒水入胃以後,一股暖意從胃底緩緩彌漫全身,一開始他還以為只是酒的作用,很快,他極為駭然的發現了這不是酒,這...這竟是一股極為精粹的靈氣!
他腦袋裡的意識變得無比的清晰,他能感覺到四周的靈氣的在旁邊縈繞他的身體,這股靈氣和身體裡的那股精粹的靈氣似乎在互相呼喚,顧不得說話,趕緊沉氣凝神,把這些靈氣納入經脈之中;
王大年身體裡越來越充沛的靈力正不斷按照既定的循環不斷的遊走,古銅色的臉上,閃過一絲激動的神采;
待王大年將最後一絲靈氣吸納入體內循環,漆黑眼眸猛然睜開,雙眼之中,精光隱隱流轉;
回過神王大年不住的打量自己的身體,激動的驚呼到:“竟這般神奇!”
一旁的展元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王大年氣息的變化,笑了笑說到:“天賜福緣,恭喜王兄弟修為更近一步!”
“不是,不是,不是!”王大年看了看展元搖了搖頭連聲說了三個不是;
“咦?怎麽?”展元見王大年的態度也很奇怪;
“展兄,不是什麽福緣,是這酒,這酒啊!”王大年指著一旁的青銅酒盞,激動的說到;
說完激動衝著沐楓連聲問到:“小掌櫃,你這酒?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
“嗯,對修煉之人有神奇的功效!能助人夠凝神靜氣,贈其修煉之功力!”一旁的沐楓微微一笑,按照系統的解釋說了一遍;
聽完沐楓的解釋,王大年猛的一拍大腿,激動的說到:“我就說,我就說怎麽這般...!”
展元在一旁聽其沐楓兩人一問一答,有些難以置信的問到:“等等,王兄弟,你剛剛修為更近一步,是因為先前這酒?”
“是啊!這酒你別看貌不驚人,聞其來也沒什麽味,瞧著就像一般的水一樣,一入喉嚨啊,那感覺,那滋味,簡直.....怎麽說?那簡直太厲害了!”
王大年不曉得怎麽來形容這百花釀入喉的感覺,“厲害”是他自己找到最符合他心裡想法和感受的字眼了;
展元先前還以為王大年只是機緣巧合,壓根就沒往沐楓賣的酒上面想,他也就想,一藥鋪賣酒水,還賣這般貴,肯定就是治病救人,強身健體之效;
畢竟曾經也算是個官差,見過那種一壇幾百兩,幾千兩的酒水,但他哪裡能想到沐楓賣的這百花釀能助人修行;
被王大年的信息炸的個裡焦外嫩的展元愣在那喃喃自語的說道:“我還以為就好一些.....”
回過神的來展元激動的對沐楓說到:“掌櫃的,你這酒水叫啥名!”
“百花釀!”沐楓說到;
展元毫不猶豫的從懷疑裡摸了一錠金子對沐楓說到:“掌櫃的,來一盞百花釀讓展某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