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班級都有自己固定的教室,只是這教室同想象的不一樣,根本就是一個小型的競技場,足以容納上千人。
所有的第一節課,班主任都會跟學生談談心,說說注意事項,鼓勵大家認真修煉,譚老也不例外。
他很和藹,先給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跟著我,大家都不用拘束,咱們的訓練也簡單,保證讓你們少出力,多出活,少受罪,多提升。
絕對不會像二班三班的班主任那樣,學生吃苦,老師受累,用那些笨法子,教出來的學生也笨。”
吃了這顆定心丸,一班的學生無不是心裡樂開了花。
“我主要負責教你們實戰,此外你們還有理論課老師,元素課老師,和文藝課老師,中間還會穿插職業課。
這些課程都很重要,哪一門課都不能忽視。
每周上五天課,周末兩天由老師帶隊進山獵殺魔獸。
前三個月沒有假期。第一學期是基礎修煉,從第二學期開始,分組外出歷練。
這樣的歷練經常有,是學院教學的一部分。
大陸上有各種秘境、遺跡,雖然被開發了數萬年,不過裡面還是有很多地方從未有人涉足,是修煉的好去處,也有機會獲得本命元素。
這些東西元素課老師會專門跟你們講,我給你們設定的目標是,在三年級結束之前,每人都要至少得到一種本命元素。”
“除了課堂上的學習,攬星廣場是你們修煉的好地方。
還有一些專門的元素塔,如果你們攬星點足夠,都可以進去。
過幾天排位賽就要開啟,年級前十名可以登上攬星廣場第七層進行修煉。
如果你們能夠登上星神榜,還可以到攬星台修煉。
星神榜的排名隨時都會更新,你們都有機會。
從第三年開始,優秀學員都可以通過考試進入上院,甚至進入攬星閣深造。”
“至於理論生,每學期第一周的周末,有兩天的文獻課。將教會大家如何查閱典籍,使用文獻,每學期最後一個周末考試。除此之外,全都跟統招生一樣。”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我們先說眼前的。上課就不用說了,每人手上發的都有課表。再就是每天早上寅時的早課,誰都不準遲到。記住是早課,不是早操。”
“最重要的一件事,三天后,舉行第一次年級競賽,也算是摸底比賽。
年級競賽的方式有三種:單人,雙人混合賽,團體賽。
單人賽又有兩種方式,各班挑選一名選手逐一對決,或者是全年級大混戰。
團體賽又分為五人團體賽和六人團體賽,以五人賽居多。
不過第一次的摸底競賽,只有單人賽雙人賽,第一名可是有豐厚的獎勵哦。”
聽他的聲音,明顯是在引誘這些學生。
看了眾人一眼,譚老續道:“這次的比賽,單人賽,由左乘風參加,雙人賽則是左乘風、冷冷參加,誰要是不服氣可以提出來。”
突然有一名同學舉手道:“譚老,為什麽是他們兩個參加比賽,他們都是理論生。”
“沒人規定理論生不可以參加比賽,你如果不服,可以向他們提出挑戰。”
“可他受傷了,贏了也不光彩。”
“沒關系,就算他受傷了,只要你能贏,我就派你參賽。你們也是,誰贏了他誰就可以代表班級參賽。”
“要是都贏了他呢?”
班裡學生的情緒顯得很高昂。
對此左乘風心裡不住叫苦,這譚老是故意的吧?
一開始就挑中他們,還讓他們當正副班長,加上他們年齡又是最小,那些統招生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現在又讓他們代表班級參賽,絕對讓他們成為了全班級的靶子。
當然,對於參賽本身,他一點也不害怕,反而信心十足。不過這樣一來,所有的統招生都想跟他過過招,看來想逃也逃不掉。
譚老卻是不以為意,仍是笑眯眯的道:“吹牛沒用,是騾子是馬先牽出來溜溜。”
聽了他的話,一名高個男生站起來,揮舞著拳頭,向左乘風道:“左乘風,我要向你挑戰,你敢不敢應戰,或者你們五個理論生一起上也可以。”
左乘風咧嘴一笑:“戰就戰!”
“嘩……”
全幫同學鼓掌,當然以起哄的居多,因為他們鼓掌時的表情一點都不嚴肅,反而是嘻嘻哈哈。
高個男生一步跳到競技場正中,穩穩站定。
冷冷拍了拍左乘風:“風子加油,別給理論生丟臉,今天讓他知道理論生這三個字是怎麽寫的。”
光聽她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理論生在這裡代表了一種榮耀。
其他三名理論生也為左乘風加油,聲音很大,結果引來一片噓聲。
待左乘風在其面前站定,高個男生大聲道:“雷完,煉神級入門境,請指教!”
聽他自報家門,左乘風記起來,這是譚老在第三輪挑中的學生,成績排名沒有進入前百,不過已經是入門境後期。
雖然沒有進入第一梯隊,但絕對是潛力無窮。
要知道,星武者能夠完成煉髓而後晉級的已經是天才了。從煉髓到煉神是非常艱難的一步,但他卻做到了。
他沒有急著突破到證道境,顯然是想在完成煉魂之後突破,如果那樣的話,一旦突破證道境,絕對是同階以下無敵。
這樣看來譚老的眼光果真獨到,他挑選每一個學生都並非是盲目的。
“左乘風,煉血級,無元核,請指教!”
他話一出口便引來一片哄笑,有人大聲的嘲諷道:“沒有元核,你還煉個屁血呀?趕快認輸吧,要不就該吐血了。”
左乘風暗笑,他在想,我該以什麽樣的方式把這家夥打敗呢?
這一戰顯然是立威之戰,要贏得乾淨徹底,把這幫家夥鎮住,才能避免接二連三的挑戰。
“三招,我就會讓你趴下。”
雷完信心滿滿的道。
左乘風笑了笑道:“請出招。”
譚老站在一邊,用手摸著光溜溜的頭頂,饒有興致的看著。
雷完運轉元力,手掌一翻,掌中多了一柄烏黑的長槍,渾然一體,能感覺到是鎢鐵所鑄。
雷完為長槍注入元素之力,槍身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周圍的空氣隨著槍身的顫動而跟著顫抖。
“看招,火龍驚天!”
雷完喊了一聲,長槍陡然刺出,接著低沉的龍吟聲響起,一道火光自槍尖噴射而出,化成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有半丈長,直撲左乘風。
他們兩個本來相距三丈左右,火龍一出,直接把距離縮短到不足一丈,轉瞬即至。
與此同時,一道天火憑空出現,直劈左乘風頭頂。
並且這道天火很特別,會隨著左乘風的移動而移動,追逐著他的頭頂。
一招之中竟能發出兩記攻擊,令一班學生無不怎舌,都覺得左乘風完蛋了,本來胳膊上的傷還沒好呢,這一下估計連路都走不成了,說不定還會破相。
冷冷還有另外三位理論生,本來還在為他加油,這時候都不吭聲了,她們也都覺得左乘風這下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