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又來了?“
“不知道。“同桌說道。
我最近可能有點神經衰弱了。那個坐在教室後面的男人,估計就是聽課老師一類的吧,我有什麽好緊張的。
又是無聊的複習課。在五分鍾後,我準時進入了日常的走神模式。我的思緒又跑到教室後面的那個男人身上了。我從未在學校見過這麽一位老師。他身穿老款的中山裝,戴著圓眼鏡,一副變態教授的模樣。操,老子最煩這種人了,真想懟他一拳。他已經連續來我們班聽一周的課了,而且隻聽我最不耐煩的那科,靠,老子都聽不下去的課,丫一閑人居然還一堂不落的聽。神經病吧。
“理解了嗎?“
理解個啊,算了,不跟丫較勁。這個SB老師。我看了一眼黑板,抄完板書後又回頭瞟了一眼那個男人。看不清他的眼睛,這可不太妙啊,我這該死的近視眼。看不清人的眼睛讓我很緊張,因為隻有眼睛是最可靠的信息來源。
“喲,Z,你瞅什麽呢?“
瞅你媽逼。這SB玩意兒,老子瞅一眼能怎麽著,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講的課沒勁。
“你現在就給我出去!“她突然聲色俱厲的尖叫道。
我有些懵了,還沒老師把我直接轟出去過啊。哦,是說那個男人吧?“喂,說你呢。“我衝他說道。
同桌用口型對我說道:“你剛才罵老師來著。“
“啥?“我更懵了。是說我?我啥時候罵她了,難道剛才那句“瞅你媽逼“…我居然無意識的說出來了?
一瞬間我就釋然了。“老子罵你很久了,你隻不過今天有幸聽到了而已,老逼。“說著,我抄起一根筆就要往講台上扔。這時,一股巨力拉住了我的手。是那個教室後面的男人。
“操你媽!你想幹嘛?!“我一下就暴怒了,使勁把筆插向桌子。我居然把簽字筆硬生生插進了木製桌板裡。那個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後面把我按在了桌子上,接著就從後面鎖了我的胳膊,押著我往教室外面去了。
“抱歉干擾您教學了。他有點精神疾病,我是他的監護人。“
“沒事,沒事…“
“不!“我絕望地喊道,“我沒有精神疾病,你們他媽才有病……“
男人好像聾了一樣,固執的把我拉出了教室。在我的慘叫聲裡,隱隱可以聽到,那無聊的講課聲又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