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的皇冠戴在頭上穩穩當當的,黑龍會和儒生兩個集團卻氣憤的要發瘋。
當然,這兩個集團還是不一樣的。黑龍會巴不得從肉體和精神上都消滅嘉靖皇帝,而儒生集團一面覺得嘉靖皇帝很不了起,是典型的外聖內王,一面又覺得嘉靖皇帝離經叛道,不按平常的道理出牌,讓他們越來越不明白這個世界了。
為了天下蒼生,大明錦衣衛的一名臥底,藏身於黑龍會的組織裡。
這個臥底名叫皮寧古,他和一批暗自打入黑龍會內部的間諜一樣,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做事。
這也是嘉靖皇帝時常對黑龍會的間諜放一馬的原因之一,因為他害怕誤傷了自己人。
嘉靖皇帝和韓梅梅在一起吃早餐,早餐很豐富。有各種水果和西式糕點,韓梅梅邊吃邊說:“我懷疑聖經裡寫的巴比塔是真事。”
嘉靖皇帝說:“你何以這樣認為?”
韓梅梅說:“在大明的邊疆,有個地方叫不列顛群島,那裡有個英國行政大區,他們的語言裡將書本叫做BOOK,而大明的官話,也將書本叫做本子或者簿記,而西域省和中亞一帶的土著語言將官員、貴族、統治者和有學識的人都叫做伯克,你看這是不是一樣呀?”
嘉靖皇帝說:“你說的有道理,許多語言裡都將石頭叫做石頭,不光是你說的不列顛的英語,他們叫做STONE。還有媽媽的發音,英語裡叫做MUM或者MOTHER,大明官話叫做媽媽,或者姆媽,而東歐的羅斯語言裡發音也是類似。”
韓梅梅說:“那些有價值的東西,都是亙古不變,穩如磐石。”
嘉靖皇帝說:“這個時代變化太快,那些道理很快都變成了謬論。巨大石頭粉碎機一出來,時代讓那些磐石也變成了碎石。”
韓梅梅說:“這個時代是個碎片化的時代,我們更要堅守自己的內心。”
這時,蔣太后到了。蔣太后拉著韓梅梅的手說:“這個姑娘真俊!”
韓梅梅關切問:“皇太后身體最近可好?”
蔣太后慈祥的一笑,說:“我的身體甚為安好,你不必牽掛。倒是你,要進入宮中,免不得不要讓教引姑姑到你府中教導宮中禮儀。等我皇兒聖旨下來,你正式進宮以前,你和我的皇兒暫時不能見面了,你要好好保重。”
韓梅梅點了點頭,崔諸英和宮青霞一同扶蔣太后上車。
車旁的宮女和女錦衣衛畢恭畢敬地垂手侍立,口中恭謹地說:“恭送皇太后。”
等蔣太后走後,嘉靖皇帝感慨的說:“我的母后蔣太后一身最不喜歡規矩,如今也不能免俗,看來人老了,就逐漸跟不上形勢了。”
韓梅梅說:“蔣太后,身體看起來甚為強健,多虧了你這個爭氣的兒子。”
嘉靖皇帝說:“你真會說話。不過,你進宮後,一定要和崔諸英與宮青霞兩位宮女搞好關系。平常,記得給她們些東西,一點小恩小惠花不了不了多少錢,卻能收買人心。如今,母后最信任的就是這兩位宮女。”
韓梅梅說:“謝謝聖上點撥,我一定記在心上。”
嘉靖皇帝說:“該花的錢一定要花,一定要舍得給魚下餌,你不投入,哪裡能來收入呢?”
韓梅梅說:“這都是聖上肺腑之言,尋常人哪裡能得到聖訓呢?我能聆聽聖音,乃是三生有幸。”
這時,在荊楚理工大學,何海洋和魏芳仍舊在圍繞著藝術的事情在辯論。
宗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孫大麗是神經病,我還以為她是正常人呢!不過,你解釋《羅敷傳》有幾個硬傷,那就是《羅敷傳》是南北朝時代的詩歌,是在晉代之後,而且其實裡面體現的審美觀也和現代人不同,那裡面肚子大為美,而現代人認為肚子大不健康。西方和東方的審美觀是不一樣的,那你怎麽解釋?西方的東西拿到東方來就不一定是美,比如說棕銅色的皮膚,比如說猶太人的包皮切割。所以,為學術而學術,為藝術而藝術是一句屁話。那只能無能的腐儒自欺欺人的鬼話,那種為藝術而藝術的家夥最終只能被邊緣化的。”
孫大麗說:“我相信我一定能研究出大便的終極意義來,我不相信藝術會被邊緣化。我是神經病,神經病怎麽了?神經病就不能解釋藝術了?高更、凡高都是神經病,這證明神經病比正常人好,比正常人偉大。”孫大麗每每激動起來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宗雄說:“的確,以前的藝術家只有兩個結局,一個是瘋掉,第二個是接近發瘋,但是自從何大哥出現後,就不是這樣了,何大哥的書能讓藝術家們找到內心的平衡,一下子解決了這個問題。”
周圍的荊楚理工大學學子說:“是呀!是呀!何大哥就是厲害,他是所有藝術問題的終極統一,他很好的解釋了藝術問題,讓我們不必再爭論這些沒有的東西和概念了。何大哥就是標準,何大哥就是真理。”
聽到周圍的荊楚理工大學學子異口同聲的稱讚何大哥,孫大麗的精神幾近崩潰,她大叫一聲,用手抓起抹在臉上的大便,說:“我才22歲,所以我有資格張揚,當我到你這個年紀時,我會比你成績大得多。我吃大便了,我就是不相信藝術已經被邊緣化了。”
那個評論家宗雄哈哈大笑起來,他說:“22歲,22歲你以為自己還很年輕嗎?何大哥22歲時已經名滿天下,寫出好幾本專著了。而你這個白癡,還只能把大便往臉上抹搞什麽後現代藝術,真正的後現代藝術不是這樣的。”
那個女生孫大麗開始神色驚慌起來,她說:“你怎麽知道我的神經不正常?”
那個評論家宗雄說:“你的男朋友不是告訴我了嗎?再說你這種偽後現代主義的神經女生滿街都是,只是人家不至於像你這麽神經病,把大便往臉上抹罷了。當你對藝術的理解還停留在印象派、野獸派,甚至連達達都沒有搞清楚時,你這種虛榮和狂妄是沒有道理的。如果你連這些都理解不了,那就更無法去理解何大哥的藝術體系。當然,你理解了這些,只是理解何大哥藝術體系的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只是你這樣的白癡由於提升愚蠢,居然不想也不能去理解何大哥的藝術體系,所以你只能永遠往自己口裡塞大便了。”
孫大麗說:“所有不相信藝術不會被邊緣化的人都是白癡,那些研究哲學的人都是白癡,那些研究文學的人都是白癡,只有我們――我們這些明白藝術是從東瀛翻譯過來的人才是正常人。”
宗雄說:“你說藝術是從東瀛翻譯過來的,那是從什麽時候翻譯過來的。”
孫大麗說:“是新文化運動時期。”
宗雄故意問她:“新文化運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孫大麗支支吾吾,答不出個所以為然。
宗雄大笑說:“這些小學和初中課本裡都有,但是你小學和初中課本都沒讀熟,居然敢在這裡廢話,真是個神經病。”
彭武延說:“你說她沒學會走就想跑就行了,幹嘛反覆提她是個神經病的事呢?”
孫大麗說:“你們這些沒讀過西方哲學的白癡,你們這些弱智,你們思維混亂。”
周圍的人說:“我們是西方哲學讀的不多,可也不比年的少,你這個偽後現代主義的神經女生,你不能理解何大哥也就算了,你還在這裡滿口放屁,滾去死吧!
宗雄也對孫大麗說:“你是一個典型的誤讀後現代主義的腐儒,一個滿口文革詞匯的神經病。”
孫大麗大叫一聲,從船形石舫跳下來,因為她渾身是大便,所以人們紛紛避讓,生怕她身上的大便蹭到了自己。
那個孫大麗一頭撞在了石頭上,說:“我要以死抗爭,你們破壞了我春遊的好興致。”可是,那個賤女人雖然滿頭鮮血, 畢竟還沒有死。周圍的人覺得不過癮,紛紛說:“再撞呀!再撞呀!你又沒死。”還有些人用力扳下頁岩,往孫大麗身上砸,說:“讓你這個賤婊子不相信何大哥,讓你這個賤婊子侮辱何大哥。”
彭武延眼含熱淚的說:“你們太殘忍了,在這個冷酷的世界上,我再也無法活下去了。乾脆,我們一起去死吧!”於是,他撿起一塊頁岩狠命地往孫大麗頭上砸。一下又一下,終於將孫大麗砸死了。
孫大麗臨死前說:“我才是真正的後現代主義評論家,為學術而學術才是正確的。”
彭武延拿起石頭又往自己頭上拍,說:“堅持總是好的。”這個家夥一下又一下,終於將自己給拍死了。
幾個荊楚理工大學學子說:“這兩個侮辱和不相信何大哥的家夥死有余辜。他們七典網站膽敢汙辱何大哥的神經病噴子一樣該殺。”
何海洋說:“他們連何大哥都不知道,肯定不是荊楚理工大學學子。”周圍的荊楚理工大學學生紛紛點頭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