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七十五章 放屁

　“不會吧，老大，你真的要將他們放了。他們可是會來報復我們的，我才不相信，他們會查不到我們是誰，又是那裡人。要是放了他們，他們回到去，向他們的老大歪一歪嘴。那時，都不知道會有多少個黑社會精英名打上門來。那時，咱們兩個，可就麻煩了。

　能打十個也打不過對方一下子來幾十上百個人呀，就算是他們站著讓我們揍，也足以讓我們揍到手軟。這還不算，萬一他們在遠處，用打黑槍的方式。咱們兩個近戰雖然歷害，可也抵不過不知在那個地方飛出來的子彈呀?”肥鴨聞言大驚，連忙勸說起天寒來。

　“嗯，你說的言知有理。那你說要怎麽辦?”天寒摸著自己的下巴，對於肥鴨的反對，他並沒有專橫獨斷，反而覺得肥鴨說得很對。

　“還能怎麽辦，即然不能將他們打死的來個滅口，那就乾脆一些，都將他們打成植物人好了。這樣的話，我們又沒有殺人，就算有人找上門來，咱們也有話要說不是。還有就是，成為了植物人，我們也算是完成了誠信。不過，他們現在都動不了，也就不用在意他們在這裡看到的一切了。”肥鴨嘿嘿的一笑，盡量他的憨厚。

　可這笑容在倒在地上的那些人眼時在，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特別是他說出，直接將他們打成植物人，只知道外面的事情，但身體內部，都沒有了可以動起來的可能。這樣的人，不是惡魔又是什麽。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子。我們都投降了。不要將我們弄成植物人，要是成為植物人，我寧願給你們殺死，寧願給你們滅口。”終於有人大著膽對肥鴨與天寒兩人的提議做出了反對的聲音。做植物人，一個給困在身體裡的靈魂。知道外面的一切。卻無法指揮自己的身體。這就相當於是一個監獄，一個狹窄又黑暗，可以有自己思想。卻不能出去的監獄。如果真的這樣，還真寧可痛快的死去。

　“咦。。。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提出這樣的要求，請求我們將他殺掉的。哎呀，真是好奇怪，又很可悲的要求呢。胖子。你說，我們要不要答應這位弟兄呢。”天寒故作驚呀的看著那個說話的人。

　“呃。。。。”這人給天寒一擠兌，頓時說不出話來。話說，他也不是真的想死，但與死相比，成為植物人還真的是一件痛快又幸運的事。所有人都知道，當成了植物人之後。就算想死，也將成為一件奢侈的事。

　想要絕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想要自殺，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想要請求安樂死，同樣因為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無法開口求人。

　“看來，

你們都不想死，可為了我們的秘密，那麽，你們還真的只能成為植物人。不是俗語有雲，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們給你們留了一條生的生路，你們應感到高興才是，必竟沒有死亡嘛。要是有一天，醫術到了，將你們從植物人狀態恢復，那不就又是一條好漢了麽。”天寒一本正經的對沒有昏過去還清醒，但都一臉懼怕的小混混說道。

　“不。。。不。。。不要。。。”依然聽到天寒臉帶著笑意，卻沒有一點留情的話，終於有人崩潰了。他不能肯定，天寒是不是在說笑，反正以那個胖子這樣強大的實力，想要讓自己變成一個植物人，似乎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不?那給個理由。你們這些雜渣，從來就沒有信用的。就好像剛才，有人用兩百萬求我放過他，隨後就帶著你們來了。你說，我能相信你們麽?”天寒盯著眾人，淡淡的說，話語中有說不出的冷酷。

　他看著這些人，有一種看在揚州城面對那一頭肥豬時的心情，那一頭豬殘害揚州城的老百姓。這些流氓何嘗也不是一樣，不也是在殘害廣州市的那些無辜的市民呢。所不同的就是，這些流氓所殘害的人數不是很多，也不會那麽的肆無忌憚。

　對，他們就像那一頭豬的手下一樣，只是手下，自然不能跟那頭豬相比。就不知他們的老大，那個黎叔會不會量個無惡不作的家夥，要真的是那樣的家夥，還真的又要一次替天行道了。

　“唉，老天，你到底做了什麽，為何老是對一些事情視而不見，弄得我常常得要為你擦屁股，得要替天你去行一些本該你去做的事呢。難道，這就是經常有一些冤的人喊，蒼天已死麽。還說什麽舉頭三尺有神明呢，看，這些垃圾從來都不會有感受到頭頂三尺有勞麽子神明。就算是萬一，他們掛掉了，也不會覺得這是神明對自己的懲罰。只不過是當作正常的拚鬥工是給捉到判刑而死亡。神明什麽的，那都是傳說中的東西呀。”天寒心裡幽幽的想感歎著。

　還好，他這話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要不然，這些小混混這個時候不是給嚇死都給嚇得三魂去了六魂。他們心裡面還有著一個念想，那就是雖然不想做植物人，同樣的，也不是真的有那樣的勇氣要自我結了性命。那句話說得可真的不錯，好死不如賴活。

　當然，那樣如植物人的活著，他們當然不想做。如果不能做為一個植物人，就算是失去行動能力，比如說打斷雙腿什麽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就算坐在擔架上，他們也可以能看到外面的世界，能說話，能吃能喝，比起植物人要強得多了。

　“相信，這次一定要相信呀。大哥，我們也是給他騙來的，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對付的人是誰，要知道是大哥你，我們肯定是不會來，打死我也不會來。”眾小混紛紛說道，就差要起誓了。這話倒也是他們的心裡話，真要知道天寒有這種本事。怎麽可能會來。

　真的打死也不會來，碰到一個能將他們弄成一個清醒的植物人的手段，比死還要的可怕。他們怎麽可能會來，再說，這個家夥也只不過是黎叔兒子的朋友。雖然也有一些本事。家裡面也有權勢。可與自己的性命相比，他們這樣明擺著就來送命的，又怎麽可能會聽他的話跑來對付天寒。

　命是自己的。沒有意義的白白死去，誰也不願意去做這種事情。除非，一開始，就拿著槍對著這兩個家夥掃射。不過，有些小混混也想到了。真的要一開始就拿出槍來要掃射的話，很有可能才一拿出來，他們就死於非命了。

　能用一支牙簽就能將人的手都刺穿，想要將牙簽當暗器一樣的發射到他們的頭上，胸口地方，輕而易舉。做為一個高手，連危險都感應不到。都反應不及，那死也是白死了。

　其實，不要說他們了，善財童子現在後悔得腸子又青又綠，他那裡會想到天寒和肥鴨這麽強。強得已超出了他的想像范圍。他心裡一個勁的說，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完全是遊戲裡面才會有的本事，他在遊戲中，就是一個六十二級的武林高手，像這樣子摘葉飛花的本事，也能做得出來。

　但回到現實中，不要說用牙簽，就是給他一把飛刀，他都不能做出他在遊戲中的那種瀟灑動作。五米內，能將飛刀扎在靶子上，都已是非常了不起了，就不用說那個扎中靶心。能扎中，絕對是蒙的。

　他現在很後悔，早知道這樣子，就不用帶那麽多人到酒樓裡面，還想要當面討回那一份汙辱，想要居高臨下，用腳踩著對方的頭，高傲的說。我也是你們這些屁民可以欺負的?不要以為會幾下子，就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在我心裡，你們什麽都不是。之前我們裁了是沒有準備，現在，你武功再歷害，能打得過那麽多，也怕菜刀吧。

　是的，他當時就是這麽想的，也就因為這樣的想法，才讓他興衝衝的帶著二十多號人回來報仇。同時，也是做給那個輝公子看，輝公子此時還沒有蘇醒，他要輝公子在醒來後，給他一個最大的禮物，那他在輝公子心裡的地位也會大增不少。

　結果就是栽了，還栽得很慘。他現在後悔就後悔在為何要自己衝上來，早知道就用槍。這個槍並不是現在帶來的那些手槍，而是長槍。最好就是在酒樓的對面上，直接的用兩支狙擊槍，直接就將這兩個家夥給爆頭了。

　善財童子此時還未能見識到天寒與肥鴨兩個的本事，不要說是隨便的狙擊槍，就算是那個反器材狙擊槍，他都不會在意。實力到了他這個境界，已不是隨意的武器可以傷得了他，他身上自己劃的那個金剛符，就足以能擋得住兩三次的反器材狙擊槍的攻擊。

　甚至於對方的子彈還沒有射出來，就會給那針對自己的殺氣給起了警惕。給一個修為強大的修行者發現有針對自己的殺氣，還有著威脅感，天寒直接就會使用身上隨身帶著的那把小劍。

　善財童子聽到其他人竟然當著他的面說出那樣的話來，不由氣得臉色發青，這可是**裸的打臉呀。當時在叫他們來時，那高興得不得了，還一個勁的說，“哥，你放心，不就兩個小王八蛋嗎?我們幫你將他拿下，你也不用拿什麽東西給我們。他們把輝公子打成這樣，這本來就是我們的事。要不然給黎叔知道，還不扒了我們的皮。這個時候，還得要感謝你，第一時間就叫上我們哥幾個。事後，哥你請我們吃上一頓就好了。”

　那時的場面可以說是兄弟情深，頗為之感人。那是為了輝公子，兩肋插刀都是輕的，絕對可以說是為了善財童子那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甘願。現在，結果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為了不讓天寒找上他們，不想成為植物人，不想成為一個死人，這些小混混很乾脆的直接就將善財童子給賣了。

　還是當面賣，一點猶豫都木有。

　心都碎了，心都傷了，心全都是裂縫，心全都不可補，那裡都是一個個的窟窿。

　要是可以。善財童子恨不得自己直接吐出一口血，然後可以昏過去，不想再聽到這群白眼狼的任何話語。他已想過，要是他能邁過這個坎，在場的這些人。他全都要收拾。那怕花錢，也要請人將他們都乾掉。相信黎叔知道了也不會說自己什麽，因為。他們是白眼狼。

　今天能這樣對自己，那有一天，他們給製住了，是不是也可以出賣黎叔呢。

　二五子，重來都是混道上的人最為之憎恨。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饒過我吧，這次，這次我出一千萬，是的，一千萬。不，不。是兩千萬。只要你放過我，我出兩千萬買我的一命。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出手，那是沾汙了你的手呀。”

　“哐”

　倒了地，原本還坐在地上的那些小混混聽了善財童子的話。都倒了。見過無恥的，但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見過不要臉的，但絕對沒有想到還會有臉皮這麽厚的。從剛才說的那幾句話中，他們都猜到。華哥之前得罪了人，然後給敲了二百萬，當時，華哥肯定說了賠了兩百萬之後，對方沒有再追究這事。

　結果，轉過頭，這華哥就帶著自己等人來找他們算帳了。當然，眼前這兩個人將高手哥與輝公子打昏，他們也清楚的。要不是因為輝公子也給對方打了，他們這二十多人還真不會那麽興衝衝趕來。

　不過，縱然如此，他們還是有上看不慣這華哥。怪不得當時跟著輝哥的那幾個小少爺都說要送人去醫院，就他在那裡上竄下跳，原來，他是想要拿回那筆錢。不過，不是說了，這兩百萬幾個人湊的麽，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錢，你那麽急幹嘛。

　善財童子華哥的心思，他們是不會想得到。心裡只是覺得，華哥就是華哥，這麽無恥，這麽不要臉的事與話都做得出與說得出。怪不得他能與輝公子在一起稱兄道地，原來不只是因為他們家也是有錢有勢。更多的是這所作所為，他們都比不上呀。

　“靠，你還真的沒有骨頭到極點了。做人怎麽可能像你這樣的無恥?”肥鴨有些忍不住了，走到善財童子身邊，一腳的將他給踹倒。

　“是，是，是，胖大哥說的是。我是沒有骨頭，是無恥。可是只有這樣，才能活得更長久一些呀。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我也只是追隨大流。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這個社會好了。”華哥給踹了一腳，臉上沒有一點的惱怒，反而趕緊的爬起來，臉上綻放著讓人反感的諂媚抬頭看著肥鴨，完全顧不得自己的手腕上還刺著一根牙簽，也不知道他那裡來的力量。

　他這話說得雖然無恥，天寒和肥鴨聽了不由一愣，好像還真是這個理兒。這個社會如今就是這樣，如果你不無恥一點，似乎就不能活得更好。

　“我靠，差點給你晃點給拐進去了。無恥是你們這些人才最喜歡用的，你們想要得到別人的東西，想要得到更多，自然可以無恥。可是很多弱小，又無權無勢，隻想安靜又平安生活的市民可不想這樣。奶奶的，差點給你帶到溝裡去了。”還好，天寒醒得快。

　實際上，這個國家，這個社會並沒有善財童子所說的那麽不堪。說這話的人，只是利用這些平時常常聽到的一些負面消息來給自己帶理由，找借口罷了。更多的就是因為有了像他們這樣無恥的人，有了這些仗勢欺人的人，這個社會才變成這樣。

　現在的社會環境比起以前好多了，最少，不會像幾十年前那樣的冷漠，也不像以前那樣的道德敗壞， 做人沒有了底線，最少，現在老人家倒在地上，有人去扶了，也有人見義勇為了，也少了那個法官敢說出那種，如果不是你撞的，你幹嘛去扶他的那種屁話。

　現在再聽這個華哥說這話，明顯是想把自己的過錯與罪推向社會，這怎麽可以，這怎麽能讓他得逞。

　“胖子說得沒錯，人家以前說，點背，不要怪社會。可他媽的，你現在什麽都在怪社會。我才不信，你這個卑鄙的家夥會怪社會。其實你現在都不知道多麽的喜歡這個社會，因為，你們有錢人可以過得更好。不過呢，我也不是一個趕盡殺絕的人，誰叫我缺錢呢。你說的，兩千萬買你一條命。不過，這個價錢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行，你要我們放過你，當作一個屁放過你。那我也要開我的價，怎麽說，我也要抬一抬屁股不是，放一個屁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特別是在人多的地方，擔心自己放的屁是臭屁，都得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就是不要讓別人知道是自己放的。所以，你得要為這個付出五百萬。也就是說，一共兩千五百萬。說吧，乾還是不乾?”天寒也狠，直接要多了五百萬，還弄出了一個屁論出來，問你服不服。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