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七十六章 準備行動
天寒和肥鴨兩個很得意的從酒樓裡出來了,特別是天寒,非常之高興。只是在酒樓裡吃了一頓飯,就得到兩千七百萬,這樣的好事那裡去找。這比在遊戲中得到一個寶藏還讓人興奮。在遊戲中他可以賺很多的錢,可每一筆錢想要拿出來,還得要交稅,還要交手續費,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但這個就不一樣了,他可不需要交一半毛錢的稅。這錢都是轉到他開在國外瑞士銀行的帳號中,善財童子想要從中找出他的蹤跡什麽的,想都別想。這可不是國外,有著人情就可以隨便的在銀行中調出客戶的資料,一點都沒有為客戶保密的意思。
雖然這瑞士銀行,也不是不能將客戶的資料泄密出來。但付出的代價有些高,並且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用錢買得到。天寒倒也是放心,要真的瑞士銀行敢泄露他的帳號信息,他不介意去瑞士一趟,讓他們明白,雖然他的錢不多,卻也不是隨意可以泄露的。
那時,又少不得會得到一筆不小的賠償金。
並且,他讓善財童子將錢打入的瑞士銀行的帳號,只是他在瑞士眾多帳號中的其中一個。他還沒有那麽笨,就隻辦那麽一個帳號。這和將雞蛋隻放在一個籃子裡又有什麽分別。
只是天寒一時忘了,即然他是在這附近的,雖然沒有說他是大學生。可看他們兩個這麽年輕,之前還有好幾個美女陪著。只怕眾人想到他們背景,第一個想的就是大學生。還是中山大學的大學生,誰叫離中大近呢。常常有學生到這個酒樓裡來消費。只不過誰都沒有想到,這酒樓會是黑社會投資的,一些服務員與廚師本身就是黑社會人員。
還好,平時他們表現得一點都不像黑社會,那些廚師的手藝也不錯。這讓天寒不得不感概一句。混黑社會也得有一技防身。也是有人才的。
《絕代雙驕》惡人谷裡面的李大嘴,就燒得一手好菜,所以說。黑社會中有廚子這個職業,那是早就有前輩再做了。
“哈哈。。。以後還得要多做一做這替天行道的好事,看看,咱們只不過是正義之手一伸,就得到了兩千多萬。這兩千多萬可以幫助許多需要幫助的人。可以做很多事了。這些人的每一分錢都充滿了罪惡,正好,咱們就拿他們的錢來反哺社會,也算是為他們積德了。”天寒一臉的喜氣。
“積德?老大,你幫他們積的是什麽德?是陰德麽?”肥鴨一臉的賊笑。
“那當然,
當然是陰德了。這好讓他們到了陰間,不會過得那麽慘。不是積陰德。難道還讓他們在陽間害人不成。”天寒一副理所當然,一點都沒有吃了別人,就放過別人的意思。這等缺德的事情,天寒也說得如此的理直氣壯,看來。無恥這詞並不只有善財童子那些黑社會人才有。
“果然是老大的風格,看來,這是一百年都不會變的。比起香港五十年不變要強得多了。”肥鴨豎起一個大姆指,示意天寒果然不愧是這個反過背就不認人的本事了得。
“去,對他們這些家夥需要講道義,需要講良心麽。他們自己怎麽不講良心,他們怎麽不講道義了。對上這些人,就得要盡施慕容絕技,以彼之術還彼之身。這叫以牙還牙,抽他們的血。”天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點都不為自己的無恥感到有任何的不妥,反而是一臉的自得。
肥鴨看著天寒那得意的臉,只能搖頭不語。他還能說什麽,他也覺得很好,天寒不做,他也要做。今天也算是解了一下饞,讓好些天沒有動手的癢算是解了解悶。
兩人說說笑笑的往中大走去,在見識過了他們兩個的身手之後,也沒有那個人敢去盯梢。像這樣的高手,對於氣機感應很敏感,稍有一些不對,就會給發現。在見識了他們的強大之後,那些小混混可不敢再去以身再嘗。
很順利的回到了學校,這事可沒有完,肥鴨當然知道天寒的打算。那有賠了錢,就可以沒事的。以天寒的以往的風格,必定會將危險勒殺於萌芽狀態。即然都已得罪了那個黎叔,還有那個高手兄,怎麽也得要將這個禍害給起了。
就今天的那些人,也會給天寒悄然打到他們身上的法符給弄得慢慢的失去知覺,然後受到痛苦死去。這些人,全都不是好人,手上只怕都有人命案在身。天寒不是警察,不需要證據,只要知道他們有罪,想要他們去陰間就可以了。
不要跟他講什麽法律的事情,法律是與同樣**律,尊守法律的人來說的。對這些本身就不尊重法律的人而言,跟他們**,這本身就是對法律的不尊重。有很多時候,法律並不是萬能的,更多的是需要這種類似天寒這種地下的力量去製裁一些不把法律放在眼裡,或是玩弄法律的人。
也好讓他們知道,當你不把法律當一回事,那在你出事時,也別指望法律會幫你。
不過吧,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法律知道,讓法律走開。這個時候要講的不是法律,而是拳頭,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理,誰就是法律。就好像老美一樣,他們拳頭大,又硬,所以能當世界警察,充當世界法律。你就算是不滿,特別是那些小國家,想打你就打你,你也沒辦法。
在世界上大喊一通,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有過多的改變。
有一句話說得很對,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老大,咱們晚上幾點出發?”肥鴨問對準備要上線的天寒。
“當然是晚上了。”
“廢話,我當然知道是晚上,我問的是幾點。”
“深夜吧,那時夜深人靜,適合作賊。”
“我問是幾點。”肥鴨有些咬牙切齒。
“呃。夜半時分吧。”
“哦。是子時?”
“這個好像還有一些早,那時很多人還沒有睡下呢。”
“那你又說是夜半時分?靠,給個準點的時間。”
“夜半時分還不是準點麽。夜半呀,也就是半夜了。君未聽,閻王叫你三更時。不能拖到五更走麽。”天寒有些奇怪的反問。
“靠。你這個沒文化的胚子。子時指的就是夜半,也就是十一點到凌晨一點這個時間。《左傳?哀公十六年》有雲,“醉而送之。夜半而遣之。”現在知道了沒文化的可怕之處了吧。嘿嘿,我鄙視你。”肥鴨有些得意洋洋,難得天寒不知,他當然要好好的炫一下。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醜時吧。這個時候總沒錯了吧。凌晨兩點出發。”天寒又那裡不懂了,他是故意逗肥鴨。
“靠。。。。”肥鴨給了天寒一個中指,心裡罵了一句,媽的,又給耍了。想想也是自己笨,做為一個在遊戲中的俠客,又怎麽不知道時辰的分布。十二地支。只能說自己變笨了。“我變笨了嗎?不會吧,真的變了嗎?真的變笨了嗎?不會,不會,怎麽可能。”
肥鴨就在上了線之後,還在想著這件事。弄得他都有些心不在嫣。其他人問了他幾句,肥鴨死活沒有說,這糗事他又怎麽可能說出來。他現在是無比的渴望時間快點到,一想到又可以得到一筆不義之財,心裡就興奮莫名。
與興奮的肥鴨相比,天寒倒沒有什麽變化,依然如故的練著他的步法,想著如何能將最後幾步從那一串的腳步中給解出來。
不知為何,似乎是之前的好運氣全都給弄光了,剩下的運氣變得離他若即若離。幾個時辰裡,他竟然連一步腳步都沒有解出來。唯一的收獲就是把之前解出來的腳步給走得純熟無比,這也不怪他。在最後他要解出的腳步中,老頭又加入了一連串怪異無比的步法來。
他都有些懷疑這是老頭故意的,看到自己這麽天才,這麽輕易的就解出了這麽多,他心有不忿,乾脆加入一些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的腳法,以此來拖延自己的時間。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心裡想法,可不能將這話說出來。真要說出來,只怕沒有這回事,老頭都要弄出這麽一回事來。
小家夥並不知道,天寒將要下線乾一件它早為之喜歡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嚷嚷著要去。天寒可不敢將這事跟它說,它真的要說跟著去,那怎麽辦才好。小家夥可脫離不了遊戲,其實,天寒一直都在遺憾著,要是在現實中也有著一個像小家夥這樣的寵物就好了。
鄉下爺爺家的花花,還有虎子雖然很好,很可愛。但它們兩個終究是不能說話,也不會飛,更不能幫到自己什麽。想起來,天寒又發現自己有好長時間沒有回到鄉下了,不知道花花它們怎麽了,盈盈現在如何,有沒有想著自己。
眼看著又要放假了,天寒決定放假後,就回一趟鄉下。這次,將諾諾她們都一起帶去,帶著她們在鄉下過一個好年。相信她們沒有在鄉下過過農村的春節,現在城市中的春節,那年味越來越淡了,還幸好那鞭炮的禁令重新開放了,要不然,以現在各種娛樂節目的增多,在春節時還有多少人喜歡那戶外活動。
諾諾與丹丹以前在山上生活過,並不是一直都在城市裡。但在農村生活,特別是過年,還是第一次。天寒可以想得到,當把這個決定告訴她時,她一定會興奮得不得了。諾諾要去,丹丹自然不用說。她本來就是師門中派到諾諾身為做為保護的。
雖然,以她的實力,在諾諾身邊,真有什麽事情發生或是有實力強大的對手時,只怕反要諾諾對她進行保護。不過,諾諾相來把她當成姐妹。現在她又與肥鴨溝搭上了一起,肥鴨知道要去鄉下過節的計劃之後,拖也會把丹丹給拖去。
除此之外,還有緋雨,雨嫣也會去。就不知道張微會不會跟著一起。要是可以的話,天寒還想讓阿紫也過來。難得大家聚在一起嘛。相信阿紫一定會喜歡花花,虎子這兩個家夥的。
不過,這對於小家夥來說,可就不是什麽好消息了。要是一大家夥都跑到鄉下過年,那必定在線上的時間會減少。也不知道它會不會難過。想想。也有可能不會像以前那樣,怎麽說它也有那麽多朋友,特別是現在有了小雲朵。現在天寒就算是現實一天不出現。小家夥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的覺得天寒不要它了。
嗯,小家夥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翅膀硬了,不需要再呵護它了。突然間。天寒心裡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覺得有些酸溜溜的。這有一種,自家女兒長大了,不再像小時候那麽依賴父親的感覺。
這樣也好,免得到時他突然有事幾天不能上線,小家夥還像以前那樣的話,他心裡也難受。原本。他就想讓小家夥多些接觸到他有時候不能常在線的時間。他以後的世界不可能都一直呆在遊戲裡,他還有著現實中的事。
“要是小家夥能從遊戲裡出來的話那就好了,這樣,就沒有了這樣的煩惱。”天寒歎了一聲,“不過。只有小家夥一個出來,小雪和小雲朵它們不能出來,恐怕我也不得安生。可若它們都出來,那這世界又成了什麽。不知要嚇壞多少人呢,到時又會有些磚家,叫獸在那裡叫嚷著世界未日又要來到了。”
因為有了心事,也或是老頭心有不忿,從中弄了一些小動作,加大了一些難度,加多了許多莫須有的步法進去。天寒吃驚的發現,整整一天的時間,他竟然隻解出了一步,這讓天寒心裡大為之震驚,之前還覺得,越到後面,就越容易。
怎麽滴,現在卻變了呢。
在天寒鬱悶,累得倒在地上時。老頭正在偷偷的竊笑著。沒錯,給天寒猜對了,老頭就是看他不順眼,不想看到他那麽的逆天,不想看到他那得意的樣子。加進了許多,根本就無用,還有一些多余的腳步,讓他在開解這些腳步,從中得出正確的步法的難度一下子就增大多了。
“我叫你小子這麽的得意,還在那裡笑。現在還笑嗎?好了吧,一天的時間都解不出兩步來。哈哈哈,還天才呢。”老頭在偷笑,他沒好意思當著天寒的面如此說,怎麽說這小動作也實在有些太過的下作了。
真要給天寒知道自己在搞怪的話,沒準這個家夥就不老實的想要罷工。雖說他等了一萬多年,也不在乎多等那幾十年,或是上百年,就是幾百年他都不在乎。那只是在沒有機會的情況下,他當然可以等下去。
眼下明明就有一個可以出困的機會,出困時間就在這麽幾天的時間裡,他要因為這個小小的原因,又給拖那幾十上百年的,就算以老頭的度量,他都會有一些不如一巴掌拍死自己來得好。當然,老頭以有很多獎勵的誘惑之下,天寒也不可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
但一想到會額外支付一些本來不應該給的東西,心裡自然會不痛快。沒事找事也不這樣找,老頭心裡已想過了,就算要送禮物,送給寶寶和小雲朵也比送給天寒這個渾小子強,他就是看他不順眼,比起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天寒那是大大的不順眼。
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有了老頭這個老爺爺陪著,每天都是笑得那樣的開心,老頭必竟是活了那麽久的一個積年老妖了,加上心胸開寬,見到過許多的事情。隨便的拿一些他經歷過的事就足以讓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聽得津津有味,還有他聽到過的其它一些故事,簡直就讓二小把他當成了故事大王。
有了老爺爺在,天寒在這一刻的存在感就不是那麽強了,當天寒說,他可能會有一些事,要遲一些才會到來,小家夥也沒在意,揮揮它那肉呼呼的小爪子,也沒有說話。看得天寒直咬牙,這動作配上小家夥的那表情,完完全全就是那個,快點滾蛋,那裡好玩那裡去,不要打擾大爺在這裡聽故事的心情。
天寒沒辦法,只能嘀咕幾句,下了線。
下了線之後,看到肥鴨還在遊戲中,便將這鬱悶之火發到了肥鴨身上。走到肥鴨身邊,伸出一個手指,陰陰一笑,輕輕的一桶到肥鴨的腰。
“啊。。。”肥鴨先是打了一個寒顫, 然後發出了一聲叫。只見他沒有用多久,將頭盔拿了下來。當時沒有馬上將頭盔拿下,估計是要安全下線吧。
“老大。。。”肥鴨緊緊的盯著坐在床邊的天寒。
“這不是時間到了麽,你卻沒有下線,我就好心的叫你了。怎麽了,效果還好吧?”天寒面對著憤怒的肥鴨沒有一點愧疚之色。
“效果非常之好,好到不得了。”肥鴨咬牙切齒,恨不得對著天寒那可惡的臉就一拳打過去,如果不是考慮到打不過某人,最後的結果有可能是自己可憐十倍的話,他真的就想這樣乾。
“嘿嘿。。。有效果就好,有效果就好。我就知道,這肯定會有效果的,我這可是清醒指呢。不管是誰,都會在我一指之下,馬上就清醒過來。”天寒有些大言不慚的說。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PS: 又一次的感謝原天與花生同學,特別是花生同學的訂閱還有發言,深以感動。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