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賭戰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在經過與柳暗河一戰的慘敗後。
關東雖然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選擇了願賭服輸,但他的性情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已經不再以本帥哥自居。
……
水之城外靈泉海灣上,此時正有兩方人馬在追趕著什麽,他們各自有著幾艘遊艇和十幾名法師玩家的存在。
而被他們追趕的東西,已經奄奄一息,估計是活不了多久了。
小車一般寬大的身體漂浮在水面上,幾十根碗口粗細的長矛插在它的後背上。
隨著它鮮紅的血液,逐漸染紅了周圍的水面,它的掙扎也愈來愈弱。
而獵殺這隻怪物的兩方人馬裡,有一方便是關東所在的暗河公會了。
那隻奄奄一息的怪物也不是別的什麽,就是一個月前,追著關東咬的上龍。
本來關東今天是帶了一隊人馬,專程獵殺上龍的,可眼看就要將上龍擊殺。
也就是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恰好路過,還是有意為之。
有一隻陌生的隊伍,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想法,突然跑了出來。
想要從關東手裡搶怪。
關東憤怒的注視著這群突然出現的玩家,對著自己帶來的手下吼道:“丟你老謀!想搶本帥…我的怪!大聲告訴他們!我們的口號是什麽!”
“乾他丫的!”
一個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突然從另外八艘遊艇上傳出,聲音居然將遊艇的引擎聲給壓了下去。
“誰家的娃娃這麽幼稚!喉嚨大了不起嗎!誰搶到怪,誰才是贏家!別管他們!全力攻擊那隻怪物!”
洪山大聲的反駁了一句,隨後一招手,他手下的法師玩家,紛紛開始釋放魔法。
而弓箭手則搭弓上弦,準備射擊。
顯然是不想和關東多費唇舌。
不過他越是不把關東放眼裡,關東越是惱怒。
“本…我特麽今天就幼稚給你看!”
關東一腳踹在遊艇尾座上的縮小版捕鯨槍上,雙手扶住支架,透過準心,瞄準了洪山。
“給我射穿他們!”
關東怒吼一聲,直接扣動了捕鯨槍的扳機。
隨著一聲刺破空氣的聲音響起,一根碗口粗細的長矛直直的向著洪山飛射而去。
“噗!噗!噗……!”
一連十聲肉體被洞穿的聲音響起,包括洪山在內,連同其余九名玩家都被一矛洞穿。
更是被矛頭的十字刃給帶著,拖進了水裡。
這一刻,洪山一方仍舊活著的十幾名手下頓時愣住了。
上一秒他們還意氣風發的想要搶奪關東的獵物,下一秒他們的帶頭人就被關東給射死了。
“啊!啊!救命啊!他是惡魔!”
剩下的人驚恐的大叫起來,也不搶怪物了,或騎著掃帚,或開著遊艇,掉頭就跑。
但,對於最近心情特別差勁的關東來說,很明顯不想讓這群喜歡佔便宜的人離開。
他腳尖一勾,一根長矛便從腳邊帶了起來,將其迅速的插進捕鯨槍裡,隨意瞄準了一個逃跑的玩家。
“給我射死這群丫的!”
隨著一聲怒吼,十根長矛前前後後,零散的射出,洞穿了好幾個人,這才因為距離不夠罷手。
“哼!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關東別了眼水面上正在擴散消失的血花,陰沉的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
……
“就是他,這人心特別狠,殺人都不帶眨眼睛。”
“居然還有這種人。”
……
關東慢步走在街道上,周圍的人群一個個的看著他,指指點點的碎碎念著。
關東對其聰耳不聞,在路過一家酒吧時,一腳踹開酒吧的百葉門,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走到酒吧的吧台前,關東敲了敲吧台,別了眼,那些看見他便如避蛇蠍的玩家,對著酒吧的老板吼道:“老板,一杯威士忌!”
在暗河的一個月裡,因為怒氣未消,關東可做了不少狠事。
關東就像是一個小孩發泄脾氣一般,但凡惹得他心情不好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你果然又一個人來喝悶酒了。”
關東才將將坐下,在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仰頭一口將酒水喝了下去,凳子轉動一圈,關東冷淡的看了眼出現在他身後的一頭警犬和一大一小兩個女孩。
就在這時,那隻警犬突然緩緩變小,變作一隻兔猻,跳到了關東的肩膀上。
關東摸了摸毛球的腦袋,別了眼車婭蘭身上的服裝說道:“這身羅裙穿你身上可惜了。”
“嘿!怎麽說話呢你!你自從輸給柳暗河,這脾氣怎麽越來越……”
差勁二字還沒有說出口,迎接車婭蘭的便是一雙冰冷的眼睛,嚇得她急忙把嘴巴閉上。
關東森冷的注視著車婭蘭說道:“說了很多次了,別提那女人!”
“哦”
車婭蘭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弱弱的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
【系統公告:由於[換裝師]各大城市, 人數突然一百萬,系統將在明天早晨九點開啟靈域戰場,如有疑問,請通過Cmai郵件查詢詳細。】
【系統公告:由於[換裝師]各大城市,人數突然一百萬,系統將在明天早晨九點開啟靈域戰場,如有疑問,請通過Cmai郵件查詢詳細。】
……
幾個月沒有動靜的系統,忽然在這一刻活了過來,還一次性播放了三次系統公告。
聲音不僅在所有玩家的耳邊響起,就連所有人的Cmai也同時“滴滴”作響,受到了來自系統的郵件。
……
“誒?靈域戰場是什麽?趕緊看看。”
“這坑爹系統,該不會又想坑人了吧?”
“就是,就是。”
……
公告語音過後,所有人都議論起了靈域戰場來,對其特別好奇。
“關東煮,你不是知道的東西很多嗎?系統說的靈域戰場是啥啊?”
雖然系統有說可以通過郵件查詢,不過身前有一個對遊戲很了解的人。
車婭蘭也就懶得看郵件了,直接詢問起了關東來。
關東冷冷的盯著車婭蘭問道:“嗯?你說啥?”
“沒,呵呵。”
車婭蘭尷尬的笑了笑,心底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怎麽把他私底下的歪號叫出來了呢,真不小心。’
“愛叫啥叫啥吧,至於靈域戰場啊,那東西是一個特別的副本。”
關東也不是聾子,怎麽可能沒聽到,經過一開始的不茬,也沒太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