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城除了平時流動人群最多的商業街外,也有熱血狂潮的武鬥街。
雖然水之城城規規定,在城中不能對他人使用武器以及攻擊技能,但武鬥街卻有一個地方不受城規的影響。
那就是武鬥擂台,在武鬥街,每一條街道內,都有三兩個武鬥會場,類似於拳擊比賽場。
只不過擂台比拳擊擂台大了數倍不止。
除去中間有著一座擂台外,在擂台的四周,還圍繞著一圈觀眾席。
此時在武鬥一街,第三擂台的觀眾席上,已經人滿為患,每一個座位上都坐著一個玩家。
他們都是聽聞暗河公會的老大,要與一名擁有狼人服裝的玩家決鬥,才慕名而來的。
當然作為水之城的地皮,進場的觀眾肯定是要買門票的。
不過與一場備受關注的賭戰比起來,門票的幾個G幣,根本不算什麽。
以至於還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沒有搶到門票,只能矗立在武鬥會場之外,盯著會場牆壁上的大視屏,看直播了。
……
擂台之上,關東與柳暗河已對峙多時,他們分別戰力在擂台的兩側,中間相隔了十米距離。
等待著站在擂台中間的牧師npc裁判下令。
這名裁判並沒有讓他們多等,只見他突然將手裡的木杖高高揚起。
隨後大吼一聲“開始”之後,竟向後一躍,一下子躍出十五米的距離,來到了擂台的邊緣。
也正是這時,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關東與柳暗河同時動了。
兩人在前衝兩大步後,直接爆發出短距離超速移動,右拳擊出,拳印頓時撞擊在一起。
隨後連連數拳揮出,一時間,居然打的難分難解。
而在觀戰的玩家眼裡,這簡直就是一場美女與野獸的戰鬥,一隻狼人兩米之高。
而柳暗河卻只有一米六幾的樣子,在女人裡不算高,卻也不算矮。
但和關東那狼人化後,兩米的身高比起來,簡直差了不要太多,打起來卻絲毫不落下風。
兩人短時間爆發之後,速度也自然而然的恢復到正常速度,並且開始使出了技能。
只見關東的狼爪上,原本不算很長的爪子,居然長出一截來,且異常尖銳。
他雙爪同時向正中揮去,直取柳暗河的太陽穴。
而柳暗河卻不退反進,棲身貼近,左拳握於腰間,右掌一掌拍出,一道蒲扇大的藍色鬥氣,夾雜著一圈火紅色的火焰,向著關東腹部拍去。
這一招赫然是格鬥家最常見的掌底擊,只是鬥氣附著上了火焰之力而已。
兩人同時出招,卻是柳暗河仗著身姿靈活,先一步進了關東的身,一掌拍在了他的第一排腹肌上。
將關東擊退數步遠,更是攻擊也被柳暗河打斷了。
“咳咳!火焰鬥者,果然厲害啊!”
也是狼人本身體質強大,關東只是覺得腹部很痛,窒息感一閃而過,在咳嗽一聲後,便沒有了大礙。
柳暗河也不回話,快速兩步上前,一腳回旋踢踢出。
面對飛來的長腿,關東也不躲閃,右爪一伸,瞬間抓住柳暗河的腳腕。
“砰!”
手臂揚起,用力向著身前的地面一砸,隨後向前一擲,將其扔了出去。
柳暗河被關東那一下砸的有些懵,被扔出去四五米精神才回到大腦裡。
她極力調節身體的平衡,雙手在擂台上一撐,空翻360度,雙腳著地,搓著地面又挪移了一米多才停了下來。
不過關東在將柳暗河透出去那一刻,已經追了上來,眼看他的狼爪就要將柳暗河撕裂。
柳暗河又是一擊掌底擊拍出,在接觸關東狼爪的一霎那,雙手忽然收至右側腰間。
雙手手腕貼合,手掌成虎爪狀猛然向前推了出去。
在這如同龜派氣功的手勢推出的一霎那,一隻藍紅色,火焰雄獅頭部,突然從柳暗河的手掌中撲了出來。
“吼!”
伴隨著一聲獅子吼,這個獅頭變作兩米多高大,張大的巨口,將關東吞了進去。
將其擊退了五米遠,那獅頭才消失,而被獅子戰吼直面擊中的關東,“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獅子戰吼!”
關東單膝跪在地上,渾身毛發被火焰燒的漆黑一片,震驚的叫出了那技能的名稱。
柳暗河拍了拍肩頭上的灰塵,平靜的看著關東說道:“你輸了。”
“本帥哥還沒有輸!”
關東怒吼一聲,一手撐著膝蓋,艱難的站了起來,但他站立不穩的身形,明顯的表現出他已經沒有在戰的實力。
“別幼稚了,就憑你這樣幼稚的性格,只能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而已,面對比你強大的人,你就只能如同喪家犬一樣,犬吠!”
柳暗河平靜看著關東。
“去死!”
關東怒吼一聲,一爪向著柳暗河的脖子抓去。
就在他的爪子伸到柳暗河眼前不到一指距離時,他隻感覺右胸一股疼痛傳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只見一根石矛穿透了他的右胸,鮮血正順著石矛的矛身,流到柳暗河持矛的右手上。
滴落在地上,濺出“嘀嗒…嘀嗒……”的細微聲響。
“法…師…技能……”
隨後在關東驚恐的眼神裡,石矛從他的右胸上拔了出來。
“砰!”
關東瞪大了眼睛,轟然倒在了擂台上,僅僅一瞬間,鮮血已經染紅了大片擂台。
一甩手,石矛掉落在一旁,散作一灘石礫,隨後柳暗河轉頭看向正在走向自己的裁判,淡然的說道:“裁判,趕緊救人。”
裁判點了點頭,口中吟唱一句,揮動著法杖,指向關東。
只見一團碧綠色光輝從法杖上傳遞到關東的身體上,修複著他的傷勢。
……
第二日,暗河公會的租用駐地,關東悠悠從昏迷中醒來,他一手撐著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本帥哥這是在那裡?胸口被刺穿,不是應該死了嗎?”
關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胸,但並沒有發現一點傷痕的存在,就連被火焰燒黑的毛發也完好無損的長在肉體上。
“喔~你醒啦?太好了!當時我們都以為你要死了呢。”
關東一起身,立馬將坐在他床邊睡著的車婭蘭弄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
發現關東已經醒了,頓時驚喜的大叫起來。
“我們這是在…暗河公會?”
仔細回想了片刻,關東想起了與柳暗河的賭約,手掌不自覺的握緊。
作為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人,關東第一次感受到了打擊,在別人手下做事,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對啊,誰讓你打輸了呢,不過柳暗河確實沒有虧待我們的意思,給我們的住處也是最好的,在這裡也不是不能過的。”
車婭蘭沒心沒肺的笑了笑。
“我想靜靜,你出去吧。”
關東兩眼出神的看向天花板,下達了逐客令。
“哦,那你多休息。”
車婭蘭也沒多想,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這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