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很多人都見過盜賊與盜賊之間的生死戰,但肯定沒有見過盜賊與盜賊之間的格鬥戰。
而莫尋和暗河的五個盜賊,此時的戰鬥,就是這種情況。
六個人同時開始潛行,搞得他們所在的位置,一個人影都看見。
雖然暗河五個人之間是可以互相看見的,但是他們卻看不見莫尋,莫尋也看不見他們。
六人此時的心情就像似,在他們的眼前有一碗熱翔一樣,明明不想吃,卻又不得不吃。
莫尋可不敢從潛行中退出來,他很清楚自己的能耐,用刀子他很拿手,到真要說道近身搏鬥。
估計也就一弱雞一般的存在。
他輕手輕腳的走在屋面上,雙腳成交叉步邁動,精神高度集中的警惕著四周。
‘泥馬!看不到人這感覺正特碼難受!’
一邊邁步,一邊暗罵著,莫尋看著空蕩蕩的四周,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雙方一直僵持了近一分鍾。
屋面上終於出現了一個人來,他便是暗河的五名盜賊玩家之一。
‘這特麽是想用誘餌勾小爺啊,小爺我偏偏…就吃這一套!’
見敵人主動退出潛行,莫尋心頭一喜,明知是別人引蛇出洞的計策,但他卻沒有半點懼色。
莫尋悄悄摸到那人的身後,悶聲笑了笑,雙手合並,隻留下食指和中指打的筆直。
隨後緩緩的蹲下了身子,盯著這名盜賊的黃色披風看了看。
像似在找什麽,找了好一會兒,總算找到了下手的位置。
而那名暗河的玩家,在矗立了好一會兒之後,依舊不見莫尋現身,急得不停的在原地打轉。
‘怎麽還不偷襲,難道是看出來了?’
就在他心裡暗自焦急的時候,一聲爆呵,突然從他的身後傳來。
“盜賊體術奧義!千年殺!”
還不待那名盜賊反應過來,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力從臀間傳來,頂在了他的菊部上。
與此同時,疼痛也透過他的菊部,通過神經傳進了他的大腦裡。
“啊!”
他痛苦的大叫一聲,頓時被莫尋的攻擊推翻在地,“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扁他!哎喲!扁他!”
將將摔倒在地,這人急忙翻過身來,同時一手護住屁股,一手指向還未來得及進入潛行的莫尋。
一擊千年殺過後,莫尋向著身後連跳數步,正想要開啟潛行。
就在這時,一條鞭腿突然出現在他的腹間,“砰”的一聲踢了一個結結實實。
這一腳立馬將莫尋踢的半蹲在地。
“泥馬!”
莫尋怒吼一聲,剛想問站起反擊,後背突然又冒出一個人來,一腳踹在他的後背上,將他踢趴在地上。
“艸!”
而莫尋將將摔倒在地,就地一個側翻,直接進入了潛行,也正好躲過了一個一名暗河盜賊重砸的膝蓋。
這名盜賊也是看莫尋被踢趴在地上,想要上前補刀,上前兩大步,隨後躍起,膝蓋向著莫尋的後心砸去。
但他沒有料到,莫尋的反應會那麽迅捷,結果雙膝砸下去,不僅砸了一個空,還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屋頂的樓面上。
他隻感覺自己的膝蓋骨快碎掉了,疼的他雙手抱住雙腿膝蓋,翻來覆去的慘叫。
“偷襲,小爺我也會,滾尼瑪!”
莫尋在躲開膝蓋的重砸後,急忙爬起身來,向著剛才那名踢他肚子的玩家躍了上去。
雙膝高高抬起,“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兩個!’心中默念的同時,落地後,貼地一個翻滾,再次進入潛行之中。
在次轉頭,莫尋發現,那名踢他後背的家夥居然還沒有潛行,莫尋頓時笑了起來。
‘還有一個家夥沒出來,兩個暫時失去戰鬥力的,那就先讓那貨倒下吧!’
莫尋飛快跑到被自己千年殺的玩家身前,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人也是倒霉,本以為莫尋被他的隊友踢皮球,應該是逃不掉的。
‘三個!’
所以也沒潛行,一手捂著依舊犯痛的菊花,將將爬起來,便被突然出來的莫尋一擊手刀砍翻在地,陷入了昏厥之中。
一擊命中,莫尋再次向後退了兩步,剛要進入潛行,一隻大腳突然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靠泥馬!”
莫尋怒吼一聲,又一次被踹趴在地上。
而那人將莫尋踹飛了出去,得勢不饒人,兩步衝上前來,擒拿手抓向莫尋的手臂。
剛將莫尋的左臂反手鎖在後背骨上,想要再去鎖他的右臂。
但莫尋也是反應迅速,左臂被鎖,身子猛然使勁,向著左側翻身,愣是掙脫了這人的反鎖。
隨後抬腳踢出,不偏不齊,正好踢在了他的胯間。
“嗚…啊…”
痛叫聲傳來,這人雙手捂著胯下,雙膝頓時跪倒在地上。
“就踏馬剩你這孫子了!”
莫尋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依舊還站著的暗河成員勾了勾手。
也不是那人不想偷襲,而是被莫尋那一腳斷子絕孫腳嚇到了,這會兒,莫尋向他勾手,他才反應了過來。
被莫尋如此藐視,那人也不是孬種,直接向著莫尋撲了上去。
而莫尋本想著躲避來著,結果反應慢了半拍,被那人撲倒在地上。
隨後那人坐在他的肚子上,揚起拳頭就往莫尋的臉上招呼,一連打了好幾拳。
也是把莫尋的火氣給打出來了,他一巴掌拍在那人的臉上,猛然使勁,將那人給壓了下去。
兩人立馬互換攻防,莫尋坐在那人的肚子上,左手壓著他的右肩,右手一個勁的往他的鼻梁上揍。
“哢”
“啊!……”
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那人的鼻梁居然給莫尋打斷了,而緊隨其後的便是那人的慘叫聲。
鼻血從那人的鼻孔裡流了出來,被打歪的鼻子,痛的他眼淚水都流了出來。
也是這次的疼痛,讓他瞬間爆發出一股吃奶的勁來,又將莫尋壓了下去。
雙方不停的互換位置,一人給幾拳之後,又互換,一直打了好一會兒。
莫尋總算是靠著比別人高幾個百分點的潛力值,把別人給打趴下了。
狼狽不堪的爬起身來,向著關東五人走去。
“你他麽真不夠意思,居然不來幫小爺,嘶!那孫子打人還真疼!”
莫尋指了指關東,因為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啥表情。
但可以肯定,是非常的不爽。
而且一說話,他就感覺一張臉都再痛,疼的他直吸冷氣。
“本帥哥打十五個,你才五個,這都要人幫嗎?”
關東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
“好了,接下來的交給我把。”
拍了拍莫尋的肩膀,關東向著站在他們對面的一夥人看去。
這群人有幾百人的樣子,領頭的是一個快奔三十的女人,留著局部蜈蚣辮發,身材苗條,面容美麗卻又不失英氣。
加上身上那身火紅色,火屬性格鬥家服裝,頗有一種英姿颯爽的氣場。
在她的身後,則是被赫彤彤偷走羅裙的主人,瞿秋白。
不過看起來,他現在是唯那女人馬首是瞻。
這便不言而喻,這女人便是柳暗河,暗河公會的老大。